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到站,方成山迫不及待取下胡星月的行李,和胡星月一起出了門。
節目組安排的酒店,是嘉靈市內一家三星級的酒店,名字叫做凱悅酒店。從車站出來,坐27路公交車到天橋站,再走一段距離就到了。
出了高鐵站,正好中午十二點多一點,程東掏出手機來,查了一下地圖,走到公交站,坐上了去凱悅酒店的公交車。
下了公交車,按照節目組發的短信,應該是從公交站往西走,然後右拐進一條街就能找到凱悅酒店了。
程東抬頭,掏出手機來,核對了一下方向,又查看了一下公交站牌的路線,發現是天橋站,於是就順著路線去找酒店了。
站台上的人群中,一個腿上帶著擦傷的身影,正在拿著手機,一邊低頭看,一邊四處張望,。
正是上車前,撞到程東的那個廖琴。
廖琴左顧右盼,一副找不到路的樣子。
雖然程東沒有看到她,但是廖琴卻看到了程東。
一看到程東,廖琴的眼睛亮了起來。
拖著小皮箱,廖欽一溜小跑,追上了程東。
“喂喂,好人哥哥。”程東身側,突然冒出個小腦袋。
“別叫我好人,我姓程,名叫程東。”程東有點哭笑不得。
好人這個稱號,總會帶著一些不好的。
不過他的腳下不停,依然在往前走。
“程哥哥,你看,我的腿現在這樣,你有沒有一點心痛?”廖琴拖著小皮箱小跑著跟在身邊,還指指自己的膝蓋。
撞到地上的地方被清洗了一下,留下了幾道血痕。
“是你撞的我才對吧?”程東有點哭笑不得。
廖琴故作高深,歎了口氣。
“你想想,你是個大男人,我只是個孩子而已。我雖然無意撞了你一下,但是你毫發無傷,我的膝蓋卻因為你而受傷,你看。”
廖琴指指膝蓋上的幾條傷痕:“這樣原本一條大長腿,可能因為你的過失,就造成幾條疤痕。當你以後什麽時候想起來,會不會覺得很愧疚,會不會去想辦法補救?”
廖琴一本正經說道。
程東抬眼看天,仔細想了想,朝廖琴點點頭:“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有一點。”
“那麽,現在有人告訴你,你可以通過幫她做些事,來彌補一下,你會不會去做?”廖琴衝程東挑了挑眉毛,笑道。
和胡星月那種時刻保持的笑眯眯不同,廖琴這個笑容,像極了她這個年紀的小女孩。
程東上下打量了一下廖琴。
這個廖琴只有16歲,長得瘦瘦小小的,比程東還低一個頭,明明有些孩子氣,但是處處表現得就跟個小大人似的。
“那為了表達我的愧疚,我是不是應該幫你做點什麽?”程東配合道。
“呶,這個地方,帶我去!”
廖琴把手機伸過來,給程東展示手機上的一條短信。
這條短信,和程東手機上,節目組給發的一模一樣,目的地都是凱悅酒店。
程東不由上下打量了一下廖琴,把廖琴看的心裡毛毛的。
這個小女孩,居然也是參賽選手?
“你這麽看我做什麽。”小女孩雙手抱胸,退了半步。
程東余光一掃,嗯,還處在很省布料的年紀。
“你是個路癡吧?”程東道。
“你怎麽知道?”
“這個位置,拐過前面那個街角,再走五百米就到了。”
程東往前面那個路口指了指。
從車站到酒店,只有一個路口,滿打滿算五六百米的路程。除了路癡,誰會找不見?
“我帶你過去吧。”程東點了點頭,就帶著廖琴,往凱悅酒店的方向走去。
從路口拐過去,不用程東帶領,就能看到路邊上,“凱悅酒店”一個大大的路牌。
進了酒店大堂,廖琴衝到前台,辦了入住,轉頭一看,程東還站在身邊。
“謝謝哈。我已經住進來了。”廖琴揚了揚手裡的房卡,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麻煩您。”程東伸手,把身份證遞給了前台小姐。
“哈?”廖琴楞了一下,又打量了一下程東:“你也是學員?”
“怕了吧?”程東揚了揚手裡的房卡,道。
“哼,到時候沒有導師為你轉身,可不要哭鼻子哈。”廖琴皺了皺鼻子,道。
看來是個狠自信的小女孩啊。
是不是應該打擊一下她?
“抱歉,讓一下。”一個有些清冷和漠然的男聲,從後面說道。
程東回頭,一個高高瘦瘦、臉型細長,一雙眉毛如利劍出鞘,又黑又濃,斜飛入鬢。
星眉劍目,這是程東心裡,第一時間想出的形容詞。這是一個從任何角度上來講,都可以用一個“俊朗”來衡量的男生。
只不過這個男生的氣質,頗為冷酷,臉上表情一直板著。
面癱麽?程東心想, 眼睛一瞥,發現廖琴的眼中,已經亮起的小星星。
程東不動聲色,用腳踢了廖琴一下。
廖琴吃痛,從小迷妹狀態中醒過來。
“你好,我來報到。”面癱男遞上了身份證。
觸碰到面癱男的眼神,就連前台小姐都慢了一拍。
“李劍先生,您的房間號是2230號,這是您的房卡。”相比剛才程東辦理入住,前台小姐的態度不知道好了多少。
這個世界,果然是看臉的世界啊。
《夢想好聲音》采用的是先錄後播的模式,錄製時間分兩段,分別是這個月的18號到21號,25號到28號。每天的錄製時間,是上午一點,一直到晚上十二點。
播出的時候,再剪輯成每期一個半小時長度的節目。
其實導師還是蠻累的。
節目組很貼心,除了包吃住,也有在酒店裡提供一些練習場地。但是學員的人數有些多,要想練習的話,可能現場會比較亂。
程東帶著廖琴上了電梯,程東在22樓,廖琴在17樓。
“程哥哥,你來參加好聲音,肯定唱歌很厲害吧。”
“又有什麽要求?”
程東發現了廖琴的套路,每當她有求於人的時候,總是會這樣。
“我知道男選手住的房間,幾乎都是靠著呢。”廖琴嘴角上翹,努力做出一個假笑:“你看我這麽乖,是不是幫我打聽一下,剛才那個李劍哥哥的聯系方式麽?”
“不用打聽。”程東揚了揚房卡,眉毛一挑:“這家夥,好像是跟我一個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