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森等了半天才發現斧子並沒有像意料之中那樣對著自己砍下來,而是劈到了他身後的鐵荊棘上面。那一瞬間他似乎感到鐵荊棘抽動了一下,並且還隱隱約約聽到了一聲像老鼠一樣的尖叫聲。
“喲,還能叫出聲來!”李項拎著已經失去活力的荊棘左右瞅了瞅,但是沒有發現這東西有類似嘴巴一樣的發聲器官。“這玩意到底是怎麽發聲的呢?”李項不得其解,最終放棄了對此的思考。
他在旁邊翻動屋子裡面的東西,不過看來這間屋子除了那張將詹森綁住佛椅子和鐵荊棘以外就沒什麽要注意的了。整間屋子裡面只有一些雜碎,東西都是毫無價值的破爛。
將一個破杯子丟到牆角裡面去,李項拍拍手站起來回過頭對詹森說到:“怎麽,還不走嗎?難道說你想要留下?”。
詹森當然不想要留下,他只是因為受了傷太過虛弱不想站起來而且稍微動作大一點就會扯到傷口,那滋味可真是受不了啊。原本詹森是想等李項來幫助自己,可是看到李項根本就沒有注意自己的樣子他就知道靠李項幫助是不靠譜的事情。
他將身上的衣服撕爛成一條一條的,然後就把這布條當做紗布使用將身上的傷口都給纏繞上一圈。腰腹部上面的那個大傷口更是照顧的重中之重。雖然身上的傷口蠻多的,但因為擔心那個怪物突然回來詹森也只是將幾個較為嚴重的地方處理了一下就站起來示意自己已經可以行動了。
當然,他這樣子做還有一個目的就是避免自己被李項丟掉,畢竟兩人之前素不相識而現在互相之間也沒有什麽了解。人都是自私的,這樣的話因為減少累贅缺少而失去了幫助的詹森很快就會活不下去的。
“動作還算是很流暢,能夠忍受大量的痛苦,說不定他就是這場‘遊戲的主角了。’”李項打定主意要跟著詹森走。雖然主角附近經常發生意外並且容易死人,但是比起那些意識不到危險的地方來說總會要安全方便上許多。
出了房間木門,李項帶頭找了一個既不是傑森追出去的方向也不是自己先前來的方向走了過去。在他身後詹森很艱難的跟著,即使每走一步都在撕裂他的傷口也是在咬咬牙堅持著。不僅僅是因為對死亡的害怕,詹森能感覺到如果他真的是死在了那把椅子上絕對會有更加可怕的事情發生。
路上,李項沒有先開口說話,因為他還在思考要怎樣才能度過這一關。詹森也是一樣沒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甚至連該不該信任李項都不確定。但,李項需要他的信任嗎?看樣子暫時還不需要。
最後忍不住先開口的還是詹森,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那怪物到底是怎麽回事而自己又該怎麽辦。
“那個,我想請問一下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不知道,”李項沒有回頭但卻放慢了腳步,“不管去哪裡只要不碰上那東西就行了。”。
“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該往哪去?”
“是的,我只知道那東西往另外一個方向離開的。對了,那東西好像是在追你的那幾個同伴。”
聽到自己的同伴正在被追趕詹森變得焦急起來。雖然知道怪物離開是有原因的,並且在自己被綁到椅子上去的時候有同伴想要來救自己。只需要稍稍聯想一下就能知道怪物是幹什麽去了但是還是免不了擔心。
“只能希望他們不會被抓住吧。”。可是李項頭也不回就戳破了他的幻想,“這很難,我都不能保證能一直全速跑下去,這會耗費大量的體力,而人的體力是有限的。”
“而他們面對的可不是人類,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比不過。想要逃過去只有憑運氣了,但是隨便來旅個遊就能遇到這種事情我想你們的運氣可能不太好。”。
恩,瞎說什麽實話?李項很簡單就把給話聊死了,於是兩人又恢復了沉默。
........
安娜跟著自己的閨蜜和眼睛男三人正在逃命,在她身後的就是那個殺害了詹森的變態殺手。即使安娜已經用盡全力向前跑了,可是本就玩了一天還沒得到充足的休息就進行連續高強度的逃跑。疲憊的身體和緊繃的神經自然承受不住罷了工。
她腳一軟就跌倒到地上,同時癱軟下來的還有她求生的意志,因為傑森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啊~!
尖叫聲響起,平靜的森林裡驚飛一群鳥兒。
傑森來到安娜的面前毫不猶豫地舉起了草叉將她打暈了過去。然後他一把把安娜抱起來扛在肩膀上向著一個地方走去。
尖叫聲傳來的時候眼睛男兩人才發現自己又少了一個同伴。而隨後也沒有人從後面跟著出來他們也就知道了少的那一個人遇到了什麽。
“怎麽辦?”
“不知道,去救她嗎?”
“怎麽救?剛才我嘗試去救詹森只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那麽?”
“那麽我們隻好放棄她了?”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雖然都沒有說一句說話,但是兩人都已經明白了相互之間的想法並且達成了一致。
“那就繼續逃吧,希望她能夠沒事。”。
安娜是在傑森的肩膀上被搖醒的,那肩膀硌得她生疼。她想要換一個姿勢可傑森並沒有這個意思,一路上將她帶到了一處小空地上。她被很粗魯的甩到地上,剛想要開口說上什麽就被一個鐵鉤穿破了肩膀然後掛了起來,就像是肉攤子裡掛起來的豬肉一樣。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安娜希望被饒過一命,但是毫無作用。傑森站在她的身下看著她痛苦的樣子高高地舉起了手裡的叉子,然後插了下去。
當傑森將叉子拔出來的時候鮮血湧出就像是淋浴一樣噴灑了一地一身。
一陣劇痛襲來,安娜隻感到身體迅速的衰弱下去,慢慢的連疼痛都感受不到。最後她的意識跌落到混沌裡面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外界刺激也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她死了,死在這個偏遠的地方,成為了怪物手下的一條冤魂,一個實驗中的犧牲品。亂入的鬼怪美劇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