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羅,一家開在黑色人種社區的殯儀館。裡面的工作人員卻是作為曾經埃及地區的死神阿努比斯與智慧之神透特。這兩位神依舊強大,並且他們希望能夠將往日的榮光灑向今朝。所以他們便成為了星期三的盟友。
星期三沒有自己固定的大本營,所以很多時候他是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常駐地的。
清早,影子起床以後見到矮妖正在屋外喝酒。
“你看她們,她們是班西女妖,也叫報喪女妖。看到她們就意味著死亡即將到來。”矮妖一邊說,一邊往嘴裡灌伏特加。雖然是大清早的,但是他仍然是酒不離身。
“不,”影子將手裡的早餐遞給去,“她們只是失去了丈夫和兒子的女人而已。需要來點吃的嗎?”。對於矮妖的說法影子的名字是瘋子斯維迪,大白天的發發瘋對他來說很正常。而且即使影子已經見過不少神或者精靈之類的東西了,但他可不相信隨隨便便見到一個人就是什麽傳說裡面的生物。這個世界哪裡變得這麽奇怪了?
“好吧,你高興就好。”矮妖斯維迪接過影子遞過來的食物看了一眼,“哦,我的天!這是什麽東西!”。影子遞過來的食物不是別的,正是土豆沙拉,這位斯維迪討厭的東西。
他連忙土豆沙拉丟還給影子,搞得影子手忙腳亂的差點把早餐掉到地上。“我知道這東西味道不好,但是誰叫早餐只有這個呢?”。影子也不喜歡吃土豆沙拉,特別是這種只有土豆的土豆沙拉,可是除了這個以外就沒得吃了。他總不能餓著吧。
但是斯維迪寧願餓著也不願意吃這種東西。特別是當他的魔力金幣回來以後那纏著他的霉運丟掉了,一直以來的好運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
“那就這樣吧,你繼續吃你土豆,我去找點真正能吃的東西。”斯維迪灌上滿滿一大口酒,拖著搖曳的步伐去找吃的去了。
“怎麽了?”星期三手裡端著一盒土豆沙拉走過來,“有什麽事嗎?”。
“沒,”影子說到,“今天我們去幹點什麽?”。
“不,不是我們,是我。我有點事情要做,你今天就自己去玩吧。”
這個時候蜘蛛神安納西開著星期三的車過來,他向影子打了個招呼:“嘿,小哥,這兩天你就自己到處去轉轉吧,這裡用不到你。”。
星期三好像得到什麽提醒一樣,他坐上車後又從車窗裡面伸出腦袋來大聲說到:“對,這兩天你就自己到處轉轉吧,只要別把自己給搞丟了就行!”。
沒等他說完,安納西就開著車一溜煙的離開了。
處於放養狀態的影子沒事可做,他就隻好真的到處去轉轉。星期三不帶他一起的原因是想要鍛煉影子,現在的影子除了能夠和普通人乾乾架以外根本沒啥作用。他需要成長,首先就需要足夠的鍛煉與磨礪。所以星期三準備放養影子一段時間看看他能夠做到什麽地步。
想要鍛煉影子的不只是星期三,透特也是如此。
當星期三在洗手間洗臉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邊多了一個全身冒火傷痕累累的人。特別是那人的頭顱,上面滿是折磨留下的傷口。
突然出現的人影對影子說了些什麽,但影子沒有聽清楚。當他回過神來以後那個人影卻已經消失不見。影子看看鏡子又看看自己的身邊,通通空無一物。這不由得讓他懷疑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否真的發生過。
而接下來的一天向影子證明了那確實是真的發生過的。
大街上,轉角處,商店裡,就連廁所裡面影子都能夠發現那個人影。有的時候他甚至可以看到鏡子裡面自己的倒影變成了那個人的形象。
這讓他很受困擾,剛好其他的人都出去了,影子回來只看到了透特這位智慧之神正站在一具屍體前面擺弄著。
扮演者驗屍官的角色,透特給這具屍體作出了死於酗酒和抽煙等不良習慣導致的猝死上。他摘下手套簡單的在一旁清洗了一下手去除了上面可能殘留的異味,然後轉過身來問道:“你的樣子看起來很糟糕,有什麽問題嗎?”。
影子將他遇見的怪事向透特訴說了,他不知道這個莫名其妙的人是誰纏上他又是想要幹什麽。雖然不至於害怕,但是這給影子帶來了很嚴重的困擾。
聽完了影子的描述透特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了。悠久的生命讓他親身經歷了許多事情,而這只是他經歷過許許多多事情中的一件。 於是,透特將他所知道的告訴給了影子。
那是在很早的時候了,一個勤勞的黑人只是在街上多看了一個白人女性一眼就被許多人指責成為殺害那個女性的凶手。他被抓進了監獄裡面,但還好他遇到了公正的執法官。因為沒有證據證明是他殺死的那個女性,所以一直沒有宣判他有罪。可同樣因為沒有證據證明他是無罪的,並且在處於幾乎所有人的懷疑之下,執法官也不可能將他放出去。
這實際上是對他的保護,因為如果在沒有能夠得到清白的情況下這個人如果走出了監獄,那麽第二天人們就會在大街上發現他的屍體。不過,說不定當天晚上就能發現。
但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當執法官有一天不在鎮上的時候一群暴民衝了進來。他們把他抓出去,鞭撻他羞辱他,把他綁在馬背上拖行,最後把他絞死。就連死後的屍體也沒能逃過一劫,他的屍體先是被拖在馬車後到處遊行,後被砍下頭顱頂在一個木樁上。
“在死之前,那人看見地下和自己一樣膚色的人對自己遭受到的一切沒有任何反應,於是他詛咒了他的同胞。就像你現在一樣,他的幽靈會纏著同為黑色膚色的人,折磨他們直到死亡的降臨。”
透特說完了整個故事,但影子依舊有些不解:“他為什麽會詛咒他的同胞而不是那些傷害他的暴民?”。
“誰知道呢?或許在他看來自己的同胞的漠不關心帶給他的傷害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