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轉過身來,“校長,秦警官,我老公在學校口碑一向很好……你問問他們……”
婦人站了起來,大紅的指甲,指著女孩的頭直戳,嘴裡還不依不饒,“我老公啊……他在學術界也是有頭有臉的,你這死丫頭,一定是想讓我老公給你運作保研的事兒……”
“哦?怎麽說?”秦隊長目光過冷,“保研這事……怎麽運作?”
“沒有……”
一旁的地中海男人尷尬的賠笑著,心裡估計不知道怎麽罵秦隊長多管閑事呢。
“哼!”那婦人冷聲說,“前一陣子,我就聽我老公抱怨,好幾個女孩子要他運作保研,還往他那兒發過裸照呢……這事困擾了他很久……”
“沒有……我沒有……”那女孩惶恐不安地大叫著,“是許教授叫我到辦公室打掃衛生,同學們也聽見了……我來了之後他就把我鎖在辦公室,非要我做他女朋友,我不答應……他、他還動手動腳……”
“呸!”那婦人吐了口痰,“你是什麽東西,我老公看上你這樣的貨色……你看看你一副不良少女的樣子,裝什麽受害者!”
“……我沒有,我沒有……”女孩哭的稀裡嘩啦,估計嚇得不輕,身形渙散,有些瘋癲。
“好啦!”大寶有些看不下去了,“這位大嬸,你也忒刻薄了吧,你不是你老公,怎麽知道你老公看不上人家……”
“你是什麽東西,這哪有你說話的份!”那婦人蹭的一聲站了起來。
“您呐,不用琢磨我是什麽東西了,還是想想你老公最近有什麽異常吧。”大寶一本正經,“我看你老公死的蹊蹺恐怖……”
大寶還沒說完,就被地中海打斷,“是是是……許教授年輕有為,年紀輕輕受不住壓力,走了輕生的路……唉……是學校的損傷……”
地中海面色和悅,“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事關許教授的名聲和學校的聲譽,媒體采訪的時候還希望你們能顧及到……”
秦隊長冷哼一聲,“我還坐在這呢,您就教唆受害者隱瞞事實真相,把法律當兒戲?”
“還有……”秦隊長轉過頭來,看著王家明二人,“怎麽?法師道士也做起破案捉凶的事了?不會要和我們警察的搶飯碗吧?”
“哈哈。”大寶朗聲一笑,“捉凶是您的活兒,捉鬼才我我的活兒……”
“你們是、是道士?”
那女孩猛的抬起頭,看著二人。
“捉鬼?”那婦人嗤之以鼻,“你要有能耐先把這狐狸精收了吧!”
從大學城出來已經是華燈初上了,一到晚上,頓時感到陰風陣陣。
二人在大學城轉悠了一下午。
王家明一直都覺得,大學城那兒不是塊乾淨的地方。
大學城在文廟鎮往長源市區邊上,聽說戰亂時期,是日本鬼子槍斃戰俘和殘殺百姓的地方。
民國時期,大學城還沒有發展成今天的幾所院校聯盟的景象。
那時候還只是個女子學校,日本鬼子霸佔了學校,有些學生被殺害扔了出去了,還有一些留在學校再也沒出去過。
直到戰爭勝利,那些女學生才被救了出來。
不過即便是如此,那些被救出來的女學生也沒能好活下來。
死的死,瘋的瘋。
日本人就在學校裡,南牆腳下槍殺戰俘和百姓的。
二戰結束之後,女子學校也被荒廢了。
曾經入地獄一般的學校也沒人敢去了。
新中國成立之後,對女子院校進行改革,原本荒廢的院校被翻新。
之後再發展,政府規劃的時候,將幾所院校合並到一起,形成了個大學城。
大學城新建的時候,總有人說大學城鬧鬼——
有人說,晚上出門撞見有人影跪在馬路上……
有人說,有學生總聽見有人在晚上哭喊慘叫……
有人說,看見沒有頭的黑影在半夜晃蕩……
但這些事情也未被證實,也沒有學生出過事。
幾年前,大學城翻新,南牆被拆了,又在大學城裡建了個戰時紀念館,大學城開始徹底不安靜了……
大學城周邊的商業區,道路繁雜,又多小巷彎道,巷到極其狹窄,有些甚至只能容一人通過。
酒吧和大排檔那一塊更是什麽人都有,三教九流,魚龍混雜。
“……你到底在看什麽?”
大寶有些無語,自打從大學城出來,王家明就一直盯著校長室那女孩看。
要說那女人長相也一般,比起白喬還有些遜色,這哥們盯著人家瞧了三鍾頭了,他都不好意思了……
“咱就一直跟著啊?”大寶有些不大確信,“要不我去給你要個電話……”
“不用!”
“那微信?”
“說了不需要!”
“那好歹也要個qq吧!”
“……”王家明嘴抽。
“那你……”
“來了!”
王家明將大寶拉到一邊,就見不遠處走來一個人影,那人影徑直向前,在一家藥店前停了下來。
“我操……你瞧她走路姿勢……”大寶撇撇嘴。
“怎麽了?”
王家明不甚在意的問。
“跟個螃蟹似的,一瞧就知道剛乾過那檔子事……”大寶訕訕地說著,“操,老子真特麽後悔沒念過大學……”
那女孩走進藥店,在架子上取了些東西。
“你猜她買什麽了?”大寶一臉猥瑣的看著那女孩走進藥店。
“……”王家明沒有說話。
“嘖嘖……學校附近嘛,大家都懂得,最暢銷的就是套套和事後藥了……”大寶說的一副“我很懂”的樣子。
藥店的導購員面無表情的遞了一盒藥,那眼神已經麻木了。
王家明見那女人路過一個狹窄的巷口,拐了進去,接著他們就看見不遠處樹杈下,兩個人影晃動起來……
“操……你特麽怎麽才來……老子都要軟了……快給老子弄起來……哦……真特麽爽歪歪……快……”
大寶臉黑,自從五歲鑽過鎮上驢蛋新房的床底,第二天有聲有色的學給鎮上的人聽,他就知道那“嗯嗯啊啊”是什麽了,更別說這麽露骨直白的語言了。
這特麽又一次現場直播啊!
王家明撇了一眼大寶,那眼神仿佛就在說:別看我,我特麽也是“受害者”!
大寶:……老子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