二十四小時已經過去,當幾人坐上飛機第一件事就是睡覺。
睡覺之中的馬陸迷迷糊糊之間看見一人走了過來,走過來的這人碰了碰他。
馬陸被碰了碰迷迷糊糊的醒過來,醒過來才發現這個人就是在遊戲裡狙擊自己的SAM。
SAM燦爛而迷人的微笑著,這微笑讓馬陸也清醒了過來,清醒過來的馬陸疑惑的看著SAM但是還是帶著禮貌的微笑。
禮貌的詢問SAM有什麽事情,SAM沒說事情卻錯開了身子露出了身後的兩人。
身後的兩人是一男一女兩個小孩,男的小孩一臉不屑的看著馬陸,看著馬陸的時候還切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
而不滿的情緒沒有在女孩的臉上出現,她只是把臉上寫滿了好奇。
“您不要介意,湯姆就是這麽有個性。”
看著因為湯姆的個性而尷尬的SAM,馬陸也沒有為難SAM只是依舊好脾氣的微笑著和他握了握手。
“SAM,為什麽我要認識這個黃皮猴子,你得給我一個解釋。”
黃皮猴子?馬陸此時臉上帶著微笑卻十分的生氣,眼中世界微微開啟包裹住了眼前的男孩,在停頓的建模世界裡馬陸將這個男孩的內褲給傳送到了飛機外面。
當把內褲傳送到了飛機外面後,馬陸心滿意足的笑著,看著笑容更燦爛的馬陸,SAM有一絲不妙。
但是SAM並沒有看見馬陸開啟血眼,只是因為馬陸那抹笑容而突然心生不妙。
這不妙的感覺在馬陸緩緩開口後,SAM才大驚失色。
讓SAM大驚失色的話語正是馬陸有意說的:
“你不覺得你的蛋蛋很冷嗎?你的內褲都不見了。”
當說完了內褲不見的話語後,男孩朝下一摸,摸完之後臉色羞紅的跑掉了。
看著跑掉的男孩,馬陸露出了惡作劇成功的笑容,但是這抹笑容讓小女孩的臉上帶著更加的好奇,而SAM卻並沒有好奇只是感覺到眼前的馬陸更加的恐怖了一些。
不管SAM是否把自己看的如此恐怖,馬陸依舊和SAM親切的說著一些客套話,客套到了SAM離開的時候馬陸才又回到位置上繼續閉上眼睛休息。
SAM看著馬陸回到了座位後,和面前的女孩低聲說道:“千萬不要招惹這個人,我已經沒法看透他了。”
聽到SAM都說無法看透馬陸,女孩驚訝的捂住了嘴巴,但是眼中卻是探究的好奇。
這只是在飛機上的一個小插曲,馬陸並沒有放在心上,沒有把事情放在心上的馬陸很快又睡著了。
睡到了下飛機的那一刻卻不見SAM等人,SAM等人已經提前離開了機場。
馬陸見等不到他們還砸吧嘴希望見到那個出言不遜的男孩,想要逗逗他呢。
終於回到家的馬陸飛奔著撲向了自己的遊戲倉,再經歷過這麽多的事情之後他是多麽想念遊戲倉啊。
“我去玩遊戲了。”
打了聲招呼便匆忙進了遊戲之中,對於馬陸這種遊戲重度患者寧白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只是寧天也用一種渴求的眼光看著遊戲倉,讓想做晚飯的寧白不由的搖了搖頭。
看來今天這晚飯是吃不了了,寧白苦笑了一聲只能陪著兩人去玩遊戲。
進入了遊戲的馬陸迫不及待的點開了一局遊戲,他已經非常期待自己的眼中世界能夠在遊戲中表現出來的樣子了。
眼中世界開啟的一刹那,
卻還是看不透這遊戲是如何將自己傳送到不同世界的。 若有所思的馬陸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裡空無一物,只有一些雜草。
周圍是雜草的世界讓馬陸好奇的多看了幾眼“這裡是哪裡?非洲大草原麽?怎麽就禿了呢?”
搖了搖頭,利用自己的眼中世界建立了一次模型,可是建立起來的模型讓馬陸覺得驚喜。
在遊戲之中的眼中世界不再只是5裡范圍,而是5公裡范圍了。
5公裡范圍的程度已經能夠看到遠處的營地裡面都是人了,馬陸此時看到營地的第一反應便是傳送到了它的附近。
光是傳送到營地附近,自己的衣服那麽新肯定會被認出來的,所以糊上了一些泥巴。
當馬陸走過門崗的時候,那些拿弓的守衛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其中一個守衛好像是隊長之類的人,他用非常奇怪的語氣問自己“你是職業者麽?為什麽那麽的奇怪?”
馬陸沒有聽懂什麽是職業者,但是眼中世界的建模可以清晰的看見所有的人的衣服都是很嶄新的, 像自己一樣自作聰明把衣服弄髒的人的確很奇怪啊。
為了不讓他們發現自己的異常,只能故作淡定的說道“不小心撲到了狗屎裡。”
聽到狗屎的護衛隊長更是奇怪,“我們這裡沒有狗。”
一時間的場面十分尷尬,馬陸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好。
而周圍的人也看出了馬陸已經沒有什麽話可以解釋了,他們包圍住了馬陸。
就當馬陸準備將自己傳送到安全的地方時,守衛隊長說了一句讓馬陸覺得還算放心的話。
“將他帶到修女面前,修女自然會用心眼讓他的原形畢露的。”
被還算客氣的待遇帶到了一處帳篷附近,那裡坐著一個修女,這個修女是個盲人,她緊閉著眼睛對來到自己面前的馬陸說道:“孩子,我已經感受到了那邪惡的力量會被你驅散,請你去追求光明吧,上帝會祝福你的。”
守衛看著修女這麽說道並沒有表示放心,只是輕輕的咳嗽了一下表示自己的到來。
而修女聽到咳嗽後微微的正經了一些,她面對著馬陸微笑的說道:“孩子,我已經感受到了邪惡的力量在你的體內流轉,不過只要服下這瓶聖水你的邪惡就將會被抑製。”
看著神秘莫測的修女,馬陸在眼中世界的建模卻發現一個讓他覺得十分有趣的事情,他笑著對修女說:“你是假扮的修女吧,你的眼睛根本沒瞎,還在朝我這裡偷看,你到底是誰?”
看著守衛隊長和修女的臉色大變,馬陸得意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