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
“對,魔鬼。”
至於為什麽會是魔鬼?你說惡魔這種腦筋單一的生物會玩的這麽花哨?瑪德,上來就是幹才是惡魔的風格吧。
同樣是簽訂契約,惡魔的契約寫的明明白白。長達幾千頁的契約上面各種條件苛刻至極。這裡扣你五毛,那裡扣你十塊,邊邊角角都寫得清清楚楚,以至於完全沒有漏子可鑽。
可魔鬼就不一樣了,薄薄的兩張紙上滿滿的都是誠意啊!
你看就這幾條是不是比隔壁的寬容多了?你看這免責條款,這優惠條件,享受多多,樂趣多多啊有沒有!
你還在等什麽?心動不如行動啊!
至於說那個標點是某個偏僻魔文;免責條款後面的汙跡是一個奇怪的補充設定:比如只在甲方同意的情況下有效;優惠條件旁邊的裝飾花紋是一萬個你想都想不到的可怕內容...
怎麽樣,你說這是欺詐?瑪德,文化都沒有還來簽什麽契約?去死吧,文盲沒人權的。
怎麽樣?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申請合約詐騙?誰管?你都混到和魔鬼簽訂契約了,哪位大神會理這種破事?
我很抱歉,但是你知道的,生意就是生意。
這麽風格鮮明的手法李項一看就知道後面搞鬼的是什麽。
他才不久剛和某個大佬達成了交易,小小障眼法豈能瞞過目光如炬的李項大人?
“既然這樣,我們怎麽對付這個潛藏在暗處的魔鬼?”薩姆問道。
“這個問題先不著急,薩姆你去試試看能不能從大門出去?”李項說到。
“什麽意思?”雖然沒搞懂,薩姆還是按照李項所說的走到了門前。“就這樣不就...”薩姆沒有推開門,不信邪的他加上另一隻手再次用力的推,而門依然紋絲不動。
“為什麽會這樣?”薩姆攤開雙手走過來說到,“剛剛進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門輕輕一推就開了,不可能這麽快就壞了吧。”。
那是當然的,門肯定是好的,只不過被做了手腳導致能進不能出。這不只是針對某一個人來說的,是個好消息,這樣大家都得留在這裡了。
“現在兩條路可供我們選擇,一是等,就算我們什麽都不做壞事情一定會再次發生的,到時候說不定會留下什麽線索。”
“我猜二就是努力尋找線索吧”,迪恩說到,“我說的對嗎,李?到處找找總有東西的。我說你能不能給點有價值的東西,不要這麽一副消極的樣子。”。
“對,只不過我補充一點,找線索是你們的活兒,我已經找過一次了,現在沒有我能發現的有價值的東西了。”。
“那你幹什麽?”薩姆問道。
“看書啊。”李項把手一揮,一本厚厚的書籍憑空出現在他的面前。
看著大家奇怪的眼神,李項說到:“都坐下,基本操作而已。霧化之術,將一樣物品用自己的氣轉化到另一個空間,用的時候再拿出來,很方便不是嗎?”。
“酷,你什麽時候學會這一招的,李?能教給我們嗎?”薩姆羨慕的看著李項這一手基本操作,非常明確的表達出來對這一手的喜愛。
“什麽時候?早就會了,我沒給你們展示過嗎?”李項說到。
“不,完全沒有。”
“那...”李項突然回憶不起學會這一手霧化之術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了。像是很久之前,又像是拿到這本書以後。
反正這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
李項也不做糾結。“那就隨便吧,至於教你們這是不行的,你們身體裡沒有氣,學不會的。”。 薩姆並不死心:“那你能教我氣嗎?中國功夫我很早就感興趣了不過沒時間去學習罷了。”
一邊說,薩姆一邊擺了一個李小龍經典的撩鼻子踢腿的動作,嘴裡還發出“嗷嗚”的怪叫。
這時候迪恩突然打斷到:“這是什麽書?就是你剛才提到的那一本嗎?快把它收起來,它讓我感到很不舒服。”。
薩姆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書本書,同樣的這本玄君七章秘錄讓他感到很不適。“就像看到什麽非常惡心的東西一樣。”。
相反的旁邊溫莎姐弟的表現就有意思的多了。那一副既渴望到無以複加,又畏懼無比的表情就像是剛剛解毒的癮君子又拿到毒品一樣。
注意到他們的異常,薩姆連忙過去攔住他們伸出的手並且隔斷他們之間的視線。
“快收起來。”薩姆說到。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李項默默的將書放在椅子下面,遠離他們的視線。
有意思,隻感到濃濃的厭惡而沒有其它的想法嗎?不想擁有,也不想閱讀。要知道李項接觸到的時候都一樣抑製不住自己閱讀的想法。
看看溫莎姐弟,那才是正常的反應吧。
那麽神盾局的人說的沒錯,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他們周圍。而他們兩對此一無所知。
看到李項收好書,溫徹斯特兄弟帶著溫莎姐弟上樓開始尋找線索了。
他們離開前都回頭看來了一眼。只不過溫家兄弟看的是角落的屍體,溫莎姐弟則是對知識的濃濃不舍和無盡渴望。
待人走了之後,李項翻開玄君七章秘錄開始研究起來。因為已經有了一次閱讀體驗,所以這次李項沒有感受到明顯的不適。
仔細閱讀著其中的記載,感受著字裡行間流露出來的魔力,李項一時之間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為什麽?”。
沒有反應。
“為什麽會這樣?”。
李項這才發現原來這裡還有一個人。
“要是你問得的是那個,”李項指著莉安娜躺在地上的屍體說到。
“誰知道呢?一個交易或者一時興起?這些鬼東西的腦回路挺清奇的。正常人反正是想不出來的。”
“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麽它會在那個時候殺死莉安娜,她不是正在阻攔你嗎?殺了她又有什麽好處?”。
李項本來不準備回答,這種時候問出的問題多半不是想要得到回答,而是想要找個人傾述。而李項從來不是知心大姐姐的角色,他並沒有這種人設。
但他看到了麥卓那特別真誠的眼神,清澈的眼眸裡隻帶有簡單的求知欲。
“怎麽說呢?”李項放開了書,和她面對面的對視起來,他組織了一下語言。
“原因我不清楚,也不想要了解。不過這樣做的作用到是有一個:在它再次動手的時候會方便很多。”。
“看看你自己吧,”李項說到:“你覺得你的狀態能躲過下一次的殺戮嗎?即使是在所有的人幫助下?”。
“是這樣嗎?”她喃喃地說到。然後就會過頭去不再言語,只是沉默地坐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