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以後吳英敏帶著非常滿意的笑容結束了她的鐵人三項,新來的教官代替了方圓開始教他們跟蹤與反跟蹤,別看他已經四十多了,不過還帶著中士的肩章。
三個人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慘不忍睹了,看見他以後心裡平衡了許多,畢竟還有什麽比辛苦了半輩子還是中士還要慘不忍睹的。
在這之前蘇醒就利用二天的休息時間自學成才學會了跟蹤,在月黑風高的夜晚把方圓打得滿地找牙。
本來這件事情按照常理受委屈的人往往打落門牙往肚子裡面咽了。
可惜方圓不是這樣的人,他第二天就帶著一臉的破案線索來找作案的嫌犯,同來的還有他的媽媽。
看到方圓這張慘不忍睹的臉蛋以後,蘇醒在第一時間還是動了惻隱之心,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對同胞下這麽重的手,隻怪黑暗讓他忘乎所以。
對此劉情和王文龍都第一次做偽證,立刻滔滔不絕地把自己和蘇醒那二天的行程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首長夫人根本就不相信他們的連篇鬼話,直接指著三個人喊關禁閉。
對此蘇醒提出強烈的抗議,這抗議在權力面前顯得無比的蒼白無力,不過吳英敏的一句話徹底拯救了他們,“方圓看來你已經忘記這是什麽地方了,如果你不想現在就光榮退役,那麽請你在一分鍾之內離開這個地方。”
“你在威脅我嗎?”方圓厲聲質問。
“她說的沒有錯,這應該是最溫和的語氣了。你能夠當兵我不感覺奇怪,但是你能夠來這裡打醬油我感覺很納悶。”新來的教官冷冰冰的對方圓說。
“中士,難道我做事情還要經過你的批準嗎?”方圓說這話的時候他自己都忍不住要笑出來。
“你還有三十秒。”中士很認真地看著手表說。
“中士,我現在命令你沿著操場跑十圈。”方圓用對付蘇醒他們的方法對付眼前這個中士。
“你還有二十秒。”中士還是那麽冷靜地說。
“快跑。”這個時候方圓的媽媽突然想起一個人來,這個人她雖然沒有見過,但是關於他的傳說她聽過不少,他立過很多功,也犯過很多錯誤,因為功過相抵他的軍銜一直徘徊在中士這個級別,而他的很多戰友包括她老公都已經升到大校了。
方圓在這個時候反應速度是一流的,也許是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每次他父親一使用家法,他的媽媽就會發出這樣的警報聲來提醒他,只見他像風一樣飛快地溜之大吉。隨之而去的是他的媽媽,帶著一臉的訕笑匆匆而去。
“老兵沒有想到你還是有二把刷子的嘛。”蘇醒拍著中士的肩膀笑著說。
“就算你對他有天大的意見,也不能把他的臉打成那個樣子。”中士冷冷的說。
“我擔心他帶著那張小白臉去禍害我們的同胞姐妹。”蘇醒笑著說。
“那我是不是也應該把你的臉給修理一下?”中士的話讓蘇醒很是不爽,不過經驗告訴他眼前這個人非同小可,於是他吩咐劉情出馬去頂這個雷,“二流子替哥哥陪他練一下,看在他剛才的表現不錯份上,下手不要太重,點到為止就可以了。”
“我看你們還是三人一起上吧。”中士的回答很猖狂。
“這也太猖狂了,哥們這樣的瘋子我第一次遇到,要不我們一起陪他練一練?”蘇醒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們應該尊重前輩,怎麽能夠和前輩動手動腳呢?”劉情轉身朝蘇醒擠了一下眼睛。
“我也只是說著玩玩,中士請不要放在心裡。
”蘇醒突然也反應過來。“我從來不和出家人斤斤計較。”中士似乎知道的也很多。
“媽的,你們就忍心看他一再挑戰我的底線。”蘇醒在二人耳邊低聲說,他現在越來越反感別人喊他的綽號了。
