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呢?站起來我發現你們越來越放肆了。”一聲斷喝來自教室門口,已然洗卻一身狼籍的姚太師帶著一臉的蛋腥慢悠悠走到劉情的身邊用他特有的腔調說,“沒有想到你比武林高手還厲害,這麽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痛了,要不要我再鎮壓你一下,讓你嘗嘗慘不忍睹的滋味。”
“老師我錯了。”劉情連忙裝可憐。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在我這裡你如果是龍就得給我老老實實地盤著,如果是虎就得給我服服帖帖地趴著,我是絕對不會容許你這樣的小白臉來敗壞我們學校的風氣的。”姚太師最後那句話是敲著劉情的桌子說的,說完昂首走出了教室。
“我是小白臉嗎?我像小白臉嗎?”劉情回頭問蘇醒和姚遠,二人點點頭又搖搖頭。“他媽的這跟和尚打機鋒有什麽區別。”劉情對此很不滿意。
“你們也站起來,一丘之貉。”姚太師的頭突然從門外探進來對蘇醒和姚遠說,他這一次突然襲擊總算是有了成效。
“我發現你不拉我們下水心裡不平衡是不是?”蘇醒捂著嘴巴低聲對劉情道。
“還說,好,今天我給你們一個暢所欲言的機會,來,到黑板前面來。”看來姚太師今天的情緒被一個雞蛋給打亂了,這三個不識時務的家夥剛好成為他的發泄點。就這樣劉情再次走上講台,不過這一次他並不寂寞,有兩個兄弟做陪。
“小朋友,我可真佩服你,毛都沒有長齊,就想享受小家庭的溫暖了。”姚太師這句話讓劉情恨不得挖一地道鑽進去。
“姚老師青春期荷爾蒙發作正常現象,我們做老師的雖然不能像心理醫生那麽專業的勸解疏導,也能不能別錯誤的一味打擊壓製,小心鬧出人命來哦。”在劉情的印象中姚遠好像從來就沒有怕過哪個老師。
“怎麽你想造反啊?” 姚太師看來今天心情真的很差,竟然對姚土豪大喊大叫起來,萬一他老爹斷了學校的讚助,恐怕校長第一時間就會找他談話了。
“有理走遍天下,老師我也是就事論事而已。我知道剛才那個雞蛋誰砸的,那個人可恨你很久了。” 姚遠當然不會引火燒身,立刻轉移目標,不過這句話是用極低的聲音在姚太師耳邊說的,也就他有這個膽量,足見金錢真的能夠讓鬼推磨。
姚遠這一語驚醒夢中人,姚太師差點把這個忘記了,“剛剛那雞蛋誰砸的,坦白從寬,自己老老實實出來。”
魏小虎看著姚遠那兩眼都是火光,要是可以他真的想食其肉,飲其血,寢其皮啊,沒有辦法隻好乖乖地跟著姚太師的屁股走了。
三個人當中姚遠永遠是最不安分守己的,姚太師消失在門口不久,他就悄悄的走到門口做了一番偵察,並且用電影裡面學來的偵察手語向劉情他們作了通報,回來時一掃剛才的謹小慎微昂首闊步地走到講台前面,一屁股坐在老師的凳子上面,冷不丁一瞧還真的有幾分為人師表的派頭。
只見他拿起一支粉筆在桌子上面輕輕的敲了敲,醞釀了一下以後起身來到黑板前面筆走龍蛇刷刷刷寫下了兩行字,“千古奇冤,江南一劉。美人親睞,何罪之有?”劉情一看頭都大了連忙擦掉。
為了防止姚遠再節外生枝,他和蘇醒兩人一人抓住他的一條胳膊生生將他固定在中間,一邊低聲用好話央求他,“兄弟你饒了我們吧,你是刀槍不入,可也要為我們想一想,像我們這麽脆弱的心靈,已經再也承受不了敵人的輕輕一擊了。
”聲音雖然不大還是被前排的女生給聽到了,紛紛捂著嘴偷笑。 “不就一點兒女私情嘛,哥們不要怕,任憑風吹浪打,勝似閑庭信步。你要有革命家的大無畏的犧牲精神,要像夏明翰那樣視死如歸,為了同志的安全經受了敵人的嚴刑拷打,最後迎來了偉大的勝利。”姚遠道。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幾多風雨。”劉情長歎。
“求求你們,在座的有哪位好心的妹妹來安慰一下這顆受傷的心吧。”姚遠問班裡的女同學。
“切。”幾乎班裡的女同學都異口同聲這麽說。
“給你們機會你們不知道珍惜,回家不知道寫多少暗戀的日記,灑多少相思的淚水?”
