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蘇醒認為他有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嫌疑,他這麽想也就這麽說了,那個時候劉情已經躺在床上休息了。
“老大你看我像登徒子嗎?”
“那你幹嘛還耗著,趕緊把婚給結了,人張大小姐現在已經不是未成年了。”
“可是你想過沒有我們二個剛剛開始工作,萬一 要有了孩子不影響她工作嗎?”
“也許她還就喜歡給你養孩子,女人的心思有很多時候不是我們男人可以猜透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蘇醒說話的時候劉情的手機響了。對此文龍一般只是豎著耳朵聽,從來不發表意見。
劉情一看是陌生的號碼接了以後問,“你好,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幽怨的聲音 ,“難道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
“鍾姐啊,忘誰我也不敢忘記你啊,最近一直很忙,我這就去找你。”
“你就虛情假意吧,來那麽多天了人影都沒有見到,還好意思說。現在就沒必要來了,我生氣了,晚上吧,晚上你請我吃飯。把蘇和尚也帶過來。”
“和尚就在我身邊。。。。。。。”劉情說了一半蘇醒就把手機給搶了過去。
“鍾姐吉祥,小的給你請安了。”蘇醒在電話裡面 油嘴滑舌地說。
“和尚你和二流子是我見過的世界上最沒有良心的二個人,整整五年沒有一點音訊,是個人就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蘇醒一聽鍾燕在電話裡面聲討他們的罪行連忙把手機放到劉情的耳朵上面。
“鍾姐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和尚已經被你給罵死了,你的罵功可以和諸葛亮媲美。”劉情笑著說。
“沒有想到我的嘴也可以為民除害了,記住就你們二個過來,我不想看見你們帶別的人過來。”鍾燕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劉情知道他嘴裡指的別人是誰,沒有想到這麽多年過去,她對王文龍還是耿耿於懷,可是當年王文龍也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至於這樣嗎?女人有時候還真的難懂。
“我怎麽感覺好像鴻門宴一樣。”劉情笑著說。
“她說什麽了?”蘇醒問。
“就只要我們二個人過去,可是你知道嗎?上次姚遠過來我沒有告訴張英,回頭又掐了她的電話,她到現在還耿耿於懷,今天晚上要不帶她過去,你讓我怎麽解釋,何況我們還說好一起去看電影的。”劉情進退兩難。
“吃飯以後過去找她看電影不就倆不相誤了 ,平時忽悠我一套一套的,怎麽對付自己的女人就傻逼了?”蘇醒說。
“要不等會你替我擋一下?”劉情請求蘇醒支援。
“我也沒穿防彈衣啊,這也太不公平了,憑什麽老是我替你擋子彈,你卻從來不為我打一下掩護。”蘇醒毫不猶豫拒絕。
“誰要你是老大呢,做哥哥的應該為小弟兩肋插刀,等會我們一到辦公室你就喊我和你一起去出勤。”劉情說。
“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壞。”
“我對你的措辭深表遺憾,看來你已經忘記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話了,我們可是一夥的哦,我如果是壞人,那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算了,就你這態度,這忙我實在沒有辦法幫 ,這根本就不像有求於人的那種語氣,好像我在求你一樣。”
“蘇大善人,求求你行行好吧,我代表八輩子祖宗感謝你的大恩大德。”劉情仿照電影裡面楊白佬的語氣哀求蘇醒。
“滾,我鄙視你。”蘇醒笑罵。
那天下午蘇醒行使了組長的權力和劉情一起出了一下午的外勤,王文龍留守。
二人到那些曾經遭遇網絡攻擊的公司了解了一些情況。
蘇醒順便用他們的電腦在網上看了姚遠傳來的吳英敏的那些對他一汪深情的日記,有些得意忘形地對劉情說,“這人要是有魅力想不光彩照人都難啊,你說我要是把她的日記往網上那麽一公布,她會不會氣得吐血?”
