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裡面人還不多,一個小光頭正在台上如泣如訴地吹著薩克斯。
姚遠一坐下就對那服務生說,“告訴你們老板今天這個場子我包了。”
“別。”蘇醒連忙拉住那個服務生,“與民同樂,兄弟哥對你說吧,要是沒有觀眾的呐喊聲我還不如回家一個人自娛自樂。”
“業余三級,誰給你的自信啊,也行,先來一瓶路易十三。”姚遠笑著說。
“不好意思這酒有點貴,您得先付款。”那服務生小心翼翼地說。
姚遠掏出一支票本撕下一張給那服務員笑著說,“自個填完了回頭再找我簽字。”
那服務生不敢怠慢連忙拿著支票奔前台.
沒多久過來一美女端著酒就過來了,“四位公子剛剛多有得罪,小妹這廂有禮了。”說完用她大氣磅礴的豪--乳瞄準姚遠炮擊了一下。
蘇醒當時替他打了一個哆嗦,一並送還的還有那張支票。
那美女送支票時候的表情好像恨不得把自己也送進姚遠的懷裡,姚遠對此已經見怪不怪在她耳邊輕輕的呢喃了幾句話,只見那美女帶著狐媚的表情留下一連串的妖嬈走了.。
三人都不知道他和那妞說了什麽,不過很快那妞就把謎底給解開了,只見她帶著四個清純可愛的女孩過來。
“人頭馬一開,好事自然來。今天我們就在這裡安營扎寨了。”姚遠打開酒瓶給三人把酒倒上。
“哥哥這點小事我們來。”那妞的確有她討人喜歡的地方,她依偎在姚遠的懷中給四個人把酒倒上。
“再拿四個杯子,別把美女給冷落了。”姚遠說話的時候影響裡面傳來一個聲音,“下面有請十二號桌子的先生給我們表演節目。”大屏幕上出現了‘朋友’二字。
姚遠心急拉著蘇醒劉情和文龍上台,他很自覺地站在邊上,拿著麥克風滿懷深情地說,“在這裡我要對我的二位大哥說,這些年我離開你們並不快樂。”
馬靜和李彤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剛剛唱了一半,五年的軍校生涯讓她學會了跟蹤和監視,並且已經玩到了專業一流的水準,她安裝在劉情身上的裝置,就算劉情化成了灰,還是照樣能夠找到他的骨灰。
她在張英打了無數個電話而劉情卻杳無音信的情況下,拉著李彤走出了三個人合住的房間,用手機裡面的信號找到了劉情,對此李彤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二個人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默默地監視著劉情他們的一舉一動。
第一眼看見姚遠,嗅覺敏銳的馬靜就對李彤說,“那個家夥不是什麽好鳥”。
李彤豎著大拇指表揚她,“孫悟空的火眼金睛什麽時候借給你了,那是他們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叫姚遠,難怪今天二流子不接電話,原來是和他在一起鬼混。”
“等會他們要是去開房,我們就悄悄地通知張英。”馬靜說完用力握緊了拳頭,在心裡她已經把劉情給掐死了。
劉情那個時候還不知道馬靜已經像個定--時--炸--彈一樣埋伏在不遠處了。
當他們唱第二首歌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人一下子變多了,將近二百左右,大多數人都站著,而且所有的人都好像有組織地在為他們歡呼呐喊。
現場還有漂亮的女孩給他們贈送了鮮花,當時他們手裡都拿著樂器,心裡還以為那是他們的表演征服了大眾,一不小心把酒吧藝術玩出了明星的舞台效果。
姚遠還滿懷深情地表揚了現場的觀眾,“杭城的朋友是我見過最有水平最有修養的,謝謝大家的歡呼聲和呐喊聲,
今天晚上你們的消費都算在我的帳上。”王文龍笑著下場,他不太喜歡唱歌。
“服務員來二瓶xo。”馬靜立刻來了精神。
“拜托小心別把自己灌醉了,回頭壞了我們的計劃。”李彤連忙提醒它。
“回頭帶回去慢慢品嘗。”馬靜一句話把李彤差點雷倒。
一曲終了的時候,他們剛剛想下去,觀眾裡面不知道是誰高喊了一句,“再來一個。”
對此四個人是又驚又喜,當時蘇醒和劉情還以為是姚遠請客以後產生的效果也沒有往深處想。
不過等他們唱完一個以後下面的人再喊來一個的時候,姚遠就納悶了,回頭低聲問二人,“哥哥這地方是你們的地盤嗎?這群眾基礎也太好了。”
