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大的聲響過後,看著眼前這個直徑足有兩三米的深坑,新之助忍不住暗暗咽了一口唾沫。
“變態...”
好不容易在學會的土龍彈,新之助本想要在陽面前好好露一手,以報被當成沙包之仇。可是現在看到眼前這個場景,頓時息了報仇的心思。
拍拍手掌,滿意的看著眼前自己造成的‘傑作’,宇智波陽對此表示十分滿意。
果然不愧是主角從廢柴到拯救世界都在用的技能啊,螺旋丸這忍術雖說練的時候比較難,但是隻要學會之後,隨時隨地都可以輕松搓出個丸子,威力也是隨著查克拉的增長而變大,簡直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之必備神技啊。
“你爸...三哥永遠是你三哥!怎麽樣?服不服?”
新之助目瞪狗呆的樣子,讓宇智波陽樂在心頭。
而現場,八色中的另外幾人眼看這猶如地震席卷過的場地,也是一個個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若要問在八色心中最害怕的人是誰,那麽所有人都指向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黑發小男孩。
宇智波陽,這個仿佛如同一道巨大的山峰,橫在新之助幾人的心頭的巨大屏障,自從白牙畢業之後,幾個人除了小八夕日真紅外,無一不深受摧殘。老四月光夜舞整天吊著個死魚眼大家指望不上,本想著老五新之助能夠靠著好不容易學會的土遁土龍彈扳回一城,結果也是被陽暴虐。
唉...
變態啊。
八色在歎息的同時,也不得不感歎,宇智波陽這個家夥果然已經完全超越了下忍的程度。
......
......
下忍考試完後,匆匆趕到大蛇丸的家裡,宇智波陽卻發現裡面早已經空無一人。
木葉墓地,
慰靈碑。
遠遠地,宇智波陽看到大蛇丸蹲在墓碑前,手中像是拿著什麽東西,對著站在一旁的三代說著什麽。
“猿飛大人,這就是白蛇的蛇蛻嗎?”大蛇丸仰著頭,然後眼睛癡癡的看著手中的白色蛇蛻,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
三代此時也一臉驚訝,有些出神的看著大蛇丸手裡的白色蛇蛻,驚奇道:“白蛇蛻可是特別的罕見啊,特別是在現在這個季節,幾乎是看不到的。大蛇丸你知道嗎,一直以來人們都把白蛇視為幸運和再生的象征,能夠有幸看到它的人都會得到好運氣的。”
壞了!
匆匆趕到的宇智波陽一聽這話,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果然是因為這個,才導致大蛇丸走上了那條‘合體’不歸路。
其實宇智波陽心裡明白,三代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完全是想要安慰大蛇丸,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也正是因為今日的一番話,才導致了大蛇丸真的成了名副其實的‘大蛇’丸。
“嗨,大蛇丸,猿飛大叔,你們都在呢”怎麽樣才能讓大蛇丸不重走舊路呢,宇智波陽心中想著,嘴上開口向兩人打著招呼。
“陽...”
看到他的到來,大蛇丸心中不由得一暖。
宇智波陽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並沒有說什麽。
“喂!宇智波家的小子,這是你跟長輩說話的語氣嗎?”
還正處二十多歲正年富力強的猿飛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個小子總是一見到就要把他喊大叔,
頓時火冒三丈。 宇智波陽笑了笑,“猿飛大叔,昨天我偶然間發現有人使用望遠鏡之術偷看女人洗澡哦,你說這件事情我要不要告訴琵琶湖姐姐呢?”
“不要!咳咳...那個,既然陽你來了,那我就放心。你好好陪著大蛇丸,我還有事要先走,就不打擾你們兩個小家夥聊天了。”聽到他的威脅,猿飛頓時急了,再不提剛才宇智波陽對他不敬的事情。
可憐未來的三代火影,被人捏住了把柄,隻能灰溜溜的跑掉。
當三代離開後,大蛇丸看向宇智波陽,“陽,你是怎麽發現猿飛大人偷看的?”
宇智波陽撇了撇嘴,“這話你都信?我詐他的。再說一看那老小子就不是什麽正經人,整天賊兮兮的,還留了個那麽猥瑣的小胡子...”
宇智波陽可清楚的記得,在火影動漫裡,猿飛日斬這個三代火影整天抱著個水晶球,監視鳴人。按照三代的尿性,他賭一毛錢,這個術的開發初衷,絕對不是打的什麽好心思。
不過對於三代,宇智波陽也是打心底了佩服,在木葉三忍一代全部缺失,四代身亡的情況下,一個人獨自扛起整個木葉,硬生生熬過那麽多年,甚至後來再面對九尾暴走,大蛇丸襲村的時候,已經一把年紀的猿飛還能力挽狂瀾,不但擊退來敵,更能犧牲自己性命為代價施展屍鬼封盡封印了大蛇丸的一雙手,所作所為讓人不得不為其豎起大拇指。
忍雄之名,當之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