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義手起刀落,一顆頭顱飛了起來。緊接著噴湧出的血液立時噴了他一臉。
黏稠的血液,像是糖漿一般讓韓義的臉很不舒服,不過韓義眼前的場景倒是蔚為壯觀。
那隻被砍了頭顱的血奴屍體,就好像是噴泉一般。鮮紅的血液從那血奴斷掉的脖頸處噴湧而出,緊接著又因為重力的緣故散落一地。在陰暗的環境下,血液把由水泥澆築成的地面染紅,整個場景就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美麗”。
雖然已經乾脆利落的乾掉了一隻,但韓義並沒有放松警惕。事實上,韓義的眼前並不是隻有一隻血奴,而是圍繞著數十隻。這些血奴,眼睛發紅,滿嘴的獠牙,呲牙咧嘴。怎麽駭人怎麽來。
韓義也曾經問過安德烈麽同樣是吸血鬼為什麽血奴長的這麽醜。
安得烈想了很久,給出了解釋,“因為他們都是雜種啊!”
韓義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雜種的基因有缺陷啊!
後來,韓義還想過一種解釋。
根據達爾文進化論,生物會根據自然環境改變自身。
血奴沒什麽戰鬥力,就隻能長的醜一些,來嚇嚇人了。
要是連嚇人都做不到,要他們也就沒什麽用了。
炮灰,總還是要有點特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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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的長相和血奴的真的完全不同。
血族是更傾向人類的,而血奴則多了一絲獸性。
此外血族隻有兩根細長的獠牙,而血奴則是滿嘴都是。
相比起血奴而言,血族又比起血奴多了一番理性,這一點從凱瑟琳被轉化後還能忍住吸血的衝動可以證明。
雖然都是吸血鬼,血奴們比起血族,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
如果眼前的這些都是血族,那麽韓義不會有一絲的遲疑轉頭就走。隻是,血奴的話,簡直不要太輕松,這是一道送分題。
“這真是一場豐盛的宴會啊!你們這些血奴又能夠讓我的實力的增長一大截。”韓義的心中是真的興奮了起來,這一群血奴們絕對能讓他的潛力點。
這些可都是寶物,韓義不想讓一個血奴溜走。
對他而言,一隻血奴帶來的2點潛能點,比什麽天材地寶都要好。
雖然有了前車之鑒,但這群血奴們卻仍然沒有感覺到危機,依舊一臉饑渴的看著韓義,仿佛韓義就是一個柔弱的小媳婦一樣,任他們欺凌。
這樣倒是正如了韓義的意了。要是血奴們四散逃跑,他還需要多費些手腳,現在的話,只需要收割人頭就行了。
“吼!”一隻血奴嘶吼了一聲,朝著韓義撲來。
真是不知死活,韓義呵呵了一聲,獵魔刀如同絞肉機一般收割人頭,一顆人頭立時掉落在地上。
真是簡單的戰鬥。韓義心中還有些抱怨,一點都體現不出他的戰鬥力來。
對於韓義而言,這次戰鬥再輕松不過了,而血奴們心裡卻有些震驚。
這究竟是什麽人?
怎麽戰鬥力這麽強!
雖然他們現在都是非人的狀態,可在不久前,他們還都隻是普通人啊。
這才剛剛變成吸血鬼,怎麽就越到了這麽強的人。
難道我們以前做的都是假人?
.......
好想逃,隻是,不能逃啊。
命都掌握在大人手中,違背她的命令,隻要死路一條。
做血奴真倒霉,完全沒有自由。
好懷念做人的時候,
雖然有房貸背著,可,有自由啊,不會被人完全控制。 另外,好餓,好想吸血。
怎麽辦?
打又打不贏,逃又不能逃,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算了,還是拚了吧!
隻要殺了他,我就能獲得自由。
......
嗷,一隻血奴發出了一聲嘶吼,向韓義撲來。
他的心中,是決然的。
這都是逼不得已啊!
........
韓義一巴掌拍飛了他,緊接著獵魔刀再次揮舞割掉了另一隻血奴的人頭。
好吧!
以他的實力對於韓義而言,隻是送菜。這顆人頭就好像保齡球一樣被韓義提到了手上。動作就是如此簡單。
韓義隨手將這顆保齡球丟在了一邊,在陰暗的環境中他的臉上喚起了一絲笑容。
真是一堆愚蠢的血奴啊!。
難道是地域不同,連智商都比獵魔人世界的血奴低。
明明打不過啊,你們就不知道逃嗎?
.....
不能逃!
大人交代下來,一定要殺了前來查探的人。
逃了,她肯定會殺了我的。
但是,不行了,這人的實力太強?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啊?
留下來也是死。要不然,不管這麽多了,我們逃吧!
逃?
我們逃哪裡去?
隻要大人願意,不管我們在哪裡,她都能在一瞬間我們。
逃!大人終於下令了,我們終於可以逃了。
眼見韓義實在太強大,血奴們紛紛逃竄了起來。
隻是,巷子的另一頭,出現了另外一個男人。
這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手中拿著的一把彎刀。
這是一個獵魔人!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見到男人走過來的氣勢,以及他的裝扮,韓義頓時笑了起來。
一隻血奴朝彎刀衝了過去。
緊接著,彎刀一閃,人頭落地。
血奴們受到驚嚇,頓時往韓義的方向退了數步。
現在的他們,已經被韓義和那神秘的獵魔人圍剿在了這道陰暗的小巷子中。
“吼!”
血奴們在心裡害怕的之時,發出低吼露出它們的獠牙希望能夠嚇跑敵人。
隻是,韓義兩人都是足夠優秀的獵手。獵物們的驚恐,讓他們兩人更加興奮了起來。
神秘的獵魔人拖著彎刀,一步步朝著韓義這頭走過來。在黑暗之中,他就宛若地獄來的騎士,殺氣凜然。
這又是位殺神,不過我喜歡。韓義微微一笑,“看誰殺的多。”那男人笑道:“一分鍾之內解決。”
“真是快啊,一分男。”
神秘獵魔人:“.......”
韓義:“前面我跟你開玩笑的,這些血奴都留給我吧。”
彎刀獵魔人:“大家憑本事。”
韓義:“一分鍾的本事嗎?”
彎刀獵魔人:“......”
血奴們張開獠牙威脅著韓義兩人。隻是他們的威脅對於韓義兩人而言,簡直像是笑話一般。
“我先出手了。”彎刀獵魔人說道。
“好,那我用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