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陸盯著眼前的三人,SAM手中的離子刀閃著幽藍色的光澤,靜靜的對峙著。
誰也沒有率先行動,馬陸的眼中閃著猩紅的光澤,可以明顯看的到嚴重比以往更加清澈。
“你的眼睛,已經進化了。”SAM面色凝重的看著馬陸,內心十分的複雜,對於這個和自己一樣具有血眼能力的人,毀滅也不是,保護也不是,自己突然驚覺自己就如同一個被架在火上烤著的乳豬一般,進退兩難動彈不得。
“你知道,這雙眼睛的意義嗎?”SAM低沉著語氣,馬陸搖了搖頭,輕笑道。
“不想知道。”看著SAM被自己的話咽到了,不由的開心。
馬陸掏出力量護腕和力量儲存器,這一戰想必是要打的天崩地裂了。
遠處的白人女手中多了一把和旁邊的白人男一樣的狙擊槍,兩把狙擊槍的撩陣讓馬陸壓力陡然增加了幾分。
實際上對於血眼而言,越遠處的攻擊就越發的緩慢,自己能夠閃避這子彈的軌道,但是旁邊如果多了一個與自己擁有一樣能力的SAM,確實不好說這場戰鬥是誰更有勝算。
前兩次的對決,若是說自己靠遊戲經驗勝過了他們,這次兩邊都是有著萬全的準備,雖然沒有幾場遊戲的積累讓他們更換太好的裝備,但是有成就點的武器增幅加上本身過硬的身體素質和實戰反應。
馬陸暗暗叫苦。
但是也沒所謂了,馬陸明白這場戰鬥如果自己勝了,他們便知道自己的成長速度是他們遠遠比不上的,自然不會再次受到襲擊,但是如果敗了,那麽可以想象自己將面臨著什麽樣的挑戰。
“就讓弗萊迪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恐懼!”這場遊戲的背景是猛鬼街,而他們是僅存的兩隊,弗萊迪自然找上門來。
但是SAM一刀劈砍過去,弗萊迪便化成灰燼,刀刃的等離子震動讓他連粉末都沒了。
“雜魚,滾。”
馬陸看著SAM提刀收力之時,便向前逼近幾步,預示著發動攻擊的信號。
而SAM反應也是迅速,後退一步腳蹬地面準備著馬陸將來的攻擊。
血眼一開,便是片刻天地。
兩人看似的一舉一動,其實已經交鋒數次,這比得不是身體素質,而是血眼的能耐。
SAM的血眼和馬陸的血眼一樣都只是一級的,但是馬陸的血眼已經變成了微微透明的顏色,毫無疑問是進行了變異或者進化。
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風在場中吹,地面開始震動。
“弗萊迪大爺又回來了!”地面破出一個巨大的口子,弗萊迪的形象變得十分巨大。
馬陸撇了一眼,沒有理會,而SAM青筋暴起,身後兩名隊友兩槍響起弗萊迪又如同氣球破碎般變成碎片。
馬陸甩了甩手,“要不不打了行不。”
血眼的交鋒雖然看不見,但是馬陸已經很是勞累,而對面的SAM額頭也早已汗珠密布。
如果用武功來比喻,那麽顯然就是獨孤九劍一般的未發其招,先攻其罩。
SAM看著馬陸的神情自若,心中陡然一慌,便搶招而攻。
誰知馬陸頭一偏身一晃,便躲了過去,兩聲槍響未消,馬陸身體扭成麻花狀。
這波攻擊,SAM三人沒有吃到甜頭,對馬陸的可怕心有所了。
“你的眼睛進化了。”SAM收起刀,對後面的兩人比了比手勢。
三人斷線離開遊戲,
而SAM在最後離開前留下了一句話。 “這個世界要變天了。”
馬陸搖了搖頭,“這遊戲現在才是測試階段,還沒有全面發售,不知道會有多少的怪胎出現。”
兔國地大物博,誰知有多少奇人?
鷹國基地,SAM摘下頭盔,看著研究所裡的白大褂博士,喚來一個記錄人員。
“記錄一下,在兔國發現第二例編號201號患者。”
丟下身後的記錄人員,SAM走出實驗區。
“得去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什麽模樣才行。”
SAM邪笑著走出這個基地。
馬陸摘下頭盔長舒一口氣,看著皮皮白溜上床就是抱起來吸了一口,“真香!”
馬陸笑嘻嘻的看著皮皮白,摸摸它的腦袋。
“你怎麽能這麽可愛呢!”
高興的做什麽事情都很開心。
皮皮白湛藍色的眼眸充斥著嫌棄,但是任由馬陸搓揉,還暖心的蹭了蹭馬陸。
倒滿一碗貓糧,摸摸皮皮橘的小腦袋,放開了皮皮白。
皮皮白一陣小跑,在碗邊優雅的吃起貓糧來。
“下面就該解決小醜這個難題了!”
“要不要去寧白那邊買點貓砂呢。”看著貓砂不多,馬陸穿好衣服起著單車便上街。
到銀行裡取了三千塊,卻聽見一旁的人在討論著傳說之上的事情。
“我在遊戲裡賺了三萬塊呢!成就點換成錢可賺了!”
馬陸心中微微一動,但是沒有繼續聽下去,轉頭便離開了ATM機旁。
後面的男人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繼續和周圍的人聊起自己賺錢的事情。
馬陸知道成就點可以交易,而且有專門的網站在做交易,但是自己始終還是在單機遊戲裡玩習慣了,對網遊的這種氪金交易始終不太適應。
馬陸提著兩斤蘋果晃悠著走到寧白的店裡,這次沒有小姐姐的群體拜訪,安靜的跟倒閉了一樣。
好像知道馬陸來了般,寧白走出了簾子後的房間。
“來還貓糧錢了?”寧白調笑到,接過馬陸手中的兩斤蘋果。
“不,看你的樣子也去玩了傳說之上啊。”馬陸指了指他頭髮的壓塌,樣子和自己很像。
“很有趣啊,我從小就喜歡玩遊戲來著,可是那時候遊戲不多。 ”寧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聽說還能賺錢誒。”
“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到處都有人在宣傳這個事情,交易網站上掛出的成就點都會被人瞬間買走,倒是不錯的賺錢途徑。”
馬陸啃了口蘋果,寧白指了指水龍頭,“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馬陸傻乎乎的笑了笑,無所謂的又啃了口。
“你進的是哪個任務啊?”
馬陸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和寧白閑聊著,總覺得不在這待上一會不是個勁。
“SCP那個任務啊。”寧白笑了笑,看出來馬陸在這空調下面吹的可帶勁了,也沒有說什麽調笑的話,只是安靜的把空調溫度調低一些。
“我也得安個空調了!我也是SCP好巧誒。”
馬陸撓撓頭,和寧白說起在scp的劇情,寧白聽著聽著就懵了。
“啊?那個藥物你沒拿?你被房間吞了還變成了僵屍,最後被紅色怪物給拍死了?”寧白一臉癡呆。
“怎麽!難道我不能這麽玩麽!”馬陸驕傲的看著寧白,“A級通關評價誒!”
“行行行。”寧白笑了笑,沒想到一個恐怖遊戲能被他玩的那麽妙趣橫生。
“好啦!我走了!”馬陸拎了袋貓砂就走,“這次給你錢啦!”
寧白擺擺手,示意放桌子上就行。
“不找了。”寧白看著一臉心痛的馬陸,“就當你買貓糧的錢。”
馬陸偷偷的靠近著貓糧架子,寧白一個蘋果就丟過來,馬陸一手提著貓砂,一手接過蘋果。
“你這是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