“和尚在和二流子交流什麽心得體會呢?”中士似乎在有意激怒他們。
“ 每個成功的奧特曼背後都有一個默默挨打的小怪獸,既然你心甘情願做這個怪獸,那我今天就成全你。”蘇醒徹底發火了,轉身就一個大巴掌朝對方拍去。
“小子玩偷襲啊。”中士似乎早想到蘇醒會玩突然襲擊,不慌不忙應付。
“兵者詭道也。” 不過蘇醒的興奮勁很快就過去了,他面對的對手根本不能算一個習武之人,充其量只能算一個身體條件很好的蠻漢罷了,他根本對蘇醒的拳腳不做任何招架,任憑他往自己身上招呼,用自己結實的身體死抗,一邊抗著一邊使勁對著蘇醒的要害猛攻。
蘇醒本來走的就是不要命的路線,突然遇到比他還不要命的對手,這心裡就不好受了。
幾個回合下來就被他打得心驚肉跳,勉強支持了一會兒就立刻跑到劉情身後躲了起來,“這也太野蠻了,我不和野蠻人動手。”
對此劉情隻好做替補,他也沒有別的選擇中士潮水般的攻擊已經到了他的身上,他一一笑納一一化解,輕松自由的好像鬥牛士在鬥牛,而中士發瘋般的攻擊和瘋牛已然沒有二樣。
蘇醒和王文龍乾脆靠著籃球架坐了下來,而吳英敏卻好像一個傻妞一樣愣愣的站在原地看得如癡如醉。
暴風驟雨般的攻擊是最消耗體力的,十幾分鍾以後中士就已經有點氣喘籲籲了,動作明顯慢了下來,劉情的動作也隨著慢了下來,在對方踉踉蹌蹌後退的時候他乾脆停了下來,“前輩功夫不同凡響,晚輩非常佩服。”
對於劉情這句話蘇醒是嗤之以鼻的,“沒有想到你小子拍馬屁也是高手。”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可不想再人為的給自己製造麻煩了,半夜雞叫的日子不好過啊。”回首過去那一次次在半夜發生的緊急集合劉情是心有余悸的,那簡直和周扒皮的半夜雞叫一模一樣啊。
“那是,畢竟是老兵,我們要尊重老同志。”蘇醒也反應過來了。
“不愧是出家人,慈悲為懷。”中士有點不依不饒的意思。
“中士你不會看了毛爺爺的那句,‘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中毒了吧,哥哥我今天教教你,那句話只有毛-主--席他老人家能夠實現,而你我卻只能做座右銘 鼓勵一下自己而已。想在這混,你就給咱們乖乖的,別給咱們哥三個添堵明白不。”蘇醒也不甘示弱,他清楚的知道中士現在氣力沒有恢復,搞定他只是舉手之勞,這樣的好事情他是永遠都不會錯過的。
不過這一次他錯了,大錯特錯,中士突然拿出一個口哨用力吹了一下,從營房外面開進來一輛卡車,在三個人面前停下,從車上下來整整齊齊一個排的士兵。
“老兵你幾個意思?”蘇醒感覺頭皮有點發麻。
“小兄弟你不是很能打嘛,我讓他們陪你練練。”中士說完找一個地方好整以暇地坐下。
“我去,這也太不講究了。”蘇醒往劉情王文龍身邊靠近。
“閉上你那禍國殃民的臭嘴吧,有時候我真的好想把它給縫起來。”劉情非常氣憤地說。
“大敵當前應該精誠團結,窩裡鬥那是兵家大忌。”蘇醒看著眼前的這一隊士兵,腦門也發緊。
那一隊士兵下來就把三個人都圍了起來,看樣子他們是一個都不肯放過。
“跟他們拚了。”蘇醒最恨的就是以多欺少,所以他第一個衝了上去。
“以和為貴,以和為貴。”王文龍嘴上這麽說,手裡也沒有停,也不敢停。
十五分鍾以後戰鬥結束,蘇醒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士兵,感覺從來沒有打這麽爽過,剛剛想感慨一下,中士又吹響了口哨,“不帶這麽玩的,老兵我服你了,能不能換一個套路?”蘇醒差點跪下。
外面又來二卡車人,下來就把三個人團團圍困住,估計有二個排的人。
原來倒在地上的人一聲不吭地爬起來上了自己來的那輛車子走了。
“真的服了?”中士笑著問。
“真的服了。”蘇醒不怕眼前的人,就怕外面還有人等著他們。
