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我快失血過多了。”
馬陸聽到她的聲音確實微弱了許多,便前往查看。
自己的身上有從剛才的商店隨手拿了些藥物,藥物好像是免費提供三份,自己隨手抓了三份。
此時正好有用。
馬陸將女學生翻了過來,只見一道巨大而猙獰的傷疤在她背後。
“疼麽?”
馬陸問了一句,他慢慢的將藥物抹在了傷口上。
本以為三份都要浪費在她身上,可是奇怪的是,一份藥物剛抹完,這傷口就突然消失不見,一切仿佛都是幻覺。
女學生已經沒有再喊疼了,她把衣服整理了下,羞答答的咬了咬下嘴唇。
馬陸死魚眼的看著女學生,雖然對方很民國,很清純,但是她只是個遊戲人物。
幽怨的看了眼馬陸,女學生道了聲謝,便關上門離開了。
“這玩意那麽管用的?”
馬陸看到自己手上的藥物上分明寫著:“不可自己使用。”
“這玩意不能自己使用?倒地了還得找別人?這什麽破玩意?”
馬陸已經懶得吐槽了,還沒公測的遊戲能搞成這樣也不錯了。
到處都是BUG和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個模式明顯是團隊遊戲,為啥非得安排到了單人遊戲區。
“這紙錢飄得真不吉利。”
馬陸慢慢的摸索過去,只聽前面有人突然叫出了聲。
“啊!”
馬陸摸了摸下巴“嗓門挺大。”
馬陸走到聲源地,卻發現這裡沒有那個屍王鬼怪。
“兄弟,你怎了。”
馬陸走到這個趴著的兄弟面前,只見他趴在地上,腿上還有個捕獸夾。
“這捕獸夾是什麽鬼?”
先是把捕獸夾給拆了,然後這個人的身上也有著和女學生身上一樣的疤痕。
“誒,真是浪費。”
歎息了聲把藥物抹在他的身上。
這個人一身上流階級人的打扮,被救了以後只是道了聲謝,然後急匆匆的走了。
“為啥有種不爽的感覺。”
馬陸摸了摸腦袋,這些人為什麽總是那麽匆忙?
“這鬼也不強啊。”
馬陸站在商店,慢慢的拿了些紙牌,悠哉悠哉的數了數點數。
“嗯,21點,很不錯。”
這次遊戲雖然出現了鬼怪,而且這些NPC確實營造了一種恐怖的氣氛,但是自己就是緊張不起來。
“跑得太慢了。”馬陸搖搖頭,這個鬼跑得太慢,連一個小姑娘都追不上。
“真沒勁,還是去趕緊打通遊戲去換一個遊戲玩吧。”
馬陸把手中的卡牌往裝置上塞,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順利的將卡牌放了進去。
“還剩張7,搞完收工。”
馬陸將7塞進裝置中,可是沒想到一放進去,還未等反應的過來便出現了QTE。
“什麽情況。”
抱怨了一聲,繼續的去把7塞進去。
可就在此時。
那個移動緩慢的屍王卻瞬間來到了馬陸的後方,提起刀直直的砍向了馬陸。
“我了個去,大哥你怎來的!”
馬陸受了驚,這刀下來差點把他給嚇的岔氣。
屍王沒有理會馬陸的吐槽,眼看著就要砍下第二刀。
可是馬陸又如何能讓他隨心所欲。
“嘿嘿你打不著,你氣不氣,你氣不氣。”
這個鬼始終是打不著馬陸,
而馬陸也是放心下來,雖然自己現在的狀態也就能再挨一刀。 “我走了~拜拜。”
馬陸小跑準備溜了,看了眼裝置記下了位置準備到時候再來封印。
“我怎麽動不了了!”
只見屍王不緊不慢的掏出一串鈴鐺。
鈴鐺發出了劇烈的波動,在空氣中劃過了馬陸的身體,讓他無法行動。
馬陸看見屍王的獰笑,眉頭一皺,自己無法行動無法躲閃,想必此刻應該是個死局。
屍王這刀終究還是砍在了馬陸身上,馬陸也如同那女學生一樣趴在了地上。
“大意了啊。”
馬陸搖了搖頭,屍王卻沒離開,他看著馬陸獰笑著,手中的砍刀躍躍欲試。
“這個屍王,怎麽不殺人?隻砍人不殺人?”馬陸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不簡單。
而此時女學生就在一旁看著馬陸被刀砍中倒在了地上。
她捂住嘴巴沒有叫出聲,屍王她也曾模糊的看過身影,可正面看到屍王,這個女生還是嚇到快要哭了出來。
“我為什麽要來這裡,我,我好害怕。”她的眼淚在眼眶中慢慢的轉動著。
自己到底在和什麽東西在對抗著?這超自然的屍王,讓她的心理變得十分的脆弱。
“爸爸,你的女兒可能沒法替您養老了。”
女學生癱坐在牆角, 遠處的屍王還在看守著馬陸的屍體。
對於馬陸,女學生還是非常感謝他能夠救了倒在地上的自己。
可是對於她而言,馬陸也不過是個路人,所以她可以狠心的不管不顧。
之所以沒走,可能是因為她的腿軟了,走不動路了。
女學生想起自己的家庭,母親早年因為雨天給碼頭的父親送傘,受了寒沒錢買藥,死在了家中。父親因為要養活家庭,並且不想讓女兒沒有出路,所以一個人在碼頭做著兩個人的活,脊梁也被壓彎了。
突然倒下的父親,與倉皇無措的自己,女學生想起那一天父親的突然倒下,送到醫院搶救後,卻欠了兩萬塊的債。
兩萬元怎麽能還的清!她看著父親痛苦的在病床上止不住的對自己說對不起時,那種悔恨的表情,她想起自己在學校裡被人欺負,被人嘲笑的自己懦弱的表情。
她想起了自己在受到這場遊戲邀請時,那種堅決的表情。
“不能這麽軟弱下去了!”她的表情慢慢的變了,她的眼睛裡不再閃爍著淚光,她的表情變得十分堅毅。
“我跟你拚了!”
女學生正準備站出來時,一個男人卻悄悄的出現在她身邊,他拉住了女學生。
男人就是那個被馬陸所救的上流人士,他剛剛一直在尋找封印的卡牌。
“不要衝動,用這個。”
這個男人把手中的紙符給了女學生。
“這個?是什麽?”女學生看著手中的黃色紙符,有些迷惑不解,他給自己這個幹什麽?難道能定住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