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突如其來的一句咒罵讓蕭白的心中一緊,但接下來發生的的事情卻讓他大跌眼鏡。
只見,隨著這聲咒罵聲響起,原本直挺挺倒在地上躺屍的宇智波陽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身躍起,指著他一臉憤怒的叫罵這,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重傷不治奄奄一息的虛弱感。
“你...”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詐屍,蕭白頓時腦中亂成一團漿糊,抬著的手直指宇智波陽的身影,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你什麽你!本大爺的腦袋是能讓你那麽隨便就能讓你割下來的嗎?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你自己,瞅你那副德性,長得跟夜壺似得,還好意思要把本大爺的腦袋割下來,要割肯定也是先把你的割下來!”
“我...”
“我什麽我!我當然知道你是在嫉妒本大爺的盛世美顏,但是懂不懂,有一句話叫做,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意思就是說你在旁邊偷窺本大爺是允許的,但是如果想要褻瀆玩弄...”
呸!
玩弄個鬼!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一不小心說錯話,宇智波陽仿佛感受到了無數看神經病一樣的目光,頓時羞恥感爆棚。
“總之我告訴你!今天你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你剛才的話讓本大爺很不高興!”
“...”
被突然詐屍的宇智波陽這一頓搶白,蕭白臉上頓時青一陣紫一陣,過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張口對著宇智波陽身邊的黑衣忍者怒吼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檢查屍體的?不是已經確認目標死亡了嗎!”
“怪我咯?”
這位黑衣忍者聳了聳肩,眉頭輕挑看向蕭白,道:“肯定是這位帥哥聽到剛才老大老大你要說要把人腦袋割下來,才把人氣的活過來了的。唉...要我說老大你愛好也真夠奇葩的,你說好好的做個任務,把人殺就殺了唄,明明說好要給人好生安葬的,結果人還沒咽氣,你轉頭就要把他頭割下來,這事要擱我身上我也忍不了。再說了,人家腦袋長得好好的,幹嘛要割人家腦袋呢,我倒是覺得這顆腦袋長得挺好看的,割了多可惜,對吧。”
“不過老大你竟然能把四人都說活了,要不我們別做忍者了,改去當神醫吧,絕對很有前途。”
“這麽說你跟他是一夥的?”蕭白臉色一黑,皺著眉問道,
“不不不,老大你可千萬別這麽說,”黑衣忍者搖了搖頭,“我可沒有這麽弱智的同夥!”
說著,黑衣忍者轉過身,對著宇智波陽道,
“要我說就得批評你,就剛才你那副演技,怎麽演的!一開始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麽到後來說死就死了,幸虧著位大哥人傻,要是換個別人,早就穿幫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宇智波陽的臉上頓時憤怒的喊道:“別站著說活不腰疼,既然覺得我演的不好,那你幹嘛不一開始就用幻術把這些人全都控制住,還非要我費勁巴拉的演了老半天,感情被人揍了老半天的人不是你是不?”
說到這裡,宇智波陽的臉上頓時顯得很不服氣,只見他手指著黑衣忍者,開口道:“我告訴你,這次把我揍得那麽狠,如果不給我點補償的話,那你以後就別想再用我!而且我還要你把我搞得這麽疼的事情告訴我所有兄弟,到時候任何一個分身你都別想指揮得動!”
“呵!你嚇我!”黑衣忍者【也就是宇智波陽的本體】道。
“哼,信不信由你,反正你有本事可以試試!”分身脖子一擰,歪過頭選擇不看宇智波陽。
“...”
“那你要什麽補償。。。”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凡是不能硬鋼,宇智波陽理智的選擇從心。
分身想了想,回答道。
“我...”
“喂!”就在宇智波陽與分身正在商量著的時候,這邊蕭白不答應了,
“幹嘛!”
被突然一嗓子嚇得打斷了對話,宇智波陽跟分身同時喊道。
怎的拉,還覺得我打擾了你們是不?
這就是把我當透明人了唄。
可惡!
是可能忍,但叔叔忍不了!
“你們兩個!欺人太甚!開什麽玩笑,就算你能騙的了我,但我們這麽多人,就你這種小鬼,我們一人一拳就能解決掉你!”
“怎麽說,你上還是我上?”宇智波陽挑了挑眉,
“還跟他費什麽話,既然已經知道是誰暗中搗的鬼,那就全部滅了,剛才他不是說他們人多嗎。來,給他露一手瞧瞧,不過記得一會打完之後別把我弄消失,不然以後你永遠都別想用分身!”分身不忘叮囑這宇智波陽。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話多!”
回頭對著分身擺了擺手,宇智波陽轉過頭來,食指與中指並攏,雙手十字交叉放在眉心前。
“多重-影分身之術!”
頃刻間,無數宇智波陽出現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上,密密麻麻的人影重疊在一起,異口同聲的對著蕭白道:“怎麽樣,放馬過來啊,”
“不是要一招解決我嗎?”
“來啊來啊,這裡呢!”
“怎麽會這樣...”
失神的望著漫山遍野的宇智波陽,蕭白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巨大的落差,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