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模式是相當於競技場的一種PVP對決模式,但是與以往競技場不同的是,這裡沒有任何的規則,隻要能夠把你的對手打倒讓他們變成失敗的光點,你就可以獲得獎勵。
而殺戮模式十分的血腥,這裡一切都非常的真實,20歲之前不得進入,而傳說之上這款沉浸式網遊對這方面並不如市面上的遊戲,他沒有任何的反血腥裝置,一切如同真實。
這個模式曾作為專家批判傳說之上的借口,鋪天蓋地的輿論結果被國家一夜之間全部掩蓋,這款遊戲劃時代,但是又十分的神秘。
此時的馬陸猩紅的雙眼,已讓憤怒充滿了頭腦,哪裡又去想這個模式的特別。
他盯著被傳送來的對方,力量護腕直接開啟,抓起殺戮模式的基礎武器對前方的人一個橫劈。
招式如同幻影般的瘋狂向對手宣泄著,他的憤怒不再壓抑,他隻覺得酣暢淋漓,對手的血在刀光劍影中迸發出的熱點燃了馬陸的理智,馬陸隻覺得眼前一片血紅,腦部變得十分沉重,但是集中力提升到了極致,對手的一招一式被他拆分,如同視頻剪輯裡,一幀一幀的慢鏡頭重放。
“YOU WIN”
馬陸提著刀,冷冰冰的等著下一位對手,他的視角已經血紅,血紅的世界屏蔽了他的理智,現在他隻想放縱的瘋狂著享受著。
“如何打敗一個瘋子?”“把自己變的更加瘋狂。”
瘋狂是會傳染的,也許小醜看出了他心中的瘋狂比小醜他的瘋狂還要恐怖,也許沒有。
拿劍的,拿刀的,用槍的,用炮的......
馬陸忘記了自己已經勝了多少場,他隻想聽到利刃劃破肌膚讓肌肉分離的聲音,他已經沉迷在暴力中,他放縱著,享受著暴力的自由。
“哈哈哈哈啊”馬陸捂著臉狂笑,身上已經被血染紅。
無關力量,無關武器,一切都是身體在操縱著,身體已經喜歡上了這種能夠宣泄的殺戮,他支配著馬陸的大腦。
此刻馬陸的情緒波動幅度巨大,眼前的血紅正是以往的失明,他從開始到至今都是失明狀態,但是卻在這中暴力和瘋狂中,讓大腦突破了失明的限制,大腦開始嗜血,它主動追尋這血腥從而變成了血紅的視野,而大腦突破了桎浩以後集中力和反應力有著更顯著的提升,它的變化更加驚人。
這種變化是馬陸本身便擁有的還是因為失明和嗜血欲望交織升級而成的,沒有什麽結論可以證明,但是這種變化,在殺戮模式中越發的明顯。
即使馬陸的腦中已經漸漸清醒,但是身體依舊沉迷在血腥中,它需要更多的鮮血來進化,它要將馬陸徹底的支配著。
馬陸如同冷眼旁觀的路人,因為他此時的腦部雖然情緒波動極大,但是如果有人用腦部活躍測試儀會發現他的腦部活躍度一直維持在0到1之間。
在這種極度冷靜下,身體可以作出匪夷所思的動作。
馬陸帶著瘋狂的笑容等待著下一位對手,但是當潔白的衣裙從對面出來時,瘋狂如他卻不由的楞了一下。
“這裡是哪裡?”對面竟然出現了一位穿著潔白連衣裙的小姑娘,她看著隻有17,18歲的模樣,而她哭啼啼的要離開這裡。
“我要離開!”她叉著腰,氣洶洶的朝著天空吼著,像一隻超凶萌的小貓。
馬陸緩緩的提著刀向她走去,一步一步,腦中的活躍度卻漸漸變得正常。
身體的掌控漸漸的在恢復著,
馬陸詫異著自己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但是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到底該怎麽辦? “發生數據錯誤。”競技場中央提示,“出現BUG,目前無法修複,建議抹除。”
“任務目標消除BUG,BUG已經為你標注。”
馬陸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她竟然是系統的BUG?
“我可是神女!我不怕你!”小姑娘叉著腰,哼了一下,昂著頭,閉著眼一臉驕傲,但是又偷偷摸摸的偷看了眼馬陸。“哼,帥也不行。”
馬陸陷入了沉思,自己要下這個手嗎?
小姑娘此時也十分的委屈,自己在家裡睡得香香的,不知怎麽就來到這個世界,還要和一個提著刀渾身浴血的人像是在打擂台。
自己根本沒有學過法術,只會一些簡單的治療術和照明術,她脆弱的想要哭泣,可是又自持是神女的身份假裝驕傲著。
其實對方隻要再往前一步自己可能就會哭吧,小姑娘呆呆的想著。
馬陸突然上前一步,把她嚇的往後一退,像一個炸毛的貓一樣。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是NPC?”
馬陸向她申請好友,但是並沒有像玩家一樣提示申請失敗和成功,也沒有向NPC一樣提示申請失敗並且無法繼續申請,隻是一直在提示“數據錯誤,無法操作。”
馬陸對這個遊戲本身並沒有太多的想法,依據自己多年玩遊戲的經驗這不過是一個現實虛擬的遊戲,雖然進入遊戲的時候,有太多的人事物有著不一樣的感情和完整的人生, 也不過是和自己說這個遊戲完整度太高了,遊戲廠商構造了一個完整的世界一樣。
但是仔細想一想,一個普通遊戲廠商又是如何能夠獲得全世界國家的支持並且國家都為這個遊戲成立遊戲部門推動職業玩家的發展。
這一切都太過奇怪,隻是自己作為玩家不應該懷疑這個遊戲的本身,可是今天自己面前的這個BUG開始讓他懷疑起了這個遊戲最本質的東西。
這會不會是另外的一個世界?這個遊戲裡的各種劇情都有完整的時間線,完整的人物劇情,完整的修煉體系。
馬陸沉思著,琢磨著這一切。
“你叫什麽?”馬陸第一次想要了解一個遊戲裡的人物,即使以前的他不過隻是為了完成遊戲主線任務而做的敷衍行為。
“我是麗。”小姑娘有著一頭金色頭髮,可是臉部卻是中國人精致加上一些歐洲的結合,總體讓人感覺十分的溫暖。
“麗,你知道你為什麽來到了這裡?”
“不知道!我在睡覺,我在我的床上就不知道為什麽會來到了這裡!”小姑娘說著委屈的都哭了。
“你的世界有名字麽?”
“我只知道,我們國家叫做王城。我是這個國家的神女,負責祭祀......”
麗開始嘰嘰喳喳的說著自己的事情。
馬陸有些頭疼,麗很明顯也是擁有完整世界觀和完整人物背景的人。
馬陸突然想起,殺戮模式的最後會獎勵獲勝者的一個願望,而現在的時間慢慢的快要消失,這場戰鬥將會成為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