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放棄這個想法吧,成就點的作用那麽大,你舍得去花掉麽?”寧白看了眼馬陸,朝著他的護腕挪了挪嘴巴。
馬陸撓了撓頭,傻笑了下,“說的也對,要是把這玩意賣了,豈不是吃虧吃大了。”
“這個世界馬上就要變天了,還好我們是在兔國,如果要是鷹國的話,就連自身安全都沒法保障。”寧白搖了搖頭,未仆先知的說道。
馬陸收拾起碗筷“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啦,王浩有沒有告訴你馬上要舉辦的世界比賽?”
“你是說傳說之上的遊戲比賽?”寧白想了想,“這個時候不應該去比賽的啊,只是初期的話根本拿不出獎品的,難道主辦方想用普通的金錢來獎勵?那也真是短淺。”
“等到大家都知道成就點的作用後,區區一些金錢根本打動不了普通人的心,更何況是遊戲高手。”
馬陸把碗筷都收拾好,端到了廚房,從廚房裡傳出他的聲音。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啦,到時候我們還是要去為祖國一戰的,讓我們的國旗飄揚,插在他們的國土上,讓世界知道我們是兔國的子民!”
寧白無語的搖了搖頭,雖然馬陸這麽激情昂揚,但是自己總歸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兔國的名族情懷即使和自己一直熟知的情懷一樣,但是依舊沒有那種認同感和歸屬感。
“白哥,我想去玩遊戲。”寧天呆呆的看著寧白,他的眼神現在有些如同水波一樣的紋路,漸漸的活了起來,不像當初那麽死氣沉沉。
寧白確實心疼寧天,寧天的遭遇與自己當時在SCP組織當D級的遭遇也無大致,只是他不用面對危險的SCP收容物而已,但是也失去了見識世界的機會。
“行,我陪你。”寧白笑了笑,寧天就是自己的弟弟,既然跟著自己姓那說什麽也不能虧待他。
“謝謝。”寧白在和寧天交錯的時候,一聲輕輕的話傳到了寧白的耳朵中。
寧白以為自己聽錯了,回頭確認的時候,寧天還是一副呆呆的樣子。
他笑了笑,自己對他的好,還是慢慢的融化了寧天那對外界堅硬的外殼。
當馬陸洗好碗,看到寧百和寧天兩人又進遊戲了,不由好笑的搖了搖頭。
“我以為我就是一個網癮少年了,沒想到你們的癮比我還大。”
馬陸若無其事的癱在沙發上無所事事,逗逗貓看看手機。
但是他在等王浩的電話,等到王浩忙完手上的事,自己就要去那個江南製藥廠走一遭。
而這邊王浩則是猶豫不定的在玩著手機,實際上自己的事情早已經解決完畢,但是內心的糾結讓他無法打這個電話給馬陸。
那邊的情況很是複雜,江南製藥廠既然能夠瞞著國家去這麽做,雖然不算明目張膽,但是也是膽大包天了,想必身後的勢力一定非常之大。
王浩歎氣一聲,還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一邊是理智一邊是兄弟,最終還是打通了馬陸的電話。
“喂?我準備好了。”
馬陸摸了摸貓,掛了電話,“皮皮白,我要走咯,不要太想我啦。”
馬陸笑了笑,溫柔的摸了摸貓,在離開家門那一刻,他的臉布上了一層寒霜般的冰冷。
“三奶奶,你的事,我一定把它給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當馬陸到了與王浩匯合的地方,王浩把放在嘴邊的香煙取下來,按在垃圾桶的頂部。
“你想好了,這一去,
真的沒法保證安全的。” 王浩的臉色有些擔憂,可是馬陸心意已決。
“沒事的,我們就去調查一下。”
馬陸的笑容有些假,王浩才不相信他說的鬼話呢。
“希望如此吧。”
兩人坐上了車,車慢慢的駛入了車流之中,目的地是機場。
“王浩,我這輩子有你這麽一個朋友,足以。”
馬陸看著窗外的車流,如此想到。
而王浩的心思他又何嘗不知道呢,甚至他也非常清楚王浩的掙扎,但是這件事情真的已經壓在他的心中很久很久,久到再不去做就會慢慢的被時間消磨到忘記了。
西度安逸的躺在沙發上,他輕輕的笑著,看著面前勁歌熱舞騷勁十足的夜場公主在搔首弄姿。
“怎麽樣西度少爺,只要你一句話,這些美女可都是你的了。”
一個國字臉但是眉目帶著陰氣的中年人如此說道,他抽著煙,笑嘻嘻的看著西度。
而西度現在仿佛也像是一個被美女吸引,欲望衝昏了頭的人。
“西度少爺?考慮的如何了,這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情嗎,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分紅。”
看著沒反應的西度, 其實中年人也有點惱火,自己什麽時候被人無視過,誰還不是畢恭畢敬的對自己?
可是西度看著那麽年輕,沒見過風月場的美女一時被吸引了眼球也是無可厚非。
中年人叫來一個小弟,這個小弟手掌上全是繭子,他穿著西服帶著黑色墨鏡,在夜店裡顯得十分異類。
煙碾滅在這個小弟的手上,漸漸起了寥寥青煙。
“這下,總該考慮好了吧?”中年人看著盯著自己和小弟看的西度,心中竊喜,這小子就是沒見過世面,被這一棒槌加一紅棗的伎倆這麽交雜著下去,肯定暈頭轉向。
西度拍了拍手掌“真是個好節目啊。”
他慢慢的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衣服,輕輕的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
“雖然這些美女身上的味道非常的好聞,但是總覺得裡面有什麽氣味很臭。”西度玩味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中年人。
“廖叔,我敬你是長輩,但是呢,你是在是太臭了。”西度的笑臉越來越大,他指著廖叔哈哈大笑道。
廖叔又何嘗聽不出來言語中的譏諷,他看了眼小弟,然後揮了揮手,這教訓一定要給,但是還是得把眼前的事給解決了。
“我呢,有些潔癖,跟人渣爛貨玩不到一塊去,所以您該去你該呆的地方了。”
西度把手杖對準廖叔,眾人還未得反應只是一聲槍響。
廖叔的頭上多了一發子彈,他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竟然有人在他的地盤上也敢動他。
“人不服老不行的,跟著你是沒出路的。”西度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