“老子最恨軟骨頭了,給我打。”中士說完蘇醒他們就遭遇到了慘無人道的攻擊。
“他媽的這什麽路子,還讓不讓人活了?”蘇醒火大了。
此時此刻他才真真切切地明白什麽叫兩敗俱傷,什麽叫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一個小時以後戰鬥結束,三個人總算堅持到了勝利的那一刻。
除了骨頭沒有斷,身上都已經傷痕累累,劉情看上去還好一點。
蘇醒躺在地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現在連看都不敢看中士,怕這變態的家夥腦子突然短路又吹響哨子。
誰知道怕什麽來什麽,一聲要命的哨子又響了起來。
“媽了個逼的,有完沒完。”蘇醒急眼了順手抓住旁邊一個倒地的士兵掐著他的喉嚨大喊,“有種再來,再來老子弄死他。”他是豁出去了,奶奶的再打要死,投降也要死,反正是死先拉一個墊背的。
“好,算你有種,今天的考核到此為止。”中士說完,地上的士兵都立刻一瘸一拐地爬上車走了,本來熱鬧的操場一下子又變得冷冷清清,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蘇醒看著劉情王文龍二個人,心裡是非常的忐忑,誰知道這家夥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他現在已經完全不相信這個家夥了。
“和尚哪天你要手癢告訴我一聲,我有的是沙包,一個連不夠我拉一個營過來,一個營不夠我拉一個團過來。”中士說。
“別別,和諧社會打打殺殺有損我們文明人的形象。”蘇醒連忙說。
“你不是一直喜歡用拳頭來說話的嘛。”中士似乎有點意猶未盡。
“與時俱進一切以和為貴。”蘇醒知道這個家夥他們惹不起。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中士嘴上這麽說,不過還是沒有放過他們。
在吃飯的時候悄悄地在他們的飯菜裡面下了藥,一頓飯還沒有吃完蘇醒和王文龍就倒在了地上。
劉情納悶了,感覺這裡面有鬼,可又舍不得眼前的美食,看周圍沒有人匆匆忙忙拔拉完碗裡的飯菜趴在了桌子上面,一雙眼睛卻眯縫著四周的情況。
當吳英敏和許文靜拿著大號的繡花針在蘇醒和王文龍手臂上面搗鼓的時候,他忍不住打了幾個寒噤,輪到他的時候他有意無意地躲了過去,吳英敏急了加快了針刺的速度,許文靜也過來參和,兩面夾擊之下他連忙起身躲開。
“叫你裝。”吳英敏給了他一腳。
“他們怎麽了?”劉情沒有閃開挨了一腳後問。
“我怎麽知道,幫個忙把他們扛到寢室去。”
劉情沒有辦法隻好一手夾著一個把蘇醒他們弄到了寢室。
“二流子力氣可以嘛,來看著我,看著我,我看你眼睛裡面好像有東西。”許文靜站在劉情對面說。
劉情也不知道她想搞什麽么蛾子,心裡知道沒有好,也沒有辦法。
“哎,對了,就這樣看著我看著我。。。。。。”
劉情在許文靜的催眠中慢慢的倒下,不過許文靜沒有讓他倒在地上,一直扶著他的身體。
蘇醒是被一個夢魘給嚇醒的,在夢裡他被人高高地吊著痛苦不堪,不過他醒來以後發現自己也被人高高地吊著 。
夢想與現實都這麽狼狽在他的有生之年還是第一次,而人生有無數個第一次在等著他去一次次嘗試,“二流子。”此時此刻他第一個想到的還是劉情。
“拜托你輕一點聲好不。”劉情的處境也很差,不過相比之下要好一點,他被人用手銬呈大字型固定在床上,全身唯一能自由活動的是頭部,此刻正在用牙齒費力地咬床板。
“你瘋掉了嗎?”蘇醒看了以後感覺很可怕,還以為他腦子出問題了。
“自從和你在一起我就沒有正常過。”劉情咬下一片木屑,用嘴像吐痰一樣吐到了手中,接著以後將它使勁往手銬的鎖孔裡面塞,蘇醒看了恍然大悟。 在劉情打開第一個手銬的時候中士如期而至,笑咪咪地問蘇醒,“你知道豬是怎麽死的嗎?”
