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李項答應後哈利立馬就松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認知,覺得別人委婉的拒絕就代表那人是在推脫。
是電影還是電視劇裡面這種橋段演的多了?或者是某個無良的基友不負責任的“科普”?
哈利出門去準備發動車子,留下彼得和李項在屋子裡面大眼瞪小眼。
“李,你果然有辦法!”彼得很是興奮,覺得自己眼光的確獨到,頗有識人之明。
但李項沒有給他好臉色,我就呵呵了,感情你在那裡胡吹亂說還有理了是吧?
意識到自己確實做錯了以後彼得才訕訕地想要跟李項道歉,只不過一是李項不搭理他,而是哈利在下面催促兩人快點上車。因此,彼得沒有把道歉的話說出口,只是在心裡告訴自己說沒有下一次了。
話說為什麽哈利突然會這麽著急呢?諾曼不是告訴他自己是有辦法解決了的嗎?
的確,諾曼奧斯本是有辦法,不過這辦法不管用。或者說明白一點:他玩砸了。
經過改良的藥劑被正式命名為綠魔藥劑,這個名稱的具體來源不是清楚。或許是根據同時間諾曼研發的單兵作戰武器綠魔鎧甲,又或者是奧斯本家族的老家那裡有這麽一個綠魔的傳說。
反正這關乎奧斯本家族是不是要斷根的重大藥劑就被命名成了綠魔藥劑,一聽就是活不長的反派名。
諾曼先是向外界通過一些隱晦的手段傳遞了他快要不行了的消息,然後就偷偷地給自己注射了綠魔藥劑。
藥劑作用在基因層面上,在藥效生效之前的一段時間裡面對人體的破壞和消耗都不是一般的大。所以,那些別有異心的人立刻就上了當紛紛跳出來準備做點什麽。
別說一點耐心都沒有之內的話,大家都等諾曼奧斯本出問題好久了。現在真出問題了,要是你多等一會兒怕到最後連口熱湯都喝不上!
至於吃相難看?這種時候誰還在乎吃相啊!
等到那些人都暴露的差不多了,諾曼奧斯本這邊的藥劑修複也快好了。本來應該是諾曼奧斯本在危急時刻出現力挽狂瀾的戲碼,可是他只在一個酒會上亮了一個相就沒有聲音。
酒會剛結束諾曼的身體就出問題了!
回到家裡他直接倒在了書房裡面,劇烈的疼痛不斷地撕毀他的意志。這還不是最可怕的,諾曼在此刻能夠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對身體的某一部分失去了控制。
藥劑破壞了他的身體卻沒能將其修補回來。
換句話說,他空有強壯的身體,靈敏的感覺,可是卻不能指揮雙腳哪怕是邁動一小步。這比癱瘓都要糟糕,至少現在他的神筋和肌肉,骨骼都是沒有問題的。
就好比一台電腦它的硬件軟件都是沒問題的,甚至說是優秀的,可是就是運行不起來。因為它不能識別任何一種機械語言!
好在諾曼沒有喪失語言能力,他告訴哈利將自己給搬到床上以後立刻去聯系信得過的醫生。
不知道怎麽回事,哈利在聯系了父親給介紹的醫生以後突然想起了李項。在和彼得簡單了解了李項以後就迫不及待地來找“高人”了。
該怎麽說呢?哪怕是基友也是靠譜點好吧。
因為距離更近,哈利直接開車了找到李項,而那個值得信任的醫生卻還在開車趕來的路上。
哈利急匆匆地回到家,一群人推開門就看到諾曼躺在床上不停地哆嗦著。很明顯他不是自願的,但他就是控制不了。
李項過來查看情況,發現事態已經很糟糕了,諾曼已經無法保持清醒的神志了。掀開他的衣服一看,他的身上起了大片大片的水泡,裡面全身紅色的血水。就像是肌肉已經融化掉一樣。
“都已經這麽嚴重了嗎?”彼得在一旁驚訝地說到。
彼得的話提醒了還在悲傷和驚慌中的哈利,他連忙抓著李項的胳膊說到:“先生,請你快一點,不論你要做什麽都請快一點!”。
李項則是讓彼得先出去離得遠點,同時把門帶上。接著他對哈利說道:“首先我得告訴你一件事,我要做的東西很危險。”。
“沒問題,還請你快一點!”。哈利已經來不及計較李項會不會對諾曼造成傷害了,看那樣子他是挺不到那個正在趕來的醫生到場了,而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李項所說的危險的辦法。
溺水的人看見一根救命稻草還會計較危不危險嗎?抓上去就是了!
不過李項得和哈利說清楚,畢竟他是彼得的朋友還幫了自己的小忙。“不,我說的危險是對於你來說的。”
“什麽意思?”
“沒時間解釋了,你做過決定吧!”。
瑪德,你什麽都不說我做哪門子的決定啊?
哈利看了一眼病痛中受折磨的諾曼,也是,他本就沒有選擇的余地。
“不管你要做什麽,有多危險,還請盡快!”
哈利已經用盡最大的力氣控制自己的喉嚨了,可是發出的聲音還是有些顫抖。
“好的,那你就站到門邊上去吧,其他的就只需要看著就好了。”。
李項的第一個方法就是秘錄第一章關於醫術的一部分,那裡面記載了一個魔咒可以幫助受咒的人快速恢復自己的傷勢。而且這個咒語的使用條件也簡單,只需要被救人的血肉就好了。 越嚴重的傷就需要越多的血肉。
是不是很奇怪,哪有一邊割肉一邊長的?可是現在能用就這麽一個奇葩的方法,其他的安全方法一時之間那裡去湊那些施法材料?
還好諾曼現在身上沒用的血肉不少,那些融化的血肉應該能夠當做材料完成施法。只是在結束以後他會不會少一點零件什麽的那就說不定了。
不過沒關系,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只見李項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匕首將諾曼身上的血泡一個個挑破,同時手上還不停地比劃著什麽,嘴裡也在說些哈利完全聽不懂的東西。
那些詞語哈利沒有聽說過,但從發音上來看多半是來自於東方。光是聽到那些詞語的發音哈利就能夠知道那些語句是多麽的生澀難懂,“他是怎麽學會的這樣難的語言的?光是聽我就難受的要死了。”。
這種感覺不是哈利的幻覺,他是真的難受。或許這些語句散開來只是一個個生僻的字或者詞,但是由一種莫名的韻律串聯起來就成為了一個法術。
能聽懂的人還好,聽不懂的人就隻覺得這咒語是在折磨自己的精神和靈魂,嚴重一點的可能會把人逼瘋。
這也就是俗稱的掉s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