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十多分鍾,抽了三根煙,王家明直起身子,煙霧繚繞在他的周圍,臉上的神色,看的不太真切。
“……”大寶有些尷尬,“這不太好吧……”
“你這古玩店……生意不大好吧……”卓青蕊哪壺不開提哪壺,“也對,這一件件的,水貨太多……再加上兩個半吊子……你以為這事能解決得了?”
“……”李叔二人嘴角有些抽。
“再說了,以卓門的名頭……只要我肯出馬,你以為大學城的事兒還能落你們頭上?”卓青蕊這句話踩中了幾人的軟肋。
沒錯,宗道卓門的名頭,別說分一杯羹,連渣子都不會給你剩。
“行。”王家明沒其他選擇。
兩隻女鬼,黑白無常拘了一隻,還有一隻。
這一隻,不是好對付的!
“哼……”卓青蕊走上前一步,雙手環胸,立在王家明的身側,“明智之舉!”
“呵呵……”王家明苦笑一聲,“為什麽要和我們聯手?”
以卓門的實力,確實不需要幫手。
“呵呵……”卓青蕊剛要出聲,手機就響了,剛接通,就聽對面慌裡慌張的喊著,“死、死人了……又死了一個……快、快點來……”
“呵呵……”
卓青蕊拍了拍王家明的肩膀,“來活兒了!”
先前林浩的死,在大學城掀起一陣巨大的風波。
之後又出了起命案,雖不在一起,但兩起命案,不論是屍體的損傷情況還是詭異程度都有極大的相似之處。
林浩死在大學城附近一個剛開盤不久的工地上,項目從動土開始至今,一直狀況不斷。
剛到工程部大樓前,幾人剛下車,就見一長相斯文的男人,帶著金框眼鏡,掏著手帕不停地擦著頭上的汗。
那男人見他們幾人過來,連忙迎了上去。
呃……準確的說,他是衝著卓青蕊去的。
“卓小姐……你看……這……”男人哆哆嗦嗦的說著。
卓青蕊看了他一眼,伸出食指。
“……是不是有點多?能不能再商量商量?”那男子擦著汗說道,“工地上出了這事,整個項目停工,損失不少,二少爺現在也被董事局的人盯著,資金鏈斷了……”
王家明嘴角一抽,這女人張口就是一百萬。
一百萬!
這一行來錢還真特麽快!
“不商量!”卓青蕊冷冷打斷那男人的話,“侯助理,我相信你家二少爺也請了不少大師來看過,沒有一個敢接手的吧?”
“是是是……”侯助理有些尷尬。
“我來這兒不是和你討價還價。”卓青蕊推了下鼻梁上的墨鏡,“那些大師不敢碰,是怕小命搭裡頭去,所以我才來你這兒,價格不商量,你和你家二少爺說一聲……”
侯助理微微蹙眉,似乎在思量著。
僵持了三四分鍾,另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裡頭走出來,湊在侯助理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侯助理的眉頭剛稍稍舒展開,又驀地緊蹙。
“卓小姐,二少有請!”侯助理看了卓青蕊一眼,對著她做了個“請”的動作。
裡屋的沙發上,男人雙目緊閉,標準的成功人士大背頭。
男人三十出頭,三件試西裝,外套掛在沙發上,手腕上露出塊金光瓦亮的表,滿身寫著“有錢人”。
先前那男人在他身後輕聲說了句,“二少,卓小姐來了。”
那男人才微微睜開眼睛,
眼神犀利。 “一千萬,成交!”男人冷冷地說了句,“一個禮拜之內,我要動工。”
“成!”卓青蕊笑了笑。
噗——!!
一千萬!
mmp,這特麽什麽鬼這麽值錢!
王家明還當那女人要了一百萬呢……
一千萬,媽的,這一行來錢真特麽快!
那男人招了招手,侯助理連連上前解釋,工程自開工,一直狀況頻出。
先是挖地基的時候挖出一個巨大的水坑,水呈綠色,有一人多深。
找了師傅抽水,眼看那水不多,愣是抽了三天三夜,水卻不減少。
工地上的人都覺得詭異,應該是有什麽“髒東西”沾上了。
做工程的,開工動土沾上些不乾淨的東西屢見不鮮,可這情況卻有些瘮得慌。
水坑的水不解決掉,這工程就這麽耽擱下去也不是辦法,二少就派人去找了些懂行的人來做了法,開了陣,又叫那師傅抽了兩天才把那死水抽完。
一地的死水抽光了,漸漸浮出水面的竟是一口黑棺,那黑棺巨大,且通體透亮,棺身外刻著些歪七扭八的符文,棺材的款式花紋都極為罕見,請了好些行家都沒瞧出個端倪來。
王家明一愣,陰間的東西沒有多余的,他們看不懂,大概是真的看不懂。
說也奇怪,這棺材木質的,雖然在水底泡了不知多久,卻一點沒損傷黑木的色澤與質感。
做工程的,從地底下刨出點東西那是常有的事兒,可這麽口棺材、指不定是刨了誰家的祖墳,壞了這兒的風水。
於是就上報了相關部門,備了案等著來認領。
可是等了很久都沒人來, 二少這邊也不能因為這個耽誤了工程的進度,就又找人做了相關的手續,備了案,準備將棺材遷出。
如今的公墓都是只收骨灰盒了,這樣的一口棺材,入不了公墓,相關部門的負責人就建議開棺,收拾遺體送火葬場火化。
二少怕惹了麻煩,就請了道法相士擇了日子,又買了紙錢元寶來祭奠。
誰知開了棺之後才發現居然是一口空棺!
原本打算當廢品處理,那道士卻說這棺動不得,怕是有壞風水,於是二少又擇了地,給遷葬出去了。
繼續開工。
不久之後,詭異的事就接二連三的發生了……
先是開挖機的司機莫名其妙的鏟掉了一條胳膊,現在還醫院的ICU裡躺著。
接著是工地上做了三十多年的鋼筋工詭異墜樓,地上手指粗的鋼筋直插進大腦,透顱而過,腦漿淌了一地,當場死亡。
在那之後更邪門,負責燒飯的工頭媳婦半夜發瘋,渾身赤裸站在先前黑棺放著的地方,掄著大錘不停地捶打腰腹,四個多月的身孕是保不住了,大人也不見好哪兒去。
再之後,工地上一年輕的小夥子,跌了一跤,直接跌刀口上,攔腰切斷,掙扎都沒有直接死掉。
王家明和李叔二人對視了一眼,猛的吞了口口水。
這家夥……不是凡俗!
王家明聽的也是心裡直哆嗦,這特麽都什麽東西在作祟……花樣還挺多!
不過這阿飄害人的手段挺多,還不帶重樣的!
說明是有腦子的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