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紅纓已經離去,兩人目光暫時沒有辦法聯系上,方義也無可奈何。
他是神醒者,在紅纓這位覺醒者的面前,對方想要離開的話,他怎麽能跟得上?
心下苦笑一聲,想到昨日早上兩人見面的場景,下次的碰面該不會也這般刺激吧……恩,最好不要。
從停車的地方到租房的地方並不是很遠,方義花了十來分鍾左右的時間在附近填飽了一下肚子,牛奶、以及加了沙拉的麵包外加一根烤腸,完美。
半個小時之後,方義回到了自己的房子當中。
雖然沒有殺人,但他可是親眼見到一場大亂鬥,甚至就差一點點兒就出了人命,所以他回到住所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脫掉丟入到洗衣機當中,撒上了洗衣粉,而後赤裸著身軀進入到淋浴室。
不像覺醒者一般,方義的身材依舊顯得消瘦,不夠魁梧,但比起過去一周的時間來說,方義的身體素質已經有了很大的提升。
主要來自於精神力的擴張,精神力的提升也從各方面影響到了他……例如說一個好的睡眠習慣。
從淋浴室出來之後,方義猶豫了下還是套上了一件內褲……平時的話,一個人在家,他喜歡真空上陣。
但對於自己那一位上司,他可一點兒都摸不準,誰知道她會不會在自己什麽都沒有負累的情況之下闖入進來,那種時候,到底是誰要對誰負責?
他也沒有辦法處理這樣子的問題,哪怕是神醒者,這種事也超出了他能夠解決的范疇。
將清洗完畢後的衣物掛在陽台晾衣架上之後,方義回到房間倒頭就睡,這一睡到了夜晚九點鍾左右的時間才是醒來。
他拿出通訊儀,看了一眼,有一條未讀信息。
來自於凱爾瑞銀行的……
“酬金入帳了?”
他略微驚喜,打開一看,果然如此,內容提示為:【尊敬的凱爾瑞銀行用戶,您收到一條不記名轉帳金額,共計4322.73米勒幣。】
扣除掉組織需要的傭金比例以及凱爾瑞銀行收取的利息,到手四千多,幾乎沒有什麽差別。
“恩,這四千多的米勒幣可以暫緩一下房租的壓力,而在生活條件上面,至少暫時也不用太過苛刻,能夠過上一小段的安逸生活……”
方義的心情不錯,僅僅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能夠賺取這麽多的錢,可比他以前在礦場時候賺的工資高多了,一天頂得上過去一個月的收入。
不同的是,這種高收益的收入往往伴隨著高風險,這句話可一點兒都不假,只是如今方義別無選擇,唯有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
酬金到手,紅纓卻不找自己,看來她在交付完任務之後就去幹她自己的事情了,要麽逛街,要麽睡覺,說不定再來一個美容SAP……美滋滋。
目前而言,不是太過缺錢的話恐怕她不會來找自己,房貸的壓力暫緩,能夠不接任務盡量不接任務,這就是紅纓的做事風格。
至於另外一位上上司,哪怕大家是一個team,但李美紅的職級可要比方義高出兩個階層,除非大事件,一般的事情她都會通過紅纓來轉達給自己。
時間尚早,況且已經睡了大半天的時間,這會兒再賴在床上或者繼續躺下去的話只會讓腦子生疼。
他起床洗漱一番,隨後換上一件乾爽的衣服出了門。
先出門吃了一點兒夜宵,而後又獨自一個人去看了一場電影,
對於像這樣子的生活,以前的話根本不敢太過奢望。 站立在大街上,看著過往的人潮,人來人往,就算是已經快要達到午夜,這裡的人也不見少,很多是外來的遊客,有的是閨蜜出門,有的是情侶一同,一些飾品店,服裝店,飲料店等都有不少人在店內停留。
方義找了一家露天飲品店,隨意點了一杯飲料而後坐在門口位置,他的目光落在經過的每一個人身上,只是簡單的觀察,沒有動用精神力。
他現在可不是小菜鳥,起碼算是入門級別的菜鳥,當初貿然動用精神力差點引發出巨大的問題出來,現在如何也不敢太過囂張。
路過的人形形色色,有學生裝扮,有製服誘惑,還有一些身著西裝,或者是簡單的休閑裝。
這些人的身份都相當普通,僅僅從外表上來看,根本難以區分他們是否還有其他的身份。
如普通白領,又如政客高層,或如你身邊的失意人,你永遠不會知道,他們在你看到之外是否又扮演著其他什麽角色。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視而不見。
就好像紅纓一般,外表看著像是一個學生,梳著馬尾辮,背著社會人的書包,你只會將她與可愛掛鉤, 甚至是哪一所學校的學生……而你根本不會知道,在這極具欺詐性的外表之下的她會是一名力量的覺醒者。
她的一拳出去在外人看來很可能就是嚶嚶拳,但真正知道她恐怖的人絕對不會接下她這一拳。
方義覺得自己有些滑稽和可笑,看著路過手捧甜品的少女總會下意識的將她當成能力者來看待。
自己這是中了能力者的毒了?……方義搖了搖頭,內心哭笑不得,決定暫且不去想這樣子的事情,哪怕是能力者,他也不會無緣無故在人群當中暴露出屬於自己的能力出來,一旦出現了任何的紕漏,後果將不堪設想。
目前的世界當中,能力者的存在還僅僅只是異數,人數不多,但一旦數量增多,必定引起巨大的恐慌。
在商業街呆了兩三個小時,直到這裡的人近乎走光,方義才是回到自己的住所。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該洗洗睡了。
這一覺自然也很舒坦,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精神煥發。
方義來到衛生間,拿出牙刷,擠出一點兒牙膏,在他剛剛刷牙才一小會兒的時間門口的門鈴便是響了起來。
方義一愣,拿著牙刷走出衛生間並隨口問道,“誰?”
大清早的,這才七點多,而他居住的地方又不是酒店,按理來說不會有服務員來上門。
是來錯地方按錯門鈴了?
但很快門後就響起了一道聲音,“替死者。”
方義的瞳孔猛然一縮,甚至因此嘴裡的牙膏沫也從嘴裡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