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陸趕緊去顧惜朝的房間,卻發現他並沒有熄燈睡覺。打開門卻發現顧惜朝一人坐在桌子前面唉聲歎氣。
“陸兄,這麽晚了,還不睡?
”顧惜朝見到來者是馬陸,便故作輕松的笑了笑。
馬陸心知他在想什麽,卻裝作不知語氣輕松的說道。
“放心不下,今天不是把那個劉嬋給打了一頓嗎?這不怕有人來尋仇,搞起半夜刺殺那種把戲,所以過來一看,看到你沒有事那我就放心了。
”
“說到此事,劉嬋他爹劉天問可不是好惹的。劉天問白手起家,靠的就是心狠手辣,他雖然只是一個富商,但卻有些手段。”顧惜朝心領馬陸的好意,微微朝馬陸點了點頭。
馬陸坐在顧惜朝的面前,“不知道顧兄以後有何打算?”
“打算離開這是是非非之地,尋一處窮鄉僻壤。再找一名聰慧子弟,好好的教導他,培養他,讓他替我完成我這畢生的心願。”顧惜朝歎息一聲,面色有些淡然也有些不甘。
“你看開了?”
馬陸笑了笑,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即使我顧惜朝,再在此百般自薦,也只會讓這些人平白的嘲笑。倒不如認命也罷。”顧惜朝灑然一笑。
馬陸搖了搖頭,不同意他的說法。
“你這怎能叫做認命?明明只是另尋他路。有句話說得好,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顧兄將來一定會飛黃騰達的。
”
“那就接陸兄吉言,我顧惜朝若,有朝一日飛黃騰達,必定請陸兄喝酒。”
顧惜朝朝著馬陸笑了笑,他已經解開了心結。
馬陸估摸著時間應該到了,但是殺手卻遲遲都沒有來。
“那我就先回房休息了。
”
馬陸走到自己房間,卻發現隱隱約約有些異常,門房跟剛才出來的時候有些不同了。
“看來有人已經進到我的房間埋伏我了。”
馬陸如此想到,他推開門安安靜靜的走上了床,蓋上被子裝作睡覺的模樣。
當他眯著眼睛卻看到那個殺手,正躡手躡腳的走到了自己的身邊。
當匕首下落那一刻,馬陸睜開了雙眼,猩紅的雙眼讓殺手嚇了一跳。
馬陸把他的手牢牢的給抓住。
“怎麽,是劉天問派你來殺我的?”
“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刺客悶聲說道。
當他想要把自己的手從馬陸的手上抽出來之時,馬陸卻在此時開啟了力量護腕,一股大力牢牢的抓住了殺手的手臂,最後跟劉嬋一個模樣。
“啊啊啊啊,我的手!你這個妖怪!”刺客痛呼出聲。
“妖怪?不,我不是妖怪,要說妖怪,那個雇傭你的劉老爺才算的上是一個吸食人血的妖怪。
”
“為富不仁,又怎能稱得上是人?
危害百姓,又怎麽不是妖魔鬼怪?”
馬陸一拳將這刺客直接擊殺,而顧惜朝那邊房間此時也傳出了響動。
“不好!刺客不止一個。”馬陸暗道不好,未曾想這刺客不止一個!
