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自重啊!”王家明雖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這樣的人妖,他可下不去嘴。
那女人一愣,叫道,“哎喲,都來這兒了,還自重什麽啊!”那三個女人頓時笑得前俯後仰的。
“大寶呢,大寶沒來麽!”王家明問道。
那些女人又一愣,又笑道,“喲,找那個死鬼做?呵呵……那死鬼什麽時候也搶姐妹們的生意了。”
“那個死鬼,喜歡的可是我們姐妹這樣的!”又一個女人從中間極了進來,挺起胸來說道。
那女人說著還不忘抖著胸前的兩顆肉球。
這女人穿著十幾公分的細高跟鞋、黑色吊帶漁網襪、劣質皮裙,上身裡面是幾乎全露“北半球”的吊帶,外面是一件極短的皮草外套,一身打扮,是那種上露球、中露腰、下露腿的那種。
王家明雖不是大寶那種“閱人無數”的人,也能瞧得出,這女人的胸不是很大,34b?最多了,說真的,挺沒挺都一樣。
但她可是特別敢露,除了沒露點以外,幾乎整個“北半球”都掛在吊帶邊口上了。
“……”王家明頓時臉黑,這些女人顯然是把自己給忘了!而且還那麽巧的,齊刷刷地全忘了!
另一個女人把玩著鮮紅的指甲,不痛不癢的說著,“你想找那個死鬼啊,等著吧,不知道又睡在哪個女人床上呢。”
王家明眉頭一蹙,沒說話,繼續向前走。
沒多遠,就到了之前自己住的地方,想著三天前那男子詭異墜樓的事,也不知道那男子怎麽樣了。
這麽大的事情,想來並沒有引起什麽軒然大波。
也對,這麽個鬼地方,就算這家走一個,那家丟兩個也沒人會關心。
畢竟,這三年來在這鎮上看見的離奇事件不少,跳樓什麽的也就不稀奇了。
王家明匆匆往徐文良的店裡走去,今天他特意穿了三年前面試時的衣服,雖然他沒錯,但終究是被人給炒了。
而且這段時間,工作對他來說很珍貴,所以他也顧不上那麽多了,說他為了討好徐文良那夫妻倆,那就討好吧。
三年沒穿了,這衣服還是一身的灰塵味兒,除此之外還有些發霉的氣味。
走了大約十多分鍾,便到了店裡。
門口站著的是小婷婷,她每天都趴在門口的櫃台上,將兩顆雪白的肉球放在玻璃展櫃上,用小婷婷自己的話就是,球大,站著累!
後面櫃台裡還有兩個小丫頭,都十七八歲,一個是莉莉,一個是露露,兩個小丫頭來得早,他沒來的時候就在了。
此時還像往常一樣,一邊你摸摸我我摸摸你,一邊講著葷段子。
小婷婷見王家明走近點了,扶正了球,一扭一扭的走了過來。
“帥哥,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麽。”小婷婷的眼神太過炙熱,看的王家明心裡突突的跳。
這女人是七個多月前來這店裡的,不到一個月就和徐文良勾搭在一起了。
自打勾搭上老板,那是從來沒給過給他好臉色,這會兒怎麽拿正眼看自己了。
“沒。”王家明趕緊撇開,“我找徐文良。”
“找文良哥啊,我去給你叫啊!”小婷婷扭著腰肢,細聲細調的叫著“文良哥”,去了後廳。
小婷婷進去幾分鍾了,還沒出來。王家明就跟在小婷婷的後面,不一會兒就聽見裡面傳來“嗯嗯啊啊”的聲音。
王家明頓時臉黑,自打這小婷婷來店之後,
他被這樣的叫聲荼毒半年多了! 這女人本就是在門口露肉攬生意的那種,雖然說“叫聲”也是她工作的一部分,可是她叫得這麽“驚天地泣鬼神”,很擾民啊。
也不怕居委會大媽回來敲門!
不對,這鎮的居委會大媽簡直比鬼還難見著!
約莫過了七八分鍾,小婷婷才從後廳出來,瞧著那一臉紅潮,一看就是剛被睡過的樣兒!
嗯,也對,徐文良也就這七八分鍾的功夫了。
“進去吧。”小婷婷勾著眼衝著王家明笑了笑,拉了拉衣服,讓那原本就布料不足的上衣,又向下低了幾分。
王家明拉了拉衣服,走了進去。
打他進來,十多分鍾了,徐文良就那麽看著自己,一句話不說。
王家明心裡一陣發麻,這徐文良不會是剛沒盡興,要在這辦了自己吧!
可這眼神也不對啊,淡漠中帶了一點點考究、一點點疑惑。
就在他坐立不安的時候,“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傳來,不用想也知道,徐文良那小媳婦來了。
倒不是他能聽出來,隻是老板娘身上的香水味兒十分的獨特,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他也能聞得出來。
老板娘一見王家明, 眼前一亮,兩眼帶著光芒,嘴角上揚,看著他。
“文良,這是?”老板娘走到徐文良的身後,直勾勾地看著王家明。
“來面試的師傅。”徐文良恢復了一貫的態度,淡淡的笑著。
老板娘趴在徐文良的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用胸蹭著他的後背,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王家明看。
“這身衣服……真好看!”
又是三年前的那句話!
王家明永遠都記得,就是因為老板娘的這句話,他成了文良手機店的員工。
王家明感激地看著老板娘,一如三年前一樣。
老板娘瞧見王家明的眼神,撇了他一眼,笑的更開了。
“嗯,就你吧。”王家明拍了拍小媳婦的屁股,說道,“鎮上有員工宿舍,你家離得遠,你要是不願意來回跑,就住宿舍,工資嘛,我給你多一半,以後就踏踏實實的跟著我乾!”
“是!”王家明點了點頭,雖然這話在三年前他已經聽過一遍了,但是還是耐著性子聽完了。
“行,今天你先熟悉下環境,明天就開工吧。”說罷徐文良便將一串鑰匙丟給了王家明,摟著媳婦離開了。
王家明看著手中的兩串一摸一樣的鑰匙,皺起了眉。
這徐文良的氣到底消沒消啊,為什麽今天看見他就和三年前不認識自己的時候說的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三年前,徐文良摟著媳婦走的時候交代過――
你宿舍就在店後面街道小樓裡,寡婦街的那些寡婦,沒事別去招惹,饑渴慣了,能把你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