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這樣子的類型戰鬥肯定是不可避免的呀……我也不想的嘛,歷史還打突厥,競技也打人啊,籃球還有鬥毆呢,都市還屏蔽呢,科幻也打外星人和滅霸啊,我只能保證盡量寫出與眾不同的故事內容來,能包容我抱緊我麽?萌新瑟瑟發抖。)
韋達化身的樹人……
原本枝繁葉茂,綠意盎然,鬱鬱蔥蔥,那是大自然的象征,是代表著青春與朝氣,是一年四季中最讓人向往季節的代表,任誰在這樣一棵樹下休憩都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指不定這要是一棵蘋果樹的話甚至都有可能創造出一位偉人出來。
可是現在,那一棵樹上光禿禿一片,讓人不禁唏噓。
而在樹體上浮現出韋達面部的模樣這會兒也更為淒慘,整個人像是老去了二三十歲,面容上布滿了褶皺。
樹體也是他身體的一部分,當二者融為一體的時候,一人一樹的各種基因則是融合在一起,韋達是樹,樹也是韋達。
所以為了對付紅纓的情況之下,他不斷揮霍著樹體的資源,卻沒想到讓自己的身體虛弱,而對方卻一點兒事情也沒有的樣子。
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韋達還是不甘心道,“你明明身兼覺醒以及天賦,為什麽要矢口否認?”
“沒有啊。”紅纓搖了搖頭,接著在對方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下從自己的手上脫出了一個近乎透明的手套道,“我戴了抗擊打的手套啊。”
韋達,“……”
吳陵,“……”
方義,“……”
這特麽要不是你摘下來,鬼知道你手上會戴了一個手套啊,誰閑得蛋疼戴這麽一個透明的手套,玩兒呢?
但紅纓卻是一本正經解釋道,“嗯,全樹脂的,但也不好細說,反正我是不怎麽懂的啦,裡面添加了不少的成分,有一些生物的細胞、還有他們的表皮,製作的過程比較讓人倒胃,但成果還是不錯的,它具備有伸縮的功能,戴在手上之後會自動縮緊,跟皮膚精致的貼合在一起……誒誒,別說是你們了,就算是我偶爾都會分不清我到底戴沒戴好不好。”
吳陵已經失去戰鬥力了,而韋達顯然也沒有多少戰鬥力,他的身體都要快和樹體徹底脫離變成人的軀體,此時也是在地上乾嚎。
方義這會兒走到了吳陵的身邊,將對方褲腰帶的皮帶給解了開來。
“誒,誒,你幹嘛呢,老子堂堂男子漢,絕對不會受你如此凌辱,你敢動我一下的話我死給你看!!”
方義用對方的皮帶把吳陵的雙手綁的結結實實隨後沒好氣道,“我要真喜好男風的話也絕對不會對你現在這幅模樣感興趣的……”
至於樹人……方義沒有去動,鬼知道他現在這個樣子是屬於什麽狀態,要是等自己接近來一個暴走的話就算是紅纓都來不及救她。
而有紅纓看著,顯然樹人也翻不起什麽浪來。
反倒乘著這個時候方義頗為好奇道,“那你這手套平日裡都戴著?不需要保養麽?”
紅纓將手套拿在手中,她笑著道,“嗯,一般出門執行任務的話通常都會戴著,要保養啊,不過也挺容易的,有一個保養液,就是你戴夠了48小時的話,起碼得在保養液裡面泡上個8小時,不然的話裡面的組織成分會被破壞掉,這副手套超貴的,還是美紅姐見我虎頭虎腦的,每次戰鬥都不經過腦子,然後去組織裡面給我申請下來的,用了她的戶頭,因為只有她的級別夠,就是每個月她要從我這裡扣款,
不然的話她就要把這幅手套給收回去了……我才不給呢,這很好用的啊。” 韋達這會兒已經徹底死心,終於明白對方為何明明是覺醒者,可偏偏卻能夠阻擋自己藤條的攻擊。
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異形體都要比單純屬性覺醒的要強得太多……可是你能有什麽辦法呢?他也很無奈,對方是米勒幣玩家,天生佔據優勢,你再怎麽輸出都不夠看啊。
用裝備的能力來彌補身體上的缺陷,紅纓哪怕面對異形體也絕對不會吃虧到哪裡去。
“對了,你這手套能給我用用看麽?”方義從未接觸過這種高科技的東西,不免有些好奇。
“可以啊,拿去。”
紅纓一點兒也不介意,韋達已經光禿禿一片,沒有任何的威懾力,就算想要再找樹體進行融合,也需要大半天的時間來進行康復。
畢竟不是超凡者,受了傷,他同樣需要時間來康復。
不管是誰,哪怕能力者,他們的本質也其實是人,是人的話受傷就需要療傷,這是千古不變的定律。
紅纓隨手將她手上的透明手套拋給了方義,這若不是有一點兒光亮讓手套反射光澤的話, 真的很難發現到它的存在。
抓在手中的感覺,軟綿綿的,又帶著點兒黏糊糊的,很像水母,但比水母更為的柔和,它幾乎不帶有太多的重量,等同於‘無’的存在。
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有這樣子的裝備。
果然是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這樣一件裝備研製起來的話,價格絕對不低,否則的話也不會以李美紅的職級才有這個權限購買。
當方義試著將自己的手伸入到手套當中的時候,那緊密的粘合感,讓方義差點兒發出了怪異的聲音,好在他及時的克制住了,由著手套內薄膜的地方,就跟有無數的毛細觸手一般覆蓋住他的整隻手,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像是要將他的毛孔全部打開一般,而後無數的觸手衍生進入到毛孔當中。
沒有深入,卻將手牢牢的覆蓋住了。
當整副手套完全與方義的手契合在一起的時候,方義就感覺到自己的手上……沒有任何東西一般,
是的,戴上之後就像是沒有戴著感覺一般。
“怎麽樣?是不是很奇怪?嘿嘿,我剛開始也是你這幅表情,但它就是真的還在你手上呢,不然的話我怎麽會經常忘記我到底戴沒戴……”
紅纓的聲音在方義的耳邊響起,不知何時她已經出現在了方義的旁邊。
而方義則是有些好奇的擺了擺手,握了握拳,確實感受不到那種非真實的狀態,當即就是問道,“那我要怎麽確認它到底是戴沒戴?”
“很簡單啊,”紅纓道,“你打我一拳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