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你已完成任務,拯救女巫。”
馬陸搖了搖頭,他發現自己總是莫名其妙的完成任務。
女巫淒慘的一笑,她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剛才的精神只是她的回光返照,她將緊攥在手裡的一顆寶石緩緩遞給了馬陸。
她用血在地上寫下一些遺言,不多久便咽氣離開了。
馬陸靜靜地看著女巫,是不是那個世界的女巫也曾受過這樣的冤屈,那麽是否曾經有這麽一個人與自己一樣幫助了她呢?
思緒越飄越遠,馬陸用手在地上開始挖開泥土。
馬陸將女巫放進了剛挖出來的墳墓裡,用木頭雕刻成一個墓碑放在她的墳頭。
上面寫著,”一個好女巫。”
叮系統提示,任務前往王城,尋找到女巫的寶石背後真相
馬陸看著面前這如同修羅場一般的場景,不自覺的搖了搖頭,雖然這是他的殺戮,但是這裡最殘忍的人卻不是自己
馬陸發現自己從以前懦弱的宅男,變成了直視殺戮的勇士。
這款遊戲帶給他太多的改變,他不知道是好是壞,但是一切都像未知的未來開始進發
馬陸摸了摸著自己的眼睛,從最開始的懼怕到好奇,再到現在真正意義上正視自己的眼睛。他明白,這一切或許並不是偶然他的眼睛有著它存在的意義。
馬陸想起寧白和sam身上曾經看到的印記,也許答案會在他們兩個人其中的一個人身上得到解答。
而此時寧白,正在回家的路上。他看著自己手中的職業玩家證明,不自禁的笑了笑,自己終究還是漸漸的在融入這個世界。
等寧白,回到家中,他戴上了頭盔,自然而然的變得喜歡上了這款遊戲。雖然裡面會讓他想起曾經那些回憶,但是有馬陸陪著,似乎也不錯。
剛進入遊戲,系統就提示他,可以在以下的遊戲都作出選擇,寧白看了看,馬陸此時選擇的遊戲。他笑了笑並點開了這款遊戲。
當一陣光亮升起,他也看見了那個半露的女人。
寧白看到她的樣子和裝束,就立即明白了這個女人是一個女巫。
寧白的警惕心,讓寧白沒有去選擇靠近她,而是遠遠的開始旁觀。
一切變得正常而又理所應當,女巫開始慢慢的失去了呼吸。
天色漸漸的黑了起來,周圍的樹影慢慢的搖擺,此時一個牧師裝扮的人,開始向女巫的屍體靠近,他喃喃自語的,裝神弄鬼的在女巫的周圍開始像舉行什麽儀式般跳起了舞。
女巫的屍體開始慢慢的隨著這種儀式的進行舞動了起來,本來本應該僵硬的身體,此時靈活的隨著牧師的儀式開始舞動起來。寧白了然,這個牧師一定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他沒有準備去妨礙這個牧師的儀式進行。寧白,是一個怕麻煩的人,但是他也有一個正常人所擁有的好奇心,所以他也沒有離開,而是準備看著這個儀式結束之後,這個牧師到底有何目的之後,才會選擇該如何行動
牧師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而女巫的身體卻依舊在舞動著,她動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直到身體燃成了灰燼,而當灰燼,隨風飄揚之時,一個惡魔的臉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主人,地獄之門的標記已經做好了,而地獄之王的女兒也已經被我驅逐,我們可以開始準備入侵這個世界了。”惡魔也說出了一種古老的語言,可是誰曾想正好寧白也恰好的學過這種語言。
當寧白聽到惡魔說起了神賜的時候臉色突變。
寧白從草叢中站了起來,他看著牧師,冷冰冰的眼神中透露著無限的殺意,牧師沒想到這邊竟然會有人,他慌亂的,準備掩飾著這一切,可是寧白卻緩緩的向著牧師逼近,牧師突然冷靜了下來,他仿佛被人操縱了一般,眼中也透露著一種殺意,他開始吟唱的魔法,天空中,突然閃現出了一種霹靂,直直的朝著林白劈了過來。
因為霹靂的攻擊是一條直線,所以寧白可以很準確的預料到雷霆的落點,雖然造成的波動給寧白帶來了輕微的傷害,但是寧白也成功的靠近了牧師,這個牧師似乎只有這麽一個技能,寧白扼住了他的咽喉冷冷的對他說,“你都知道些什麽,全部說明白。”
天空中的惡魔林還在說這古老的語言,他明顯是看不到這邊的場景,只是在吩咐著牧師接下來該怎麽做。
寧白扼著牧師的咽喉,冷冷的看著,天空中的那張惡魔的臉,冷冷的笑了一句,就憑你們這種雜魚,很想要去阻止神賜?。
牧師,說不出來話,他只是驚恐的看著明白,他不明白為什麽看著像一個路人的人卻能夠直到神賜, 難道自己是招惹了什麽不得了的人物嗎?
此時的馬陸,在另外一場遊戲中,他已經開始到達了王城的門口。
王城裡一片繁榮與富強,到處熱鬧鬧的沒有外面的村落一般的破敗感。
馬陸剛到王城,便有衛兵前來,將他帶到了一個像是府邸的地方。
“年輕人,我聞到你的身上有靈魂寶石的味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一個瞎眼的修女,正坐在福地之中,她的眼睛雖然閉著,但是看向馬陸時,卻讓馬陸覺得有一種莫名的壓力,仿佛自己的內心,被她看透了一樣。
“我來尋找這個寶石的,背後的真相,您知道些什麽,可以告訴我嗎?”這個盲人修女,似乎並不是一個壞人,馬陸可以從血眼中,看到她的額頭上也有隱隱約約的白色的印記。
“你殺了人,你身上的血腥味那麽的重,我又怎麽能夠相信你呢?年輕人,你有理由說服我嗎?”
馬陸皺了皺眉頭,雖然眼前的這個人是一個好人,但是,聽著了她說的話,仿佛是一個非常固執的人。
“我只是殺了一些該殺的人,做了一些該做的事情,如果你認為,我殺了人就是不對的,那麽,我想我也沒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
盲人修女笑了笑,對馬陸說,“年輕人,不要那麽激動,我只是,再試驗一下,沒想到你真的繼承了她的理念。”
馬陸聽得雲裡霧裡的,他不明白,盲人修女到底在說著什麽,但是一切好像正在往更有趣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