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和馬陸從看守所中走出來。
“這件事情,還要繼續的去追查下去,他說的話也不一定可以相信。”
王浩他的表情很嚴肅,對著馬陸說道。
“好了,有什麽能夠幫忙的,一定要說。”
這種事情在馬陸的看來,如果能夠盡快的把這些事情給解決掉,就能夠讓受害者更少一點。
王浩把馬陸送回了家以後,兩人互道一聲再見,王浩就徑直的開著車離開了。
當馬陸回到家,去了一趟寧白的房間,發現他並沒有醒過來的意思,昨晚是真的累到他了。
“還是去玩一下遊戲吧。”
馬鹿摸了摸下巴,現在還沒有到12點,所以還是能夠玩一下遊戲的。
馬陸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戴上了頭盔,打開了遊戲。
“隨隨便便的,打一場。”
馬陸再次點開了單人遊戲模式。
一男子立於大街,而周圍皆是些看客。“正值亂世,高俅當朝。民不聊生,各地皆有行俠仗義,抱不平之士,此乃江湖。”
一男子賊眉鼠眼,卻身著華服,官老爺的排場,卻如同戲子。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不知閣下對當朝聖山有何意見?”
男子傲然,冷眼看著眼前這個賊眉鼠眼的官老爺。
“沒有什麽意見。”
賊眉鼠眼的官老爺眼睛提溜一轉,言語之中暗藏陷阱。
“那您對高衙內是不是有什麽意見呢?”
男子果真上當,神色動容,言辭激烈。
“我能有什麽意見,不過只是一個廢物,仗著自己有了一個好的乾爹,就可以為所欲為,肆無忌憚,你真當他以為可以隻手遮天了?雖然當朝聖上如此昏庸無能,可是你高俅如同秋後的螞蚱一般也蹦噠不了幾時了。”
賊眉鼠眼的官老爺見此人上當,便嬉笑的說道。
“這種話也真的只有你們這種江湖人士,把腦袋憋在腰間才能說的出來,說當朝聖上昏庸,怕不是有幾個頭可以讓人殺喲。”
男子傲然立於大街,不顧周圍之人的眼光,他曾高中探花卻因出身被人抨擊,心高氣傲不願委曲求全,一心苦讀兵法,願為國家效力,可是終究還是無人願意推舉。
“哼,燕雀豈知鴻鵠之志,跟你們這種蛀蟲沒有什麽可說的。”
這個官老爺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便放心下來,言語之中滿是奚落。
“聽說你已經吃不上飯了,要不要賞你一口?來,來這裡有2錢銀子,如果你能從我的胯下鑽過去,那麽我這2錢銀子就歸你了,不是讀書人嗎?氣節高嗎?怎麽能餓肚子呢,是吧?古有韓信承受胯下之辱,成就大事,那麽今天我就成就成就你唄。”
言語不留情,這個賊眉鼠眼的官老爺也是一點都沒有留面子,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面對他們的哈哈大笑,眼前的這個讀書人卻沒有一絲的氣憤,他甩了甩衣袖,正準備離開之時,卻被三個家丁拽住了他的衣服,想把他強行的往官老爺的胯下塞。
只見,這名讀書人衣袖一甩,三名普通家丁,就如同被被黃牛掀翻了一般,咕嚕咕嚕的滾到了一邊,撞在了路邊的攤子上。
“所以說你這身武功,不如到我家的戲班子來唱戲,免得浪費了。”
“夠了,你們逼逼夠了沒有啊?”馬陸實在聽不下去了,於是跳了出來,也不顧這樣會不會打斷劇情。
在上學的時候,自己就非常討厭這種,讀書人受辱,然後忍氣吞聲,什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話,如果換作他而言的話,君子報仇當場就報!
“喲,怎麽還有人替你出頭啊。沒想到如此之清高的顧探花,卻有這麽粗鄙的朋友真是丟人丟人丟人。”賊眉鼠眼的官老爺嬉皮笑臉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頓。
馬陸是實在忍不了這些人文縐縐的在這裡咬文嚼字了,“給我滾。”他一拳砸在官老爺的馬車上,只見馬車四分五裂實在駭人。
官老爺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這裡,周圍的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麽呢。
劇情又莫名其妙的被馬陸給攪亂了。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幫我?”
顧探花看著眼前的馬陸,心中評價,“此人眉清目秀,做事卻不拘小節,想必是江湖俠客,路見不平。”
馬陸那裡管的上顧探花在那邊評價自己,向他發著火,似乎在生氣他沒有反抗。
“我是什麽人,要你管啊,你是誰啊?沒事幹嘛讓他們欺負啊。你到底有沒有一點骨氣啊?有骨氣的話就是舌戰群儒將他們給辯駁回去啊。”
“你不懂,我的心酸又有誰知呢。”顧探花歎息一聲,搖了搖頭,失落的模樣讓人不由得感同身受。
“對我是不懂!有真材實料的人從來不怕失敗。而你畏手畏腳的樣子,真的令人討厭。”
馬陸擺了擺手,準備離開,他還要去尋找這個遊戲的線索呢,打完遊戲還要做午飯呢。
顧探花歎息了一聲, 目送著馬陸的離開了,對馬陸這種不同於自己的理論仔細的琢磨著。
“不過這位仁兄說的真的是好,君子報仇,當場就報,倒是別有一番道理的。我顧惜朝,從來講究的都是讀書人的繁文禮節,這江湖人的快意恩仇倒是第一次聽得。”
“當場就報,當場就報,當今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將事情看得明白的人。”
“我顧惜朝,自愧不如。”
顧惜朝正往回走,卻見自己寄賣畫作的老板正在叫賣。
“老板我昨日在你攤上寄賣的字畫,有沒有人買?”顧惜朝彬彬有禮,向老板詢問道。
老板很不待見他,抬了抬眼皮,懶洋洋的說道。
“昨天只有一個人買了一幅字畫,給了200文。”
顧惜朝一聽便急了眼,自己的畫竟然被賤賣了,這怎麽能行?
“什麽?我的字畫才200萬,你怎麽可以賤賣我的字畫?”
老板笑眯眯的看著顧惜朝,但言語間都是嘲諷。
“賤賣?能有人買就不錯了,這些天來,你在我這裡賒的筆墨紙硯,還有售賣的費用,怎麽算都有兩三錢銀子的了吧?你打算什麽時候,把這些錢給我?”
“我暫時錢不多,等以後再還。”顧惜朝囊中羞澀,十分為難。
老板吐了口痰,不屑的說道。
“等以後再還?等到什麽時候呀?等到你有朝一日身居高位嗎?”
“有錢就還你。”
顧惜朝黯然神傷,自己雖也曾中探花,可未等報效祖國,卻因身處賤籍,被革了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