“不知道。”蘇醒老老實實地回答。
“和你一樣笨死的。”
“他媽的這也太傷自尊了,二流子替我收拾他。”蘇醒的無明火一下子又升起來了。
“和尚你就在這裡慢慢地修身養性,我們在外面等你。”中士說話間很客氣地給劉情解手銬。
“二流子你不會這麽不仗義吧?”蘇醒問劉情,劉情沒有回答跟著中士走了。
“二流子你讓我想起那個在 下邳白門樓被吊死的呂布。”蘇醒大喊。
“可惜你沒有呂布的勇冠三軍。”中士笑著說。
“你也沒有呂布的無情無義。”劉情回答。
“他娘的這都什麽世道什麽人啊?”蘇醒仰天大喊。
“作為一個優秀的特工必須具備隨機應變的能力,因為你隨時隨地都處於危險的境地,永遠不要去奢望支援,因為那是你一個人的戰鬥,你別無選擇。” 中士說完走了。
“文龍給哥想個辦法吧。”蘇醒隻好找王文龍求助。
“老大我就在你的背後啊,我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連老實人都欺負啊。”一直老老實實的王文龍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也會遭遇這樣的待遇。
“兄弟收起你那蹩腳的偽裝吧,他們估計早就把我們的老底都挖出來了。你腳長把你前面那張床給哥勾過來。”蘇醒根本就沒有看見王文龍的前面有什麽,只是憑想像說話。
對於老大的吩咐王文龍的執行力一直不錯,只見他用雙腳夾住疊床的支架,努力地拖到身前,“老大,手夠不著,怎麽辦?”蘇醒翻身將身子趴在橫梁上面,探出雙手把床板摳出一片像劉情一樣開鎖,完了給文龍打開,二人一刻都沒有停留緊緊地追趕上劉情他們的腳步,厚顏無恥地問中士,“作為一個優秀的特工,這麽說我們也可以像007一樣大把的花錢,隨心所欲地泡妞咯。”
“沒有想到還是一個多情的人。”中士笑著將三個人帶到了會議室,吳英敏早已經在等著他們了,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這微笑讓三人都感覺無地自容。
當她將窗簾布拉攏的時候,一團漆黑嚴嚴實實地把三人所有的尷尬徹底消滅,三個活寶像冬眠的動物一樣蘇醒了過來,非常自然地斜倚在椅子上面。
劉情老實不客氣地拿起桌子上面的水果啃了起來,“你就不怕這裡面有毒?”蘇醒問劉情。
“我們不能做因噎廢食的傻事。”劉情說。
“奶奶的你說這都成什麽事情了,連吃東西都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了。”蘇醒抱怨。
吳英敏這一次沒有放紀錄片,給他們看了一部外國的特工片 《真實的謊言》,蘇醒一看到施瓦辛格的肌肉就對劉情他們說明天他也要練成那樣。
吳英敏笑著在他們身後放了一盤蚊香,“長官你可不能給我們下套啊。”蘇醒的擔憂完完全全寫在了臉上。
“你就放心吧,我隻對蚊子,不對人。”吳英敏說完乾脆坐在了他的身旁。
“能夠和你同歸於盡夫複何求。”這一下蘇醒徹底踏實,不過這蚊香的煙霧好像也的確沒有問題,確切地說在他們看了一個小時電影的時候沒有問題,一個小時以後吳英敏走了。
蘇醒搖了一下有點昏昏沉沉的腦袋問劉情他們,“哥們我一直想睡覺,咱們不會又栽在他們的手上了吧。”
“我也渾身無力,這妞也太狠了,為了麻痹我們居然自己也跟著死抗。”王文龍說。
“我命令你從明天開始向她進攻。”蘇醒說完一頭栽倒在桌子上面。
“拜托,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王文龍跟著趴在他的身上。
“她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劉情看著他們說,不過奇怪了他依然毫發無損,似乎那蚊香裡面的毒對他沒有效果。
為了避免吳英敏再次用針對付他們,他乾脆扛著他們走了出去。
在門外遇到了一臉訝異的吳英敏和許文靜,他像哈趴狗一樣乖巧地說,“我把他們交給你們了,包括我自己,你們想怎麽對付我們就怎麽做吧。”
吳英敏老實不客氣地一掌擊在了他的後脖。
第二天早上蘇醒被餓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坐在地上睡覺,這讓他怒不可遏,在他努力起身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被人用手銬給反銬住了,身後傳來了劉情的抗議,“拜托你溫柔一點好不好。”
“意外,意外,奶奶的他們竟然讓我們這樣在外面過了一夜,這也太不人道了。”
“一夜倒是沒有,一個小時倒是有可能的,至少我們的身上都沒有露水。”王文龍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說。
“這麽說他們還是心疼我們的,哥們你們早就醒了嗎?”蘇醒問。
“看你睡得那麽香我們不忍心叫醒你 ,再說你的夢話也很精彩,我做夢都沒有想到你在夢中竟然比醒著的時候風趣幽默。”劉情說。
“打住,我可不想聽你杜撰的謊言,想好怎麽出去了嗎?”蘇醒看了看眼前的處境問二人,他們被人反銬在旗杆上面。
“兩種方法,一種是就這樣往上爬,到頂端套出手銬再下來,另一種就是翻身倒著往上爬,這樣協調性比較好 。”
“還等什麽呢?那就倒著走唄,趁現在還早,我估計他們還沒有起床,我們再悄悄地摸到中士的房間蒙住他的腦袋給他來一頓痛毆,回頭再悄悄地把自己反銬在這裡,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你說好不好?”
