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還是疏忽大意了。
正陷入自責之中,寧白卻發現身旁的馬陸並沒有受到美杜莎之眼的石化效果影響。
寧白的身體正在化作石頭一般的僵硬,馬陸卻依舊活動如常。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在直視著我之後,還能夠保持活動呢!”
美杜莎怒吼著她的臉色逐漸變得猙獰起來,她不允許有人可以破除她的石化之眼,如果有人的話,那麽一定要把這個人殺掉!
美杜莎一族擁有著石化之眼的能力。從古到今,從來都沒有人可以躲得過石化之眼的襲擊。每個前來討伐美杜莎的勇士他們都變成了石像,被美杜莎收藏在自己的洞穴之中。
只有珀耳修斯這位神邸將美杜莎曾經擊殺了,可是他用的只不過是光的反射原理,看著盾牌反射的影像不會被石化,從而擊殺了美杜莎,所以也不算是對美杜莎能力的克制。
可是美杜莎已經發現眼前的這個猩紅眼睛的人卻可以直視自己,並且不會陷入石化狀態,這明顯就是美杜莎石化之眼的克星,美杜莎的心中突然的慌亂了起來。
美杜莎的石化之眼,連神都可以定住,都可以殺死,卻無法奈何一個區區的凡人。
馬陸看著,寧白變得僵硬而且無法行動,他看向了美杜莎,一定是她對寧白做了什麽手腳。
而當他看向美杜莎時,卻發現對面的美杜莎眼中出現了慌亂與殺意
很顯然,美杜莎因為混亂,所以導致沒有先下手為強,而慢了一拍的美杜莎,被馬陸直接掐住了脖子,馬陸高達60度的力量,讓美杜莎沒有辦法反抗
美杜莎驚訝的發現,對面的這個凡人力量竟然比珀耳修斯的力量還要大
自己曾經雖然被珀耳修斯殺死,但是自從自己擁有了神位以後,就再也沒有提起過這樣的事情
沒想到自己又要再一次的,被這種莽夫給羞辱
美杜莎的眼睛裡不由得冒出了一些的淚滴。
馬陸看眼前的這個女人哭了他頓時有些慌亂了
馬陸只不過是一個22歲的純情少年。對待女人的態度,還沒有像情場老手那般可以對女人的眼淚這種核武器熟視無睹的程度。
所以美杜莎的眼淚一落下,馬陸的心突然覺得有些自責起來了。
他放開了美杜莎。
“你不要哭了,我不殺你就是了,你把我朋友放了,讓我們通過這一關就行了。”
美杜莎梨花帶雨的樣子,如果忽略了她頭上的那一窩蛇,那麽一定可以讓萬千少男拜倒於石榴裙之下。
“你欺負我!”
帶著嚶嚶的口氣,美杜莎這麽說著。
馬陸實在頭疼,對女生自己真的沒有什麽辦法。
雖然自己可以做到冷酷無情的殺死那些作惡多端的人,但是自己並不冷血,一個女生在自己的面前落淚,還是會手足無措的。
美杜莎在馬陸慌神的時候,手一揮便釋放了寧白。
寧白剛恢復了行動能力,他便把劍搭在了美杜莎的脖子之上。
“放了她吧。”
馬陸並不是什麽突發善心,他隻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既然已經放了寧白,就沒有什麽理由再去殺了。
自己也不是什麽濫殺無辜的人,馬陸始終知道這只是一個遊戲。如果自己真的在遊戲中放肆的話,等到那一天自己在虛擬世界的殺戮說不定會演變成的現實世界的悲劇。
寧白把劍放下,“都聽你的。”他酷酷的說道。
美杜莎依舊嚶嚶的哭泣著,雖然自己真的很想殺死這個可以對抗著自己天賦的人。
但是現在也沒有任何機會可以殺了他,自己那微不足道的戰鬥力在他的面前根本無法反抗。
美杜莎現在應該考慮一下怎麽樣,趕緊讓這兩個瘟神離開比較好。
“你不要碰我,你們男人都是負心漢,你們男人都是臭狗屎。”
馬陸一聽這話簡直頭大,女人,真是蠻不講理的生物啊。
“好好好,我們都是臭狗屎,都是臭狗屎。我求你了,能不能不要哭了呀,你再哭,我原地爆炸給你看。”
馬陸愁眉苦臉的樣子逗樂了美杜莎,她想哭卻又哭不出來了,破涕為笑的美杜莎,那張絕美的容顏展現在兩人面前。
“你看笑起來不是很好看啊,為什麽要哭呢?”
“這麽多年來。你是第一個站在我面前。敢這麽跟我說話的男人。”
美杜莎想起了近千年來,無論是哪個男人與自己對視就會變成石化的雕像,即使自己揮手解除這種詛咒,他們卻也只會倉皇逃竄。
想一想自己已經近千年來沒有,與異性交流過了。
美杜莎這麽想著想著,突然臉霞羞紅了起來。
如果他可以無視我的石化之眼,那麽豈不是可以和我談戀愛?
馬陸還在寧白那邊,商量著該怎麽樣過去跟美杜莎說闖關的事情,突然馬陸看見美杜莎的臉色突然就紅了起來,雖然不明白她在想什麽羞羞的事情。
但是這一關總是要過的,馬陸走到美杜莎面前用商量的語氣和她說。
“那個我們不打了是吧,不打了就讓我們過去唄。”馬陸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著。
美杜莎以為馬陸來是向她表白,因為她相信自己的絕美容貌,絕對可以迷倒馬陸,可是沒想到馬陸卻說出了這樣的話。
美杜莎輕啐一口。
但是美杜莎想了想自己,現在被囚禁在通天塔之內,又不由得黯然失色,她對馬陸說,“你走吧,走得越遠越好,不要再回來了。”
馬陸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一時害羞一時高興,又一時的憂愁。
不由得暗歎,女人真是多變的生物啊。
馬陸,準備躡手躡腳的通過那群毒蛇群。而美杜莎卻大手一揮,毒蛇群自動分開了一條路。
“第14關的那個家夥,你們一定要小心一點。”
“不要把我忘記了,我是美貌與石化之神美杜莎。”
在馬陸踏進第14關的門口時,美杜莎一臉幽怨的對馬陸說到。
馬陸轉過臉去,撓了撓頭對她鄭重的點了點頭。
然後便踏進了第14關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