“我們也是托你的福,第一次來這兒。”蘇醒笑著說,這場面把他最近的不如意全部一掃而光了。
他們在台上才說了二句話下面的人可不依了,集體高呼,“來一個,再來一個。”
面對如此熱情的觀眾三個人隻好拿出他們的看家本領---邁克爾傑克遜的billiejean,姚遠畢竟是老江湖了,billejean一唱完當觀眾歡呼再來一個的時候他就看出有問題了,他拿著麥克風笑著彬彬有禮地說,“謝謝大家的抬愛,雖然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今天晚上的活動是誰組織的,但是我很喜歡,希望我們以後有機會再次見面 。”
等他這麽一說劉情和蘇醒也看出端倪來了,這些人純粹就是來捧他們場的,因為很多人到現在還沒有吃一點東西,這不符合常理。
等姚遠去結帳的時候那個原先拿他支票的服務員竟然告訴他已經有人付了時,他納悶了,回到座位他把這個情況告訴了蘇醒他們。
蘇醒當時正在和那個姑娘掏近乎,一聽這話就把目光盯在了劉情身上。
“拜托我和你一樣在雲裡霧裡。”劉情說。
“可是哥哥清醒著呢?劉美梅。”蘇醒說完劉情恍然大悟。
“二哥什麽時候傍上富婆了。”姚遠一聽女人就來電。
“他要是肯讓我傍,我願意放棄一切。”劉美梅知道躲不過去,隻好現身。
其他的人一看見她來,很有秩序的默默離開,包括那四個給他們陪酒的妹妹也很自覺地靠邊站了,有些剛剛來的客人也被店裡的服務員很客氣地請了出去。
“五年三個月另七天,你是把我忘記了,可是我卻記憶猶新,仿佛就在昨天一樣。”這句話馬靜聽得真真切切,她仔細一算那剛好是她們離開杭城的前一天。
當店裡的服務員走到她們那裡,準備請她們出去的時候,馬靜亮出了自己的證件,並且小聲地提醒她,自己今天心情不好,千萬不要惹她生氣。
“癡心女子負心漢,二哥兄弟今天可要批評你了,你太不應該了,等會把檢討書寫好,我請師傅把它紋在你的身上,讓劉小姐好好閱讀好好消消氣。”姚遠這話一出馬靜差點把流氓二個字給罵出來,劉美梅是見慣不怪。
劉情卻被他給說得滿面通紅,連忙對劉美梅說,“劉姐我兄弟喝多了你別生氣。”
“誰喝多了,要不咱們比一比。”
劉情知道這家夥壞主意多,自己不是對手,連忙掛免戰牌,“劉姐,我先送他們回去,我們改天再敘。”
“二哥老大沒有發話,你敢離開,我發現最近幾年我不在,咱們這規矩有點亂。”姚遠說。
“老三你來我就放心了,大哥現在授權給你好好整頓一下。”蘇醒就喜歡看戲。
“聽到了吧二哥,今天老大不說走,我們就在這裡安營扎寨了。小二換茅台,敢說我喝醉了,我要你知道我的厲害。劉姐你別介意,我今天喧賓奪主借你的地盤撒一回野。”
“沒事你就把這當作自個的家。”劉美梅笑著說。
劉情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了,因為姚遠在這方面已經是久經沙場的老油條了,他悄悄地啟動了手機期盼外界的拯救,嘴上笑著說,“老三磨刀霍霍應該向著敵人,對自己的兄弟開炮不算英雄好漢,要不哥給你來個薩克斯獨奏助一下你的酒性。”
“可以啊,一曲新詞酒一杯,不過眼前這酒你得喝,喝了以後我再聽你的薩克斯。”
“你把我灌醉事小,影響我明天上班事大。老大的榜樣在那裡擺著。”
“你他媽也太不講究了, 要你喝酒比喝藥還難,如果劉章在這裡做酒吏的話,我估計你已經被他殺一百次了,我先乾為敬。”蘇醒說完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劉情這個時候揭他的傷疤比要他的命還難過。
“老大已經帶頭了,二哥你可不要拖後腿哦。”文龍也不甘寂寞的玩劉情一下。
“勝過公榮的人,不能夠不跟他共飲,不如公榮的人,不可以不跟他共飲。唯獨公榮可以不和他喝酒。我多麽希望你們像阮籍對劉公榮一樣一杯酒都不給我喝啊。”劉情喝完酒連忙登台演奏薩克斯,他現在必須拖延時間,那樣可以少喝不少酒。“一曲北國之春,希望大家喜歡。”一曲終了的時候他賴在台上不走,滿懷深情地對著麥克風傾訴兄弟情誼。
姚遠根本就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端著二杯酒笑眯眯上台,“二哥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們兄弟倆來一個好事成雙。”