“看來你又忘記我們是怎麽來到這根旗杆上的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現在就在監控室裡面一邊吃著瓜子,一邊聽著你那欠揍的言論,我要是你現在就快點離開這根旗杆,回頭哪個娘們要是心血來潮跑過來收拾你一下,那可真叫情何以堪了。”劉情說。
蘇醒聽了突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連忙配合劉情文龍翻身往上爬,到頂端以後套出手銬,再慢慢地滑落,剛剛落地只見中士帶著二個美女拍著手掌過來連呼,“精彩。”二個美女也很配合殷勤地給他們開手銬。
“還算你們有點良心,以後別再這麽淘氣了,不帶這樣玩的,也就是我們,換別人早崩潰了。”蘇醒活動著手腕說。
不過所有的這些種種不如意和蘇醒他們那天晚上的遭遇來比較,那都不算什麽,在睡夢之中三個人被一夥不明身份的暴徒給結結實實的修理了一頓,等他們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對方安然無恙的撤退了。
急得蘇和尚一個人仰天長嘯,“狗日的,有種你出來。”
對方當然不會傻乎乎地出來,他們都已經跑沒有影了。
“青天白月朗朗乾坤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畢竟是晚上王文龍不好說青天白日。
“老子腳趾頭都知道這是誰乾的。”蘇醒知道除了那該死的中士和他手下的那些特種兵,再也找不出別人來了。
“看來我們從明天晚上開始要安排人站崗了。”劉情說完繼續睡覺,這一頓暴打反而讓他感覺更加的瞌睡了。
頭一天晚上站崗倒是效果明顯,沒有發生意外。
第二天晚上倒霉的事情又發生了,對方竟然用上了江湖中人都不屑的下三濫---迷香, 三個人又結結實實地挨了一頓修理,劉情還好一點,從疼痛中清醒過來奮勇還擊,蘇醒和王文龍就徹底淪為沙包了。
到天亮的時候二個人醒過來還說自己晚上做一夢,在夢中和人打架,被打的慘不忍睹,回頭看看身上也的確慘不忍睹,到處傷痕累累。才恍然大悟不知不覺又被人虐了。
就這樣又把在房間裡站崗改成了房間外面的移動崗哨,效果相對好了一點,不過還是有那麽幾個倒霉的日子被人給悄悄地收拾了,尤其是蘇醒和王文龍站崗的時候安全系數太低了,經常被人偷襲,讓他們二個人站崗就和稻草人差不多。
就這樣二個人一到晚上就莫名其妙的緊張,都落下病根了,而且倒霉的也總是他們二個人,他們已經習慣性被人偷襲,對方也不弄死弄殘他們,只是把他們吊在樹上,或者扔在廁所裡,怎麽傷害他們自尊就怎麽來,氣得他們都想千刀萬剮了對方。
劉情沒有辦法就隻好擔負起全天候站崗的任務,和襲擊者玩起了捉迷藏,他不是躲在樹上,就是在屋頂。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終於讓他抓住了一個,竟然是吳英敏。他傻眼了。在對方的威脅加恐嚇之下,他乖乖的把她放了,還不敢告訴蘇醒他們,因為吳英敏說了一句話,“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弄死你。”領導要想弄死你還不容易。
不過也奇怪,從那以後居然太平無事了,這倒真的出乎人意料。
不過蘇醒和王文龍的夢中還是經常會出現恐怖襲擊,他們經常會從夢境驚醒過來,也經常害得別人從夢中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