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李項看了看天都快亮了:“真是煩,天都要亮了。明天,不,今天不開門了。”。說完李項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他沒有想到此時詹姆還在琢磨他離開時說的話。
“這就跟他沒關系了。這麽越想越覺得不對啊,好像他還有什麽辦法一樣。”詹姆想到,可是明顯李他不想管了啊,這該怎麽辦,要是惹急了他會怎麽樣?詹姆想到真的惹到李項會發生的事情不由打了個寒顫,“一定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李項望著空蕩蕩的冰箱撓了撓頭:“沒東西了。”於是李項決定下頓館子,目標老比爾的餐館。
沒錯,這個比爾就是那個黑幫的骨乾老比爾。除了他黑幫頭子的身份外他還有個餐館老板的身份,據說這是他曾經的夢想。
而且作為一個華夏人,反而他吃不慣美國的中餐,大抵是因為這裡的餐館都改得符合當地人的口味了,什麽都是甜口的菜李項表示無能為力,他可是一個堅定的辣黨。而一些西方的飯食卻可以是辣口的,比如說辣味漢堡。所以李項就從不去紐約的中餐店鋪。
來到老比爾的餐館,李項向接待的小哥打了個招呼:“嘿,吉姆,比爾在嗎?”。吉姆是老比爾的侄子,不過他不像要混黑幫,跟比爾一樣吉姆也想要一家屬於自己的餐館。
現在吉姆就在比爾的餐館工作順便學習怎麽做菜,話說李項還沒見過比爾的廚子,他也有過猜測“多半是個大胖子,不過有一說一這裡的菜做的還真是不賴。”。
“比爾他去跟著飆車去了,怎麽找他有事嗎?”吉姆過來說道。他也是認識李項的,還很讚同李項因為他聽比爾說過這也是個狠人但是卻不想來混黑幫,就跟吉姆一樣。恩,吉姆也是個狠人,大概吧。
“不,沒事。我就隨口問問。來份大的海鮮辣味披薩,再來杯果汁。”。“好的,一杯大份海鮮辣味披薩和一杯果汁嗎?稍等會就好。”。吉姆拿著菜單去廚房。
現在的人不多也不會妨礙到誰,李項就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的玩起了手機。“我能坐這裡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李項耳邊響起。
“我說不能你會走嗎?”。
真是麻煩啊,李項看著坐在對面的馬庫斯神父。不用想李項也知道神父是來幹嘛的,不外乎先問下昨天的事客套一下,然後就想要自己幫他們做事。
果不其然,馬庫斯完全沒有脫離這個節奏。“昨天莉莉的事情多謝你了。”神父試圖挑起話題。
李項將頭轉到另外一邊,李項不想和你說話並給了你一個後腦杓。“我去看了,莉莉已經好了,隻是還是很虛弱。”神父繼續想要挑起話題。
“有什麽事情就說。”李項趴在桌子上看著他:“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麽聊齋啊。”。“聊齋?”神父表示懂不起這個節奏。
“李,你點的東西好了。”吉姆這是端著披薩和果汁過來。“怎麽回事?他妨礙到你了嗎,李?”吉姆看見神父在糾纏李項上前問道。
對於李項這個人吉姆還是很感激的,畢竟他救了比爾,雖然吉姆不喜歡黑幫但是他這個叔叔一直對他很好,他也很尊敬這個叔叔。看到有人居然在比爾的地步打擾比爾的恩人他表示不能忍。
“他沒有,謝謝你了吉姆。”李項接過披薩吃了一口,“這段時間我吃遍了附近所有的餐館還是這裡的最合適我的口味”。
聽到李項誇獎餐館的手藝吉姆十分高興:“那是當然的,
不然我怎麽會來這裡學做菜。”。“吉姆,快來幫忙。”後廚傳來呼喊的聲音,吉姆答應了一聲,對著李項說:“那我先走了。”又對著神父惡狠狠的說到:“當心點,不要想著在這裡惹事。”說完急忙回後廚了。 神父看著吉姆留下的背影“沒想到你還和黑幫有聯系啊,李。”。
“對對對,我和黑幫有聯系。看到了嗎?”李項指了指店裡吃飯的幾個大塊頭:“這幾個都是黑幫的,混亂之子聽說沒?他們就是。現在你可以走了吧。”
“恩。沒必要這樣吧,我隻是想和你聊一聊。”神父很尷尬,他隻是想客套一下就這麽難嗎?隻是他沒想李項是個不按照套路來的人而且神父的身份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給他帶來加分,反而增加了談話的難度。
“所以說到底有什麽需要聊的?”李項吃著披薩一臉嫌棄的看著托馬斯神父,:“就不能直接說出你的目的來然後我客氣的拒絕你,最後在大家一片歡樂的氣氛中各自回家不好嗎?神父!”李項拖長了聲音還加重了尾音陰陽怪氣的說。
“好吧,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對傑克的事情有什麽辦法?”神父壓低了聲音湊過來說到。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傑克不是已經死了?你還是親身經歷的。你覺得我會有什麽辦法?時間回溯?”李項因為嘴裡有食物,他的話顯得有些嘟噥。神父顯得很震驚:“你不是神秘的東方人?肯定會有些神秘的本事吧。”。
看著馬庫斯神父浮誇的表演,李項先是灌了一口果汁咽下了喉嚨裡的食物然後一臉嫌棄的看著神父的顏藝:“有沒有人說過神父你的表演很差。說實話吧,不然我就走了。反正我也吃完了。”。
神父收起了誇張的表演:“好吧,你真是沒有一點幽默感。”。李項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作勢起身狀:“我要走了,神父你確定不說嗎?”。神父一顆攔住李項:“好吧,我說。”。
李項向旁邊趕來看情況的黑幫成員示意沒有事接著對神父說:“說吧,記住不要在騙我了,不然你可能會被丟出去。”。
“是詹姆說的,昨天回去後他給我打電話說覺得立刻能有辦法救傑克。但是他不敢來和你說,就請我來問下。”神父真誠的看著李項:“你好像嚇著他了。”。
神馬,李項一臉懵逼:“感情我還嚇著他了。”然後又回憶了一下昨天好像沒有故意嚇過詹姆。
“詹姆?他又是怎麽知道的?”李項一邊回憶一邊說道。“也就是說詹姆說的沒錯了,你確實有什麽辦法救傑克那個孩子。”。神父猛地插話道,他發現了李項話裡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