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怎麽確認你的話真偽?”一個陌生男聲從特工的身上傳出來,“我並不信任你。”他每頁絲毫遮掩的意思,直言對李項缺乏信任。
只見娜塔莎將一個小巧的通信裝置放在桌子上示意她的老板要和李項談話。“簡單啊,試試。”他將阿蕾莎的禮物作勢遞給娜塔莎,“你派她來找我,而且親自關注這裡即說明了對這裡的重視也說明了她的能力。那麽由她試試不就知道了。而且我同樣也不信任你,所以讓她試試就當做是建立我們之間信任的第一步吧。”。
“娜塔莎,你去試試。”這個男聲說道。
“好的,我要怎麽試?”娜塔莎對著李項說道。“由於現在我還沒死,所以說光憑概念上的接觸是不夠的,你需要物理意義上的接觸,簡單來說拿著就好了,看你能抵抗多久,很簡單的。”。
說完,李項將手帕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插著手就等著看美女的表演了。娜塔莎調整了自己的心態,以便防禦將會到來的心靈上的衝擊。看著桌子上著一方紫色的手帕娜塔莎狠下心來將它拿到手上。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嗎,她心想:或許他只是在危言聳聽罷了。
對他只是在嚇唬我們罷了。沒想到居然我們會著了他的道,應該回去和弗瑞談一下關於特工識別方面的問題了。一想到這個娜塔莎就回憶起了當年她作為特工培訓的時候,那時候她們經歷的可多了去了,現在的神盾局簡直沒法比。
不過要不是以前實在是沒辦法了,誰會去想到當特工?現在的年輕人居然會相信那些編出來的忽悠熱血青年的話,真是可憐,那個誰來著?不記得了,反正就是乾研究的,就然覺得自己在做減少殺戮,維持和平的工作,開玩笑吧。屠夫就是屠夫,不會因為你拿的是大炮而不是屠刀就變得高尚起來。大炮不就是更有效率的屠刀嗎?
不過現在的生活真的是好了很多了,比起以前的朝不保夕來說,就算是出任務對我來說也算得上是度假。那時候比我厲害的人都死了不少。說到度假,等這次任務結束後我就和弗瑞說下我可得休個長假,去哪了?偉大的祖國解體了,好久都沒回去了,要不去看看?好的,就這麽決定了。
“娜塔莎,娜塔莎。你那裡這麽樣了,我是說你感覺怎麽樣?”男人的聲音從通信設備裡傳出來。“沒事,我好得很。感覺沒什麽大不了的。我說我們回去後要加強對這種騙子的識別了。”她覺得看穿了李項的偽裝,這不過是一個騙子而已:“弗瑞,完成任務後我要請個假,回老家去看看,這麽多年過去了我還沒回去過。”。
“娜塔莎你現在真的沒事?不管那是什麽,現在把它放下。”男人命令道。“怎麽了弗瑞?我真的沒事啊,為什麽要放下?你不相信我?”娜塔莎的聲音逐漸增大,她不能理解弗瑞突然發出的荒唐命令。
“我說弗瑞是吧?”李項對著通信說話:“怎麽樣?現在信不信?有什麽感想嗎?”,他對現在的狀況很是幸災樂禍,一個直屬的高級特工居然不聽命令了,還在李項這個外人面前直呼上司的姓名,基本的保密不要了?
“李先生,現在請你幫助娜塔莎從那個東西的影響下擺脫下來。她已經被那東西誘惑了。”。弗瑞確定了李項的說法,現在要幫助他的人從魔鬼的誘惑中擺脫出來。
“好的,我很願意效勞,不過你得先和你其他的人打個招呼。免得引起誤會。”李項說道,他可不想被哪裡的黑槍打上一下,
很痛的好吧。 “好的,我已經和他們說過了,不會影響你得行動。希望你不要傷害到她。”男人也就是娜塔莎的上司弗瑞說道。“怎麽了弗瑞?你們在說什麽?我都說了我沒事。”娜塔莎不滿的說到。
李項趁著娜塔莎分神的時候猛地起身奪過阿蕾莎的手帕,不過娜塔莎不愧為頂級耳朵特工,她很快的反應過來一手拉住手帕一手握拳向李項的面門襲來。李項側開頭躲了過去,娜塔莎不依不饒的又是一鞭腿衝著李項的脖子踢過去,他那手架住和她形成了角力的姿勢。
娜塔莎始終不放棄那方紫色的手帕,盡管這個姿勢對她很不利,但是依舊保持著。李項看了看四周,突然他放開了手帕的爭奪而且將桌子上的可樂罐和手槍都向她丟過去。娜塔莎先是失去平衡,然後躲開可樂罐,在收回手帕的時候又看到飛過來的槍。“這真是個笨蛋,居然把槍丟回來。”這樣想著,娜塔莎就伸出手接著空中的那把槍。
不過這正合了李項的心願,她一邊要拿著手帕,一邊要在空中接住槍。那麽這樣她比自己慢了不止一步。撲身上前,肘擊,鎖住關節,目標手臂上麻筋。一個手刀下去娜塔莎就握不住東西了,然後李項腳一抄東西就回到了他的手上。
被奪走手帕,娜塔莎憤怒萬分,正好她手裡拿著槍就想也沒想的對準了李項開了一槍,不過在此時弗瑞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朵裡,她也發現自己的不對了。依靠自己多年的訓練強行將手裡的槍朝向了李項旁邊,子彈從他身旁過去打中了李項的電視。
“我說這個你們得陪啊。”李項看娜塔莎回復了對自己的控制就對著通信器說道:“現在她好像好得差不多了,不過打壞了我的東西你們得陪,好幾千塊呢。”。
“沒問題,不過請你先看一下我的人怎麽樣了,她沒事吧。”。“有沒有事我不知道,”李項按照弗瑞的話看了看娜塔莎:“不過她剛才知道把槍口移開,現在又在那裡愣著。應該能是緩過來得吧,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讓她去看看心理醫生,脾氣太暴躁了,動不動就開槍。”李項嫌棄的看著她:“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弗瑞沒有理會李項的插科打諢,他對著娜塔莎說:“娜塔莎怎麽樣,現在好了嗎?”。她回過神來說道:“沒事,局長。我現在已經能控制住自己了。剛才不知不覺的就中招了,那種感覺很不對,但卻就像是我自己做的決定一樣。心裡不自覺的冒出了很多想法,而且連我都沒辦法控制這些想法的蔓延。很快的就被控制了。我建議在沒有解決辦法的情況下不要對他采取任何行動。”。
她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瞞著李項,她知道之所以會經歷這麽一出就是他猜測到神盾局可能對他不利。事實上行動組就在外面待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