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鬼見屍體被黑無常鎖了去,頓時狂躁起來。
她瘋狂的嘶吼著,細白的手指上頓時長出十多公分的黑指甲,張開的大嘴中,滿是黑黑尖尖的牙齒。
“不好……猛鬼要發狂了……”李叔搖著手中的寶塔,向後退了一步。
那女鬼搖晃著腦袋,長長的頭髮頓時散開,飄在空中,女鬼“哼哼呀呀”地往他們身上撞。
王家明挺直了腰板兒,有黑白無常在,老子怕個卵!
“吵死了!”那黑無常難得的說了句話,拿起手中的長執簽往那女鬼頭上重重一拍,那女鬼頓時蔫了,身體好像被抽了筋、削了骨一樣,軟塌塌地倒了下去。
“誒!”白無常歎了口氣,彎下腰,抄起鎖鏈就把女鬼鎖上,嘴裡還振振有詞,“也不知道小黑的考核報告寫了沒……”
“這種偏好吃人的猛鬼,一般不得超生的,在進入二十四獄之前,都關押在屍陀林,日日夜夜讓她們為了填飽肚子而互相啃咬。白無常又笑嘻嘻地說著,“這兩隻野鬼已經有幾百年的道行了,四五十年前在黃道村作亂,被拘了回來,頭兩年又逃了……”
黃道村?
難道慕老頭子挖出的陰陽墓就是這兩隻鬼的?難怪那屍體上的一多半的肉都被啃的沒了。
“你們挺厲害啊……普通人瞧見這些早就嚇的翻白眼了……你們倒還挺精神的……”白無常笑嘻嘻地走到王家明跟前,衝著他咧開嘴。
這樣子滑稽的很!
白無常明明長得是一臉的恐怖,還一直想拌“親和”,說不出的滑稽。
“呃……我們比較膽大……”王家明回答。
“哦?是嗎?”白無常笑嘻嘻地看著王家明,突然一根血紅的長舌頭從他的耳根掠過,王家明打了個激靈。
“臥槽!”他十分確定這跟舌頭不是白無常的,王家明回過頭,就看見黑無常一臉正經地站在那兒。
那跟舌頭又向著李叔飄去。
“臥槽,誰舔老子!
“尼瑪,什麽鬼!”
李叔同大寶一前一後的跳開。
“哈哈……”李叔與大寶是看不見黑白無常的,當然不知道是誰。
白無常覺得好玩,笑嘻嘻地給那二人開了陰陽眼,李叔二人激動的看著黑白無常。
“喂喂,你們可是冥府裡的高級公務員,兩個猛鬼跑出陰間,也太失職了吧?”
“嘿嘿……”白無常心虛地打著哈哈,“你倆也就是個半吊子,有點身份的都瞧不見,我給你倆開的眼,絕對是貨真價實……怎麽樣……”
至於這黑白無常為什麽討好李叔父子倆,多半是他們從事的行業比較特殊,有些地上地上來往憑證,需要靠人來完成……
去黃道村的路上,王家明也聽李叔說了不少,比如文廟鎮就是個鬼鎮,居住的人多半都是些流亡小鬼,就是那些沒有正式戶口的鬼,一時半會兒入不了地獄,投不了胎、轉不了世,隻能等著。
文廟鎮上即便不是鬼也是為鬼做事的人,有些陰間想做的事,托這些憑證去做,算是為自己積陰德。
李叔父子倆、張凡一家、白喬一家,就是這樣的人。
不同的是,張凡一家隻與死人打交道,是看不見鬼的。
李叔父子倆驅邪避煞,尋常的小鬼看得也收的。
白喬一家是這裡面最厲害的了,他們可直接與冥府高級公務員對接,黑白無常見了都要留三分情!
“成交!”李叔爽快的答應了。
王家明犯了個白眼,朗朗乾坤,官商勾結!世風日下,腐敗的不僅是人啊!
“趕緊回去吧!”王家明看著周圍陰森森的,催促著。
“走走!”
白無常拖著鎖鏈,屁顛屁顛兒的跟著三人上了越野車。
“哎唷!”
王家明一腳將白無常踹了下去,你特麽拖著一鬼一屍坐車裡,要惡心死他麽!
回到文廟鎮,已是深更半夜了,李叔直接將車子開到了寡婦街。
這裡沒有公用的路燈,都是看們做生意的女人在屋簷上點了盞燈。
微弱的燈光下,來往的人不少,都是爛尋找那廉價的快感的。
一扇扇低矮老舊的小門邊,都倚著穿著暴露的女人們,來往的男人,高矮胖瘦,年輕年老的都有。
女人們塗著鮮亮的指甲,伸手與客人打手勢討價還價……
“操!”李叔看著紅內衣下面站著的一男一女,“老子不在家,就瞎搞……”
話還沒說完,李叔就跳了下去。
“怎麽回事!”王家明一驚,莫不是那女人是李叔的相好?不然李叔這麽生氣幹嘛!
“哎!”大寶歎了口氣,“剛那女人張口要了八十,那男的沒同意給回了三十……真是的,都這個點了,清倉特價還要大甩賣,這讓不讓人活了……”
王家明心裡頓時有十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
“現在生意不景氣啊……”大寶說, “這裡可不只是做普通人生意的,這些女人厲害這呢。”
厲害?哪方面厲害啊?
“這些女人基本上都是克服的那種,一個個牙尖嘴利、面相刑克。你看老爹旁邊的那個女人……”
王家明順著李叔方向望去,只見一個女人渾身上下就遮了關鍵的部位,豐滿的身材上青一塊紅一塊的,沒一塊好地兒。
“小蘭蘭的命硬,克夫克父母,連他叔叔養的一隻狗得了皮膚病禿了毛,都被說成她克的,被趕了出來,之後來了寡婦街……”大寶繼續說著。
“他們在這裡討生活,不知道睡了多少男人了……”大寶點了根煙,壓低了聲音接著說,“而且,也做鬼的生意。”
mmp……做鬼的生意?怎麽做啊?
大寶繼續刷新了王家明的三觀,抽了口煙,小聲地嘀咕一聲,“找個醉漢鬼上身不就行了。”
“這些女人哪個不會什麽天宮四十八手啊……”
……
這天宮四十八手體位……
王家明暗罵:尼瑪,這個死變態……小處男……
王家明輕咳一聲,“難道這些女人不知道自己接的客人不正常麽?”
再說了什麽人死了之後還這麽色啊,而且品位還這麽低!
有木有點追求了!
“當然知道!”大寶將煙頭彈出車窗外,吐了口氣說道,“什麽人錢不是掙,即便是鬼,給的錢也不是冥錢元寶,給的都是白花花的人民幣,不做幹嘛!”
臥槽尼瑪!
這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