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現在蝶舞組織的領導者有可能是聯盟的艾麗絲公主?”許凡覺得不可思議。
“很有可能……”巴金斯若有所思,“但是這些都是猜測,誰也沒有證據能證明這些傳言,因為沒有人見過聯盟的艾麗絲公主……甚至,沒有人能證明艾麗絲公主存在,因為在四城叛亂時期,驕傲路易的子嗣基本上都被殺,他后宮裡的女人也都被殺,那是一場血腥屠殺,誰知道竟然還能有漏網之魚。”
許凡知道,這些事情根本無從考證,因為即使是艾麗絲公主出現在他面前,也未必可信,沒有DNA的檢驗一切都無從談起。
“但是,不管怎麽說,有蝶舞者嫌疑的人絕對不能留在楚城。”巴金斯說道。
“那麽只剩下了我!”許凡道。
巴金斯點點頭。
“我是從諸葛城來的,你就不擔心我是諸葛城的斥候?”許凡道。
“當然擔心,你的價值值得冒一定的風險。”巴金斯直言不諱。
“好吧,我會暫時留在楚城,但是,我想見一下諸葛飄雪。”許凡說道。
“那很容易,”巴金斯見許凡如此輕松的就屈服,一下子輕松了許多,“我這就派人帶你去。”
巴金斯說著,愛不釋手的將精靈之骨抱走了。
“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許凡看著巴金斯出去嘀咕道。
至少,現在諸葛飄雪和自己都是安全的,其他的事情從長計議。
很快,巴金斯進來,精靈之骨已經消失不見,不知被這老家夥藏到了什麽東方。
“其實,你留在火動山莊真的不錯,我可以給你最好的修煉資源,讓你的巫之力在短時間內就有大幅度的提升。”巴金斯繼續勸說。
“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去做,”許凡道:“如果僅僅是為了修煉,提高自己的能力,我在諸葛城有諸葛飄絮罩著,我何必舍近求遠。”
“那麽,你非要去做的事情是什麽?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有什麽比不斷的強化自己更重要。”巴金斯似乎不太明白。
“這是我的私事,但是,總有一些事情是比不斷的修煉,修煉要重要一些的!”許凡語氣堅決,眼神堅毅。
“好吧!”巴金斯也不強求,“隨你……”但是,他心中卻想著,反正你也不可能離開楚城,只要諸葛飄雪在。
許凡被一個男子帶著離開巴金斯的閣樓,來到不遠處的一個二層小樓,看著不像是監獄,只是一個普通的住處,進了裡面,有兩個年輕人守在這裡。
許凡沒有聽到諸葛飄雪的喊叫聲,或許喊了兩天,無望了,也就不喊了。
上了二樓,領路的男子道:“就在最裡面的那個房間。”
許凡點了點頭,向最裡面的門走去,門虛淹著,許凡直接推門進來,見一個女子依窗而立,形容顧影自憐,像詞中描述的那種閨中怨女。
不過白雪一聲唧唧的興奮叫聲,隨即便撲進了許凡的懷中。
許凡親昵地摸著白雪柔軟光滑的皮毛,說道:“小姑娘想我了?”
白雪細長的舌頭在許凡的頸上上舔來舔去,弄得他渾身發癢。
再看諸葛飄雪回轉頭來驚喜地看著許凡,隨即便已經是淚如雨下。
許凡將白雪放下來,道:“看看,你的娘親好像更需要抱抱。”
“你個壞蛋,此時還不忘佔人家的便宜。”諸葛飄雪說著已經滿懷撲進了許凡的懷中。
許凡將她抱在懷中,
一股淡淡的幽香透過她的發髻傳出來。 “我以為你死了呐!”諸葛飄雪邊哭邊說。
“好了,不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許凡說道。
許凡給諸葛飄雪擦了擦眼淚。
諸葛飄雪轉悲為喜道:“你去了什麽地方?”
“我掉進了潭水之中,遇到了很多的水蛇……”許凡正說著諸葛飄雪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但是拳力綿軟無力。
“誰叫你擅自做主,將我打暈的。”諸葛飄雪埋怨道。
“那些獵巫者來勢洶洶,我感覺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隻隻好保證你的安全。”許凡道。
“那後來你是怎麽從潭水中逃出來的?”
許凡將門關上,確定門口沒有人偷聽之後,將精靈谷的事情詳細向諸葛飄雪講了一遍。
“沒想到你竟然有這樣的奇遇。”諸葛飄雪感慨萬千。
“可惜的是,精靈谷讓巴金斯拿走了,不然它對你的修為一定大有用處。”許凡道。
“那個死老頭,竟然為了一條死狗,關了我這麽長時間!”諸葛飄雪氣呼呼道:“現在我們離開這裡吧!”
許凡道:“你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裡?”
“為什麽?”諸葛飄雪炸毛道:“你不是說精靈之骨已經給他了嗎?”
“他知道你是諸葛城的三小姐了!”
“這隻老狐狸, 他早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
許凡點點頭。
“那他想怎麽樣?”
“他想將我留下,所以,其實是我連累了你!”許凡道。
“我明白了,他為了得到你的血巫之術,所以,用我威脅你,留下了我,也就留下了你。”諸葛飄雪道。
許凡點點頭。
“你答應了!”
“沒辦法。”
“你對我真好!”諸葛飄雪抱住了許凡的肩膀。
女人的思維真的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系統,說白了,是許凡才讓她被關起來的,但是,他似乎一點都不在乎。
“那個死老頭封了我的禁忌,讓我一點力氣也提不上來。”諸葛飄雪滿臉的不忿。
許凡這才知道剛才諸葛飄雪的拳力輕微的原因。
“我去找巴金斯,讓他給你解除禁忌。”許凡說道。
許凡與諸葛飄雪待到天黑,才從她被關押的地方出來,隨即,他直接去了巴金斯的閣樓。
“我沒有虐待你的小可愛吧?”巴金斯調侃道。
“我希望你能解除她的禁忌,然後讓她修煉。”許凡道。
“那你們逃走怎麽辦?”巴金斯說道。
“一是我們沒有那麽容易逃走,其次,我們也不屑於逃走,我如果走,那一定是光明正大的走。”許凡道。
巴金斯一時竟然被許凡的這種盛氣凌人震懾住了。
“好吧!”片刻之後,巴金斯笑了笑,“我相信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