“切。”女生們的回答。
“都是一幫沒有良心的白眼狼,弟兄們從明天開始我們追隔壁班的美女去,讓這幫沒有良心的玩意做尼姑去吧。”
“切。”女生的回答還是這麽單調。
“哥們這姚小地主是不害死我們心不死啊。”劉情是看著蘇醒都要崩潰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就不信他姚太師能奈何我,大不了老子不讀書去少林寺當和尚。”姚遠不屑地道。
“哥們你的為人我是相信的,可二流子怎麽辦呢?他就算披上了神聖的道袍也不像一個老實的和尚。”蘇醒對姚遠道。
“我就納悶了,我做什麽了,連當和尚的資格都沒有了?”蘇醒的話嚴重刺激了劉情。
“兄弟好健忘啊,半個月前在我的床上,你是不是說李彤雖然美若天仙可惜屁股稍大,姚月芳傾國傾城隻是胸部過於平坦,邵婉萍空有絕代佳人之姿無奈皮膚黑了一點。。。。。。。”劉情聽了連忙去捂姚遠的嘴。他剛剛點的是三個校花的名字。那可是三朵帶刺的玫瑰,不但采不得,而且惹不得。果然只見那三個女人紛紛拿起手裡的東西朝劉情扔過來。
劉情用手一一接住,像馬戲團的小醜一樣遊刃有余,不過嘴裡還是苦笑著說,“生我者父母,害我者姚遠。”對此姚遠朝蘇醒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心領神會的蘇醒走到劉情身邊和姚遠一起死死拉住了他的兩隻手,李彤抓住機會上前用水彩筆在劉情的臉上打了大大的一個叉,乍一看有點古時候死刑犯斬立決的味道,“我這一世的英名啊全讓你們給毀了。”劉情是痛不欲生。
“哥們你要是不聽話我就繼續爆料,讓你在二零一班死無葬身之地。”姚遠道。
“拜托關上你們那禍國殃民的嘴巴,我現在才知道朋友是用來做什麽的了。”劉情臉都綠了。
“出賣的嗎?”蘇醒問。劉情點頭。
這個時候一個豐滿的眼鏡妹走到他的面前掏出手帕幫他把臉上的紅叉擦掉,每一次見到她,劉情就有一種呼吸不暢,手足無措的感覺。
從她來到這個學校以後這種感覺一直困擾著他,讓他寢食難安。像今天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二人還是第一次,劉情隻感覺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就突然失去意識了, 呆若木雞一般傻傻地緊緊盯著對方。
眼鏡妹比他大一歲,她的名字裡面也有一個萍字,姓何名燕萍,是校長的侄女兒。
那模樣如果生活在古代一定是貴妃級別,尤其那一對胸器特別豐滿獨霸全校,除此之外是那一雙近視大眼睛看人的時候那眯縫起來的樣子人見人愛,而劉情此時此刻已經有點暈了,幸虧姚遠蘇醒架著他的雙手,他乾脆閉上了眼睛,貪婪地聞著從何燕萍身上發出的少女特有的芬芳的香味,深深的陶醉了,卻忘了貴妃一般都是禍國殃民的。
遺憾的是他的一舉一動一直在姚遠的掌握之中,而姚遠要整人的時候是不分敵友的,劉情也不例外,只見他朝蘇醒眨了眨眼睛心領神會的蘇醒和他一起同時放手,突然失去支撐的劉情在陶醉中一個趔趄,幸好他反應快又立刻拿樁站住,“王八蛋你們瘋掉了嗎?”他破口大罵。
“羨慕嫉妒恨,行不行?”蘇醒說。
“懸崖峭壁你們也這麽松手嗎?這也太不仗義了。”劉情說完何燕萍低聲說了一句“活該”。將手帕往他手裡一塞就走了。
“哥們紅顏禍水吖,你可千萬不要忘記自己身上的傷疤還是血淋淋的,難道要她也來禍害你一次,你才心滿意足。”姚遠低聲問。
劉情恍然大悟指著自己的臉問,“閉上你的烏鴉嘴,給哥們看一看有沒有擦乾淨?”
“這裡好像還有一點。”姚遠指了指劉情臉上的部位趁劉情不注意在他臉上刮了一下道,“修已知道你,你卻不知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