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趕路不多久便到了城池面前,看著碩大的白澤城三個字,馬陸不禁發出了誇讚的讚歎聲。
“神獸白澤守護著這座城,所以它叫白澤城,與青龍城白虎城,還有朱雀城以及玄武城都是一個等級的城池。”這位騎馬的老哥似乎很是熱心,他哈哈大笑著,仿佛和馬陸十分投緣。
“那麒麟城呢?”馬陸想起自己當初遇到的麒麟,便不禁的發問了。
“麒麟城可是個禁忌,畢竟麒麟神獸的脾氣不太好,當初麒麟城覆滅的時候,那裡的百姓都流落到各個城池之中了,久而久之麒麟城也成了空城。”
“怎麽會這樣!”
“哈哈,小老弟你不要太在意,這都是些江湖傳說而已。”騎馬的老哥笑了笑,向馬陸拱了拱手。
“那後會有期了。”
雖然不知其姓名,但是馬陸還是覺得這老哥人很不錯,古道熱腸的。
“真是碰上了好人啊。”
馬陸搖了搖頭,看著白澤城三個大字,便抬腿跨進門來。
“人真多啊。”
馬陸想到自己首先應該找到白澤,之後才能再做打算。
“你好,請問白澤在哪裡?”
馬陸看到被自己問路的人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白澤?你是說白澤神獸麽?它一直都居住在神獸山中,並不在白澤城。”
“謝謝。”
馬陸欲哭無淚的模樣,感覺心中萬分的憔悴。
“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了。”
看著天色還算尚早,馬陸經過詢問得知驛站在何處,便前去購買馬匹。
“你好,我想買隻馬匹。”
“好的好的。”
在接過了馬的韁繩後,馬陸多問了一句。
“您知道神獸山怎麽走麽?”
驛站老板奇怪的看著馬陸。
“你為什麽要去神獸山?”
“我要去找神獸白澤。”
“可是神獸白澤在白澤城裡啊。”
馬陸聽到此話,真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剛才有個路人和我說,白澤在神獸山啊。”
驛站老板搖了搖扇子,說道。
“白澤在神獸山上已經好幾百年了,但是為了保護白澤城,為了白澤城的百姓,目前已經來到了白澤城。”
馬陸道了聲謝後,轉身離開了驛站。
牽著高頭大馬,馬陸準備尋個住所。
可是他殊不知,驛站老板在他離開後露出了陰冷的微笑。
一個牽著馬匹的人來到了他面前,他又露出了和藹的微笑。
“笑面虎,你別裝了,有沒有把消息告訴守護者?”
“剛才倒是有個呆頭呆腦的小子在詢問白澤的所在地,我讓他留在城中了。”
來者點了點頭,“我半路上碰見了那小子,真是幸運女神眷顧,這下將白澤和守護者一網打盡,這樣白澤城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他哈哈大笑起來,若是馬陸在此就能夠認出來這個人就是剛才送自己來白澤城古道熱腸的老哥。
“哈哈,到時候我們把白澤城的財富都給撈的精光,每日美酒美女享受不盡!”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不知道鯤那家夥怎麽樣了。”
丟了鯤,馬陸有些心不在焉的,自己是不是太嚴苛了?
“誒,如果能夠再見到它,得好好的跟它道個歉才行。”
馬陸胡思亂想著躺在床上,既然知道白澤在這城池之中,
自己也不用太過著急。 休息了一陣,正準備起床吃點東西的時候,卻聽窗外傳來拍打的聲音。
馬陸打開窗戶一看,一個可愛的小生物溜了進來。
“你是誰?守護者?怎麽一代的樣子比一代的樣子難看哇。”
馬陸定睛一看,這獅子身,兩隻角,山羊胡子的家夥可不就是白澤麽。
“白澤神獸?”
“正是!”白澤驕傲的揚了揚腦袋,十分得意。
“可是你怎麽那麽小隻?”
白澤像是看著白癡一樣的看著他。
“你是白癡麽?”
說著就慢慢的變大到和馬陸一樣的身形。
“我們神獸都是可以變大變小的。”
“......”馬陸沉默的看著耍寶的白澤,這個世界的神獸也好鯤也好,怎麽都這麽不靠譜。
“真沒趣,我聽說這次白澤城中要舉辦廟會,所以才偷偷從神獸山上溜下來,怎麽樣,有沒有興趣陪我逛一逛。”
白澤戳了戳馬陸,一臉興奮。
“我可以說沒有麽。”馬陸露出死魚眼的模樣,
最後還是被白澤拉著出了門,當一人一獸來到了城中湖的橋上,也沒見著人。
“廟會一般不都在晚上麽?”
馬陸皺了皺眉,這裡一個人都沒有,不光沒有廟會,甚至連行人都沒有。
“真是奇了怪了。”白澤從馬陸身上蹦了下來,左瞅瞅右瞅瞅。
“明明說是這個點開廟會的呀。 ”
正當一人一獸摸不著頭腦之時。
“真是一個蠢人一個蠢獸,天生一對的蠢貨。”
馬陸看到從對面的走來幾人,為首的正是帶自己來白澤城的古道熱腸老哥。
“這陷阱如此明顯,你們卻一點都沒有發覺,真是太天真了。”
笑面虎笑眯眯的看著馬陸,而馬陸也認出來此人就是驛站的老板。
“是你們合起夥來騙我的?”馬陸此時才恍然,原來這老哥提示自己要去驛站買馬,想必早已經料到自己如果問了路人白澤下落,就想要會離開城池,離開城池去往神獸山就必須要去驛站購買馬匹。
笑面虎笑眯眯的沒有說話。
“對死人是沒必要說這麽多的。”
笑面虎召出一隻黑色的豹子,它的周身圍繞著黑氣,一雙眼睛裡滿是對獵物的殺意。
“是陰氣,他們是森羅地獄的人。”
一旁那位老哥也召出了一隻模樣奇特的類人生物。
“鬼兵。”白澤出言提醒馬陸,沒想到那位老哥卻哈哈大笑。
“鬼兵?沒想到堂堂白澤竟然如此的沒有見識,連鬼將都不知道!真是笑死人了。”
對面兩人哈哈大笑起來,他們對馬陸和白澤兩個如此白癡的家夥是不是小心過頭了。
謀劃了那麽多卻輕而易舉的就讓他們落入了簡單的陷阱之中,在此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豈不是美哉快哉?
“所以說這裡根本就沒有廟會了?”
白澤的眼中充滿著殺氣,它盯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