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嶽那小子...哈哈”
維持著尷尬而又不失帥氣的笑容,宇智波陽信步走到矮桌前重新坐下,構思著該如何去開口。
“陽君是有話要跟我說嗎?”孰料,還不等宇智波陽開口,大蛇丸便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不疾不徐的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轉過頭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用溫柔的聲音非常體貼的問道。
真不虧是溫柔的蛇蛇啊!
真是太懂得體貼人了!
果然我沒有看錯人!
霎時間,宇智波陽在心裡暗自感動。
等到心情平複下來,宇智波陽看了眼依舊將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等待他說話的大蛇丸,卻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挑起話頭。
“唔...吃了嗎?”
“噗嗤...”
被宇智波陽的問題問的一愣,大蛇丸那種白皙的小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恍若曇花一下,美麗,迷人!
從未在大蛇丸的臉上看到過如此放開戒心的陽光笑容,一時之間,讓宇智波陽看的有些呆了,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被宇智波陽用如此直勾勾的眼神盯著,意識到自己失了態的大蛇丸連忙用手捂住嘴巴,但因為被逗笑一時間實在是停不下,只能是低著頭不斷抖動著肩膀,同時還伴有輕微的喘息聲。
唔...
笑的喘息聲!
好半天之後,終於止住了笑容的大蛇丸,直起腰來,重新將目光鎖定在宇智波陽的身上,面若春風唇含笑意,
“陽君,你是在緊張嗎?”
過分!
瞎說什麽大實話!
忍者間的這種事,那能叫緊張嗎?
那是叫......
那是為了更加仔細的觀察!
是謹慎!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宇智波陽覺得,今晚可能是有史以來自己吸氣次數最多的一次。
要是現在有台測試心率的機器擺這,那自己鐵定是會被檢查出心跳過快。
當然!
就算沒有這種機器,單憑忍者那種強悍的觀察力,也肯的能察覺的出來...吧!
一想到忍者間有那種特殊的聽取對方心跳頻率的方法,宇智波陽頓時頭上冒出幾道冷汗,整個人瞬間一僵,仿佛被美杜莎的蛇瞳盯上,僵硬的脖子一點點的轉動,看向大蛇丸。
下一刻,兩人的目光對視上。
無聲地眼神交流中,宇智波陽的想法被大蛇丸清晰的感知到,並用輕輕地點著頭的方式回應他的疑問。
啪!
宇智波陽的腦袋上頓時暴起一個大大的十字。
“我不緊張!我真的不緊張!你看!我真的好好的!”
握拳奮力的拍打在胸口上發出‘砰砰’的悶響,想要以此試圖干擾對方的感知,宇智波陽這種近似於掩耳盜鈴的做法,殊不知落在大蛇丸的眼中反而愈發感到可疑。
“陽君,你我二人自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如果你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聽到大蛇丸的話,宇智波陽本能的想要糾正他用錯了‘成語’,可面對著大蛇丸灼灼目光的目光下,宇智波陽實在不願意放棄這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
眼下,大蛇丸顯然已經開始接觸醫療忍術,人體實驗的開始或許也要到了迫在眉睫的時刻,若是這次錯過了跟大蛇丸的交心機會,那究竟又要等到何時才能在有這樣的好機會呢?
一想到自己的兒時摯友將會走上那條半人半蛇的不歸路,
宇智波陽的心中就覺得仿佛快要痛到不能呼吸。 於是,為了能夠挽回這個即將失足的摯友,他毅然決定放下糾正這些細枝末節,先以大菊為重!
“是這樣的。”在心底暗自的揣摩了半天,宇智波陽有些猶豫的開口試探道:“聽說大蛇丸你現在跟綱手那個小丫頭一起被調去到醫療部隊實習,不知道你們在醫療部隊裡面有沒有什麽有趣的事情?”
山路十八彎,曲徑通幽處!
面對著要去改變一個忍者所信奉的忍道的沉重任務,宇智波陽決定采用迂回戰術。
唔...
簡單來說,先試探一下大蛇丸的深淺...
“呵呵,我們到醫療部隊主要還是以歷練為主,並沒有機會去接觸到太多東西。”
大蛇丸一絲不苟的回答著,臉上依舊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一臉的淡然,末了還特別誇了一下綱手。
“不過,這次綱手在醫療部隊的實習中,倒是在醫療忍術方面表現出了很好的天賦,這次回來之後,老師還特意交代她可以隨時去查閱任何關於醫療忍術的資料,想來她以後應該是一位不錯的醫療忍者吧。”
“哦?這倒是沒看出來。沒想到綱手那小丫頭還挺能乾的嘛!”
宇智波陽說著,突然臉上笑容一收,似是無意的問道,“對了,不知道大蛇丸你對人體實驗這方面,有什麽看法沒有?”
果不其然,當他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注意到大蛇丸的眼神中在不經意間顯得有些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