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過這樣的印象,那就是夜晚時分窗台邊上出現了一個枯瘦細長的手影?許多恐怖片都在開始的時候出現過這個場景,當你仔細去檢查的時候就可以發現那其實只是屋外的一顆樹把它的影子伸了進來。
或許是那只是風吹動樹枝造成的假象,但在不明世事的時候遇見這樣的事總是會嚇你一跳。不過當年紀大了些,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以後就不再為此擔驚受怕了。原因很簡單,畢竟一顆樹又不能對你做什麽。
可今天,警察們的固有印象被打破了,他們遭受到了一顆樹的襲擊。
一開始的時候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有樹枝的影子在地上爬行,這時一切都還很安靜。
安靜地生,安靜地死。
弱小的槲寄生將它的枝條順著桌椅纏繞上人體,根刺破皮膚,刺穿肌肉,汲取宿主的鮮血作為營養。刺破人體的根帶有極其強烈的麻醉物質,被害的警察只是感到身體的某個地方一痛接著就失去了知覺。
第一聲尖叫是一個犯人發出的,他只是不知道車子什麽時候尾燈壞了並且將它開上了路,並且當有警察來詢問的時候態度不那麽友好。所以他被帶到了警局,既然你的頭腦不怎麽清醒,那麽就給你時間給你地方好好清醒一下。
他看到一個警察在自己面前走著走著就倒了下去並且那警察的背後還有一團樹枝一樣的東西的時候不以為意,甚至還有點暗暗高興。該!誰叫你們隨便抓人!而當那株槲寄生將沾染鮮血的根莖從受害人的體內拿出來的時候他就只知道大叫了,他那點腦容量不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恐懼的本能驅使他做應激反應。
大聲尖叫。
不知道這做法到底是對是錯,因為尖叫引起了那團植物的注意,所以他死了。但正是因為這聲尖叫提醒了其他人,才讓更多人免於無聲地死在這株看似弱小的植物手上。
“這是什麽鬼東西!”
槲寄生從地上跳起來撲向臨近的一個警察,這人連忙向一旁躲開,誰知道這鬼東西纏上以後會怎麽樣!地上躺著的還死的不明不白呢!但肥胖成為了他這個時候最大的敵人,因為肥胖他的躲閃的動作顯得很笨拙,因為肥胖,他的身體才成為了最好的目標。畢竟靶子越大越容易上靶嘛。
這名警察躲開了絕大多數的枝葉但有一根細嫩的根卻纏到了他的背上。然後就像一個鑽子一樣狠狠的鑽了進去,落地生根不外如是。只不過這根並沒有生到地裡,而是生在了他的血肉裡面。
借著這一根根莖這團寄生植物便要整個鑽到胖警察的身體裡面。可那警察怎麽敢讓這怪物這樣?他一把從背後抓了過去,將那株植物抓在了手裡,這暫緩了他的致命危機。
不過,既然背後可以供這怪異植物扎根那麽手臂手掌為什麽不行?
胖警察的動作等於是提供給槲寄生更多的目標,舞動的枝葉根莖順著他的手就扎了進去。這一次它並沒有釋放那種麻醉物質,異物進入身體裡面帶來的劇烈疼痛讓他大叫出來,抓住植物主體的手掌也因此一松。
胖警察能夠清楚地感受到枝條在自己身體裡面蠕動,根莖扎在自己血肉之中吸取養分。他惶恐不安的臉因為大量失血而變得蒼白,這樣下去只需要很短的時間他就會和地上的其他屍體變成以後模樣。
“救救我!”
無助的實際虛弱地對著自己的好友和同事們張開,他的眼神中充滿期待和祈求,聲音也帶著哭泣與迫切。但普通人怎麽敢靠近這詭異的東西?
“火?誰有火?”
雖然好友急切之間想到了植物怕火的特性,但這個時候哪裡來的火?就算可以點燃衣物,但等到弄出火來他怕不是已經被吸幹了血液。
當他已經虛弱地站不住的時候,李項重後面出來了,因為有更加強大的存在所以在發現有人入侵的時候他並沒有往大廳裡面走,而是向“影子”找去。“如果來者不善,那麽他或者他們必然是來找和我一起被抓進來的那個男人。”李項是這樣說服負責人告訴自己“影子”的具體位置的。
但當他趕到以後“影子”的來客已經離開,只剩下一臉懵逼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那顆帶血的牙齒。
猛然間看到李項出現在面前讓“影子”有些驚訝:“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你死沒死。”李項看到“影子”對著桌子上面的一口牙齒發呆便說到,“不過好像你沒出什麽大事,只是掉了一顆牙的話大不了去裝顆假牙。”他以為這顆牙齒是“影子”的。
外面傳來了一聲尖叫和一陣慌亂的人聲,“既然你沒事的話那就跟我一起出去吧,我還得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麽。”
李項雖然有很多的不好,但至少負責,特別是自己帶來的麻煩一定會親自把麻煩解決。“影子”是自己救下來的,如果因為“影子”而導致危險牽連到其他人的話那就是說他做錯了。李項不肯認這個錯,所以他需要去擺平這個麻煩。
在一群警察手忙腳亂的用警局裡面的東西小心翼翼地一邊避免引發火警,一邊點火的時候,李項迅速地趕到了那個胖警察的身邊。他伸出手來一把抓住正在汲取胖警察血液的植物往外一扯這詭異的吸血植物就被連根拔了出來。這也因為吸血植物發現了新的獵物從而放棄了那個吃了大半的獵物。
李項則是任憑其糾纏到自己的手臂上,待到槲寄生完全和胖警察脫離了聯系以後一腳把他踢到人群中去。看著正努力鑽進自己的手臂吸取養分的植物李項笑了,他想知道如果這玩意兒有思想的話會不會為自己的這一行為而後悔不已?
如果這一株怪異的槲寄生真的能夠以人類的思維來思考的話它一定會為自己的愚蠢而感到後悔。如果可以的話它甚至寧願放棄被李項抓住的那部分身體而求得一個逃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