當馬陸進門想要幫助顧惜朝的時候,卻發現顧惜朝房門裡的兩名殺手早已經被顧惜朝給擒獲。
“顧兄好身手啊。
”馬陸放下心來,鼓了鼓掌。
“果然如陸兄所想的一樣,劉天問他終究還是派殺手過來了。
”顧惜朝歎息一聲。
“看來今天是一個不眠之夜呀,
沒有關系,今晚就讓我們殺個痛快。 ”馬陸大笑一聲,拍了拍顧惜朝的肩膀。
“那得喝酒助興了。
”
馬陸一拍腦袋想起了這事。
顧惜朝也苦笑了一聲,“陸兄可真是灑脫。”
馬陸下了樓梯,他去廚房尋了兩壇好酒提了上來,在櫃台上放了二兩銀子。
“來,今天就讓我們喝著酒,殺的人痛痛快快的過這一晚上吧。
”馬陸拎著酒壇子就上來和顧惜朝炫耀。
顧惜朝苦笑一聲,隻得附和“陸兄好雅興。
這喝酒殺人,也只有李白那俠客行裡有的描述未曾想今日有幸見得。”
“今天你就把你那讀書人的身份給忘了吧,江湖人士,有仇必報。
”馬陸默認了自己的江湖人身份,哈哈大笑著,十分豪爽。
“第二波殺手,將要在30秒之後來襲。”
馬陸笑了笑,沒想到系統在這個時候還會給出這樣的提示,這樣也好讓自己心中有個數。
當這波刺客來襲的時候,卻發現馬陸和顧惜朝正坐在房門裡喝酒。
四名刺客門正面提著刀劍就直接砍向馬陸與顧惜朝。
一旁的顧惜朝卻手一抬,一把飛刀飛速的向四人襲去,直接把四人脖子動脈都給割開,幾人抱著脖子流血而亡。
“顧兄這一手飛刀真是出神入化,想必我也是打不過顧兄的。顧兄你這身功夫,不當探花,想必也能夠當一個武林好手。
”馬陸笑了笑,和顧惜朝吹起了牛。
“這身武藝只不過是家傳,陸兄說笑了。”
顧惜朝也笑了一下,武功的高低雖不在自己的志向裡,但是多年習武能夠讓人讚同也頗為開心。
馬陸笑了笑但是並沒有放松下來,因為系統已經提示他,再來30秒第三波殺手就要到來了。
“看來今天我們要殺他個血流成河了。”馬陸對著顧惜朝說道。
“他們要來送死,那咱們殺了就是。”
顧惜朝的眼神開始冷漠起來,他對這件事情也開始重視了起來,沒想到劉天問竟然想殺自己想到了如此的地步,竟然派了如此之多的刺客。
第三波殺手來襲,只是他們沒有明著來,而是開始用毒藥想要去放倒馬陸跟顧惜朝,但是顧惜朝又豈是能如此被陰到的?
在察覺到空氣之中有不對勁的味道之時,兩人便衝出了窗戶。
坐在房頂上喝著酒,而那四名殺手卻在房間裡四處尋找這兩個人的蹤跡。
當他們終於找到了坐在房頂上的兩人之時,顧惜朝手一抬飛鏢絕技便又帶走了兩條人命。
“這次的殺手很明顯不像剛才那兩撥的殺手那麽弱,他們都是武林中的一把好手,劉天問得給他們多少的銀兩,才能請得動他們。
”顧惜朝揣摩到。
“顧惜朝,你束手就擒吧,不然我的刀劍無眼,到時傷了你哪裡,就可別怪我了。”
一個沒有戴著面巾的男人,他滿臉胡茬,就像是一個殺豬的屠夫一樣魁梧。
“哦這不是鬼王刀李屠夫嘛?通緝榜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竟然被劉天問派來殺我,真是榮幸榮幸。”
顧惜朝冷笑一聲,他的飛刀雖然在高手面前不起作用, 可是這鬼王刀李屠夫的能耐也只有那麽一點,他一點也不畏懼。
“哼,你顧惜朝,今天怕是要死在這裡咯,能夠殺一個探花,我九陰毒蛇的名號也是能夠再響亮幾分的。
”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婦人出現在房頂之上。
“九陰毒蛇王婦人沒想到你竟然也來了,不錯不錯。
”顧惜朝嘴角的冷冽更盛。
顧惜朝把從第二波殺手那裡取出來的劍提在手上。
“雖然這劍差的要命,但是取你們的首級卻還是很輕松的。”
馬陸此時卻說道“顧兄,你這樣不太好吧,搶怪是不道德的行為。
”
“陸兄長夜漫漫。
”顧惜朝意思是在自己力所范圍之內,能夠幫助馬陸擋住幾波攻擊。
“沒事,這兩條雜魚就交給我來解決吧,你休息休息。
”馬陸一時手癢,便向顧惜朝說道。
馬陸欺身而上,而九陰毒蛇飛快地離開了他的攻擊范圍,她與馬陸拉開距離,兩個飛鏢打向了馬陸。
馬陸開啟猩紅的雙眼,這兩枚飛鏢輕輕松松的便躲了過去,在他的眼裡,這飛鏢簡直比子彈還慢了一百倍呐,動態視力的提升讓自己輕輕松松打個哈欠就能夠躲開。
兩人的動作十分的緩慢,馬陸直接一拳一個小朋友把他們直接打倒在地。
“你,竟然?
”李屠夫捂著胸口那裡已經被馬陸打斷了多根肋骨。
“我怎麽了?兩條雜魚就不要再多逼逼了。”
馬陸將兩人的屍體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