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只是在很短的時間裡面發生的,以至於薇絲根本沒有發現李項恍惚了一陣,她還在專注於她的故事。
“好了,”李項打斷她的傾訴,“她們好像有什麽想要說的。”李項告訴女人,她的同伴現在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訴大家。
莉安娜兩人一下來就得到了大家的關注,正如李項殺人被抓了個正著一樣,麥卓也被當場抓住,而且那時她手上還有帶血的刀,證據比李項還要充足。
“大家,麥卓有話要說。”,莉安娜又輕聲對麥卓說道:“去吧,我相信你是無辜的。”。
麥卓洗完澡換好衣服後披著一張毛毯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好像是那張薄毛毯能夠如同盔甲一樣阻擋住人們的視線,並以此給她那瑟瑟發抖的身體提供保護一樣。
“我沒有殺死她。”
毫無新意的解釋,言語無力到蒼白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失敗。
理所當然的,除了一直對她懷有莫名其妙的形容的莉安娜以外所有人都沒有把她的話當真,甚至連站起來大聲斥責她是殺人凶手的人都沒有。
“真的,我不是殺人凶手啊,你們要相信我。”麥卓知道沒人相信她,但是她真的是無辜的,她有沒有殺人自己都不清楚嗎?可是起床發生的一切讓她根本沒辦法向別人解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前一天晚上和你好好睡在一起的姬友會死在你旁邊,你的手上還拿著殺死她的凶器。
她既不是受過專業特工訓練的特工,能將和自己睡在一起的人殺死之後還語句清楚,條理清晰的告訴別人自己是冤枉的;也不是能殺人之後將其做成晚餐還邀請警察一同享受的心理醫生。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現在的她說話語氣激動、條理混亂、前後矛盾,很好的表現出了一名犯罪嫌疑人被抓住後試圖狡辯的樣子。
“說真的,我覺得她更像是來坦白而不是來申辯的。”李項小聲的說到,“像這樣誰能不懷疑她就是凶手?”。
“或許這就是她是凶手的原因吧。
“如果你實在想要說些什麽好讓我們相信你,覺得你不是凶手的話,還是不要繼續這麽胡亂的說了吧。誰有問題就自己提出來,然後你再回答。這樣要比你在那裡加重自己的嫌疑要好的多。”。
連李項都看不下去了哪有這樣為自己辯解的,所以他支了個招,或許一問一答的方式要比自言自語好很多。
麥卓和莉安娜對視了一眼,征得她的鼓勵後鼓起勇氣說到:“好吧,就這樣,大家有什麽問題就問出來吧,只要這樣可以恢復我的清白,我會努力回答所有問題的。”。
“你為什麽要殺死她”女性一號第一個就提出來了尖銳的問題。
“不,我沒有,不是我乾的。”麥卓打出了一套素質三連。
“可是她就死在床的另一邊,和你在一起!”女性二號接著問道:“你要怎麽說明這一點你手上還有殺死她的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她抓著頭髮大聲的喊道:“明明昨天睡覺的時候還好好的,我們還相互鼓勵了一番。為什麽早上起來就變了樣子?可為什麽她會死在我旁邊我真的不知道啊。如果是我殺的人那麽為什麽我會大喊大叫?我不應該悄悄的處理嗎?”。
“有沒有什麽異常現象?”李項問道,如果真的不是麥卓殺人那麽總會有什麽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何況在這個小鎮是有神秘學事物存在的,那麽只要細心總能發現出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即使是鬼怪也會留下痕跡的,現在就看麥卓是不是能夠抓住機會,回憶起一些有價值的事情了。
“異常現象?”薇絲問道:“什麽樣的異常現象?”。
“你們都知道這裡是在鬧鬼的,那麽如果不是麥卓殺人,就很有可能是鬼怪殺人。這就可以解釋很多問題,比如麥卓一身的血和手裡的刀。但是她總得拿出些什麽才能證明和她無關,不一定是確實的證據,鬼怪不會留下那些的。但是一些唯心的東西一定是會留下來的,就看她留意到了沒有。”李項很耐心的向她解釋,畢竟長得好看就是有優勢的。
“異常的東西?”麥卓想了想:“昨天很冷,對很冷。這就是鬼魂留下來的痕跡,是鬼魂殺的人!”。
“光這樣不算的, ”李項說道:“鬼魂出沒會造成溫度下降這是很多人的共識,以至於一提到鬼魂就想到了冷風。可是昨天晚上確實比較涼快,至少我躺在床上都是這樣認為的,更別說站在你旁邊的莉安娜了,她和我旁邊的這位可是樓道裡蹲了一晚上。所以她們的主觀判斷是沒有用的。”
“當然,莽斷是不可取的。既然你這樣認為,那麽就讓莉安娜和那邊的一位女性一起去房間裡查看一下吧,如果有冰棱,水跡出現那麽就證明你是清白的。沒有則說明你很可能是亂說的,要是真是你殺的人反倒不要緊了,有了防備你不一定能解決任何一個人。可要是不是你殺的人的話,那麽一個這樣的錯誤很有可能導致其他人的死亡。”
李項說的有理有據,莉安娜想要幫麥卓說些什麽但由於他把事情說的嚴重也就不好開口了。
等她們兩個從樓上返回時候,不用她們說李項就知道了她們一無所獲。“不用急,你真的是無辜的那麽一定回有什麽痕跡留下來的,仔細想一想。”看著麥卓又有些著急,李項勸解到。
只是雖然他的話說的很為麥卓著想,但是他的語氣卻怎麽都讓人感到一點不舒服,總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當然幸災樂禍,反正不管是不是有鬼魂殺人李項都不怕,又弄不死他怕什麽?而這些女人昨天對他的態度很不好,一次次的朝他開槍,雖然沒有威脅但心裡總歸是不爽的啊。壞人怎麽了?還不讓壞人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