“你這是把別人的一片真心往地上踩啊,拜托不要這麽無恥好不好?”對此劉情實在有些聽不下去。
“我就納悶了你就究竟站在哪一方的,哥哥被她整的死去活來的時候,難道你就沒有看見,難道就不許我防守反擊一下。”
“人怕傷心,樹怕剝皮,拜托你理智一點好不好?你面對的是一個愛你的女人,不是你死我活的仇敵,有必要做得這麽絕情嗎?”
“拜托我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在一邊指手畫腳?”
“這是做人的道德底線,我希望你尊重別人也是尊重自己,如果你一意孤行,也許失去的不僅僅是她還有我。”
“你這是在威脅我啊,我就納悶了就憑她對你我的態度,你也沒有理由為她站崗放哨,更沒理由去做她的護花使者,你腦子進水了嗎?”
“就憑她配得上你,而你卻配不上她,這麽優秀的女人你要是錯過了,將來一定會後悔莫及的。”
“我的未來我自己做主,再說了哥也算玉樹臨風人中龍鳳,怎麽配不上她了?”
“你他媽的一肚子資產階級腐朽墮落的反革命思想,我有很多時候真的恨不得大義滅親,還在這裡自吹自擂,你不害羞我都替你臉紅。”
“滾,他媽的有這麽評價自己的老大的嗎,小心老子對你動用家法。”
“別說加法減法我也不怕,你再剛愎自用一意孤行我和你割袍斷義。”劉情說完走了,他實在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面和蘇醒多費唇舌。
“兄弟不要這樣,咱們之間不能為了一個女人而傷了多年的情誼,看在你的面子上面我可以放她一馬,不過姚大財主要是幫我發了,那你可不能怨我。”蘇醒上去摟著他的肩膀說。
“你放心姚遠比我們二個人加在一起還精明,他要是會那麽做就不是姚遠是姚近了。”
“他敢玩我,我弄死他。”蘇醒嘴上這麽說還是有點不放心,連忙掏出手機給姚遠打電話,一連撥了三個對方都正在通話中,把他給氣的破口大罵,“狗日的也太忙了吧,老大的電話都敢不接。”
“和尚我發現你現在才真的像一個和尚---法海和尚,你和法海之間唯一不同的是,他孜孜不倦地拆散許仙夫妻,而你是在孜孜不倦地拆散自己的姻緣。”
“他媽的,你知道嗎?你們這是把我往火坑裡面推啊。”蘇醒仰天長歎。
“我就納悶了,你以前面對美女的時候不是一向奮不顧身視死如歸的嗎?怎麽到她那裡就畏首畏尾瞻前顧後膽小如鼠了呢?”
“此一時彼一時, 哥哥我已經改邪歸正了行不行?”
“你是怕她以後會對你實施家庭暴力吧。”
“他媽的既然你都明白,還要老子往前衝,你居心何在?”
“兄弟不放心你,你的自律心太差,有她在監督你,我們都放心。”
“你要這麽說我就明白了,原來你選擇張英是因為她不會監視你,從現在開始不要和我再討論這個問題,除非你哪天和馬靜結婚了,我們再坐下來好好聊聊。”
“唉一輩子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劉情徹底崩潰,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鍾燕在電話裡面一個勁地催他快點過去,劉情敷衍了二句後掛了電話自言自語地說,“誰那麽無聊把我的電話告訴她的?”
“你就揣著明白裝糊塗吧,一輩子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蘇醒把那句話還給他,看著在一邊發愣的劉情他大喊,“上車吧,別傻了吧唧在那裡像個乞丐一樣站著,還指望別人給你錢嗎?”
“求求你嘴上積點德好不好?就你那個車我還真的不敢坐。”劉情話雖如此,不過還是坐了進去。
“你放心我雙規的時候不會求你來救我的。”
“我也沒有那個能力,老大我們既然已經選擇這條路了,就應該習慣清貧,我勸你還是別開這車了。”
“別逼我,明天我辭職總行了吧。”
“開你的車,當我什麽都沒說。”對此劉情再也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