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項三人甩脫了那些怪物之後已經深入小鎮了,此時天色已經正常起來,但然如果漫天的霧霾算是正常的話。
“現在好像安全了。”警察說道。他也是累的夠嗆,隻從升職加薪之後就再沒有經歷過如此驚心動魄的跑路了,就相比之下那些和匪徒展開的一邊飆車一邊槍戰都弱爆了。
哈瑞兩手插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氣:“那些是什麽玩意?怎麽打不死的。該死我這是到了什麽地方。”。
“什麽地方,除了寂靜嶺還能是哪?路牌上都寫得有。”警察接著說道:“至於那些是什麽玩意,為什麽打不死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他爸爸。該死的,要死我知道誰搞出來的這些玩意我一定得給他好看。”。
相比之下李項就顯得輕松多了,他只是呼吸急促了些而已,給人感覺他還猶有余力。“對了,你見過這些東西嗎?”哈瑞問起了三人之中對這些東西唯一有可能知道的李項:“你們這種不是經常接觸這些嗎?”。“不,我一天大多數時間都在打遊戲去哪見這種東西?”李項否定了哈瑞的說法:“而且關鍵的是你們發現沒,這些東西是突然出現的,伴隨著警報聲。現在警報停了這些東西也都不見了。”。
經過李項的提醒其他兩人也都發現了這個事實,“是啊,照這麽說確實是這樣的。”不過哈瑞對這些不感興趣,他關心的是他不見蹤影的妻子女兒“這些都無所謂,反正也追不上我們,大不了跑就是了。我們現在怎麽辦,去哪找?我越來越覺得她們就在這裡了。”。
三人商量了下決定聚在一起將白天來時尋找的地方都再找一遍,雖然效率不高但勝在安全,畢竟誰也不知道還會有什麽變化。
首先查看了下身上的裝備,剛才為了跑路將很多東西都給丟掉了現在統計了三人身上除了武器以外就只剩下哈瑞還有一塊巧克力沒扔。“現在沒東西了,怎麽辦?要不我們會去撿回來?”李項建議到。
這個建議就像是一把神經刀一樣砍在哈瑞的頭上,“回去?你是怎麽想的啊?要是半路有給碰上那些怪物了怎麽辦?作死也不是這樣作啊。”。
“說的像是你經常作死一樣都有經驗了。”看著哈瑞被自己一句話給氣住了李項連忙說道:“放輕松,放輕松,只是活躍下氣氛而已。”
哈瑞連續的深呼吸,本來以他律師的身份時不會被這麽兩句話給氣住的,這和以前在法庭上那些可以說是人身攻擊的來比太小兒科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沒辦法控制自己。
“一定是最近的煩事太多了,等回去我得好好的休個假。”在心中發下休假的願望後哈瑞調整過來了自己的心態。“好了,氣氛已經活躍完了,現在我們走吧。”說完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他決定先從位於小鎮正中心的公園處找起。
來到公園,眼尖的哈瑞一下子就看到了妻子的鞋子就掛在前面的木馬上面。他兩步跑上前去拿起鞋子仔細確認了下:“嘿,夥計們看這裡。”哈瑞呼喊同伴:“我們來對了,這是我妻子的鞋子,還是我親自送到她手上去的,作為她今年生日的禮物。”。
警察這時上前來:“你確定嗎?”“是的,我確定,她一定就在這裡。”哈瑞興奮的喊道:“蘿絲,莎朗,你們在哪?是我,哈瑞。我來找你們了。”,他連續喊了幾遍卻無人回答。
“好了哈瑞,別喊了,她們應該是已經離開了。就這麽大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完。
” 這時李項想起了一個問題:他還不知道警察叫個什麽名字啊。“那個,警察哥們。”李項拍著警察的肩膀說道:“說起來我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現在像你這樣負責的警察已經很少了。”哈瑞也從沒有見到妻女的失落中清醒過來:“是的,我還沒感謝你願意陪我這個陌生人來到這麽危險的地方。”。
“克裡斯,我叫克裡斯。”警察坐在木馬上對著哈瑞“至於說感謝的話就不用了,我是個警察。何況在來之前我也不知道會遇到這些東西。”。
李項看著支撐克裡斯的木馬發出危險的聲音“你也不怕把這東西給壓壞了,我看這地上也不乾淨。瞧,”李項示意了克裡斯看木馬下面“那還有根釘子,那麽長。我想要是一屁股坐上去的話肯定酸爽無比吧。”。克裡斯也發現了下面的釘子連忙離開危險的地方,隨著他起身木馬也從岌岌可危的地步恢復了起來。
“現在我們往哪走?我記得東邊是教堂,西邊是學校和醫院,南邊是我們來的地方,北邊是小鎮商業活動的地方,那裡有個大大的旅店。”李項回憶著白天的情景,“說道這裡你們發現沒有,現在應該是晚上但是分明就像是白天一樣。就是灰大了點。”。
克裡斯擦了擦身上的灰:“這是礦物燃燒後留下的,當年這裡發生了一場巨大的火災引燃了地下礦場,一直燒到現在。所以之前我阻止你們進來,是因為這些灰也是有害的,而且還無處不在。”。克裡斯一番話說得哈瑞有些尷尬,畢竟是他一意孤行才讓三人進到小鎮的。
“好了,反正現在暫時也出不去了。快決定吧去哪個方向?東南西北任選一個。”李項插話緩解了哈瑞的尷尬。
“就往教堂去吧。”克裡斯分析道:“既然之前遇到了那個瘋女人,那麽這裡肯定是還有人的,轉了這麽久住宅裡一個人都沒見到多半是聚集在一個或幾個地方了。之前那些怪物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出現,我想教堂裡有人是一個很大的可能。畢竟教堂又大又堅固。”
“好吧,那就先去教堂。說起來我記得之前那些鳥好像都是往教堂那邊飛的吧。”李項一腳踢開路邊的破籃球“這樣想的話說不定教堂裡有些什麽東西。”。
三人一邊走一邊聊天“可是那好像全是烏鴉吧,這麽不吉利的東西。”哈瑞說道,“說不定教堂就是怪物的大本營。”。“烏鴉有什麽不吉利的?那只不過是因為傳說烏鴉能看到死亡。說不定是因為這些烏鴉在別處看到了死亡才逃向教堂的,那可是上帝的地方。”克裡斯毫不在意的說到。
不過李項大量的目光讓克裡斯感到奇怪“怎麽了?我有什麽不對的嗎?”克裡斯還仔細的看了看自己身上,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的。
“沒發現你還是個虔誠的教徒啊,怎麽看見之前的那些東西你還相信上帝嗎?”“當然。”克裡斯鄭重的說到:“我相信上帝是存在的,那些扭曲的東西正是說明了魔鬼的存在,有了魔鬼還會少了上帝嗎?”他陷入沉思之中:“這麽多年的警察我早發現了人性醜惡起來遠比那些東西可惡。沒有上帝我又是怎麽在這種社會裡保留著我的堅持。”。
李項面對克裡斯作眯眼狀:“啊,好強烈的光芒。刺瞎了我的狗眼。”。氣氛悄然之間變得和睦起來。走出公園之前李項看著四周扭曲粗壯的樹乾和旺盛的雜草感歎了一句:“好強烈的生命力,在這種地方都能活的這麽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