“兄弟你今天要是放我一馬,來生我給你當牛做馬。”劉情都有下跪的衝動了。
“可問題是你有來生,我沒有來生。二哥,不要老是和兄弟玩虛的,來來來,將進酒,杯莫停。”
“兄弟要不你給我們唱個歌吧。”劉情沒有辦法隻好想辦法。
“問世界酒為何物,直教生死相隨。”姚遠唱了一句自己改編的元曲算完成任務,又把酒拿到劉情眼皮子底下。
劉情恨手機關鍵時候不響,拿出來看了一下時間。心裡那個鬱悶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兄弟要不我們今天給他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這個時候蘇醒過來給劉情解圍,畢竟劉美梅和劉情之間也沒有像姚遠以為的那種曖昧的關系,再說他們現在身處黑窩,萬一哪個二杆子腦子短路想起以前的過節,給他們來一點顏色那就麻煩了。
姚遠當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馬靜忍不住了,拿著手銬過去就把劉情給銬了,“警察,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劉情等救援等得已經心都快碎了,哪裡還會多說什麽廢話,很自覺地跟著她走了。
姚遠還想說什麽,蘇醒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拉著他就走,王文龍緊緊跟上。
劉美梅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對身邊的人說,“告訴弟兄們離他們遠點,否則我要他去喂魚。”她深深地了解劉情的可怕。當然最可怕的是出了事情以後他的那個一把手追責,她賭不起,老大和九哥他們就是她的前車之鑒。
姚遠到了車上聽了蘇醒的解釋才如夢初醒,三人在不遠處找到了劉情他們,當時馬靜正在對劉情進行思想教育。
“我發現你們公務員要想在源頭上面控制腐敗,這樣的賢內助少不了。天天像唐僧一樣給你來一遍緊箍咒,任誰都萬念俱灰。”姚遠聽了以後對蘇醒說。
“兄弟哪天哥哥去投靠你,你可不要把我拒之門外。”蘇醒笑著說。
“老大國家培養你那麽多年,你不知恩圖報也罷,怎麽說出這種忘恩負義的話來。”
“你收還是不收,給個痛快。”
“拜托有這麽漂亮的美女陪伴你舍得離開嗎?換了我打死也不走。 等等那不是李彤嗎?她也和你們在一起?”這個時候姚遠看見了一個熟人。心裡那個激動,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打開車門就過去。
“他媽的你還沒有回答我話呢?”蘇醒火了。
“給老子老老實實上班,把所有不合時宜的東西通通丟掉,你要是聽話這奔馳就是你的了,你要是不聽話我和你割袍斷義。”姚遠說話間已經到了李彤面前,“老同學幾年不見越發的婀娜多姿了。”
“姚大財主吉祥,這半夜三更你是想去禍害誰呀。”李彤話一出口姚遠就後悔了。
不過他的反應還是很快的,“我想禍害你,你願意嗎?”
“我可以直接一步到位送你到人民民主專政機關。”李彤說完亮出了手銬。
“你舍得嗎?”姚遠心裡一驚,沒有想到眼前這妞也混進人民警察的隊伍裡了,人生真的很難預料啊。
“你試一試,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陳美娟自殺別人不知道罪魁禍首是誰,我可心裡像明鏡一樣清清楚楚著,你給我小心一點。”李彤後半句話是貼在姚遠的耳邊說的,姚遠聽了以後臉色一下子煞白,默默無語地回到了車上。
“哇原來你們二人還有秘密啊。”蘇醒不知道情況過來和李彤開玩笑。
“想不想一起分享一下啊,我奉勸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李彤說完走了。
盡管後來蘇醒劉情王文龍努力發揮搞笑的本領,但是局面還是往不歡而散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