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街道上又響起了人聲,這距離人群追出去不過過了一個小時。
一個腳步,兩個腳步,一群嘈雜不一的腳步聲響起。門被推開,卻並沒有期待中的聲音呼喚自己的名字。
“在這裡!”。
藏在床底下一動不動的男孩還是被找到了,找到他的正是鎮子一行人。
“走吧,去喚醒神賜之子的神性。”。
鎮長帶頭一行人開始向祭壇走去,領頭的幾個人中除了鎮長以外手上都拎著家夥,身上也有許多斑駁的血跡。血跡的顏色已經有些發暗,再過一會兒應該就會完全被氧化呈現出一種黑色吧?
“外面發生了什麽事?”前來旅遊的幾人看著窗外的人群有些害怕,“他們想要幹什麽?”。
“大衛,你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我也不知道,但我想我們還是不要去冒然參與進去吧,最多我們現在打電話報警,等警察來處理。”。
“不,我不能就這樣看著,他們說不定會殺了那個小孩的!”。
“可是艾瑪,你又能做到什麽?他們有那麽多的人,還有武器,我們卻只有這麽幾個人,而且還雙手空空。而且,說不定他們不會對那個孩子做什麽,這可能只是一個風俗,就像是萬聖節前大家都扮成鬼一樣。你說是吧,大衛?”。
“不,我不知道。我從來不知道鎮裡有這樣的風俗,我不知道他們會幹什麽,傑克遜。”。
“莎朗,你說呢?我們該怎麽辦?”。
“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不管他們想要做什麽就靠我們這幾個人是沒法阻止的。而且,報警的話我已經試過了,可是電話一直打不通。我想要是我們的速度足夠快的話說不定能夠帶著警察及時回來。”。
看見多數人讚同先離開,傑克遜跑到車庫裡將那輛載著他們進入小鎮的車子發動起來開到街上。他朝其他幾個人招手:“剛好車上就有鑰匙,我們現在立刻離開這裡,出去以後就找警察報警。”。
幾人一一上了車,就在車子開動的一瞬間艾瑪又跳了下來。“不,我不能就這樣離開。我得去救那個孩子!”。
說完,沒等其他幾人反應過來就朝著祭壇方向追了過去。
看到艾瑪執意不走,幾人都有些猶豫,他們想要離開可是又不想就這麽拋下同伴。
刹車聲響起,傑克遜一把從駕駛室跳下來,“大衛,你開著車帶著他們先離開,記得去報警,我去看看艾瑪,不能讓她出什麽意外。”。說完,他沒等大衛的回答就跟著艾瑪後面追過去了。
......
李項背著吉他盒牌武器庫一個人走在返回小鎮的路上,他的神色看起來很不錯,因為最後他還是想到了辦法解決那個“tobeornottobe”問題的辦法。
攝魔拘鬼籙,召喚一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幫手為你解決疑難雜症。深潛者是吧?鱗片堅硬是吧?子彈都打不動是吧?來來來,攝魔拘鬼籙了解一下!
李項從腦海裡面搜索出相關的記憶,然後用崩碎的石頭沾上後面屍體裡的血肉在那洞穴裡面寫寫畫畫塗滿了能夠讓人發瘋的語句和符號。讓後在一切都準備好以後李項迅速的離開了那裡。
為什麽要離開?李項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不過他覺得還是先走為妙,畢竟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會弄出個什麽東西來。事實證明他跑出來是對的,就在他跑出來的一秒不到那個洞穴就坍塌了。不管是祭壇或者李項召喚出來的東西都被掩埋在碎石堆下面。
就這樣,李項都能夠聽到嘎吱的磨牙聲和哢擦哢擦的啃食聲!李項最後唯一能確定的事就是那個祭壇肯定被毀了,因為那股讓人不爽的氣氛減輕了許多。至於其他的?對不起,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不,不是我,別亂說。不管誰來問否認三連來一波。
可我為什麽之前沒有想到這麽方便的辦法呢?事情解決完以後李項不斷反思總結,為什麽自己一直不用那些知識,那些法術?就好像是為了防范什麽東西一樣。
“到底在防范什麽呢?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不管什麽都行,只要高興就好了。咱們老百姓今兒真高興...”
李項一個人自言自語,自娛自樂地唱起了歌。
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已經暗下來了。不是因為夜晚,而是有一大片陰影籠罩在這裡。昏暗,陰冷,潮濕。草木扭曲的生長,原本陸地上的雜草長的就像是海裡的海藻一樣。
風,也帶著鹹腥味。
李項一個人又唱又跳,仔細聽來他嘴裡說出來的話語無倫次,結合著他現在的動作怎麽看怎麽像是瘋了。
同時,和他相向而來的鎮子裡的居民們卻是保持著沉默。近百人的隊伍除了腳步聲以外竟然沒有任何的說話聲!
打頭的是鎮長和那個小男孩,他們兩個除了腦袋更像是魚頭以外與之前別無區別。可跟在他們身後的鎮民們去不是這樣,他們的身體產生了巨大的變化。
不論是人類還是深潛者都不是這個樣子的,或者說這些樣子。幾乎每一個居民的身上都產生了不同的變異。
站在隊伍前面的還能保證一個人形,他們最多只是臉上長出了些觸手,多了個腮,或者長出了蹼。等到了隊伍的後面,那些跟隨的鎮民連一個模糊的人形都不能保持!
他們的身體在不斷發生變化,骨骼變形,肌肉撕裂都還是小意思。昆蟲的口器突然長在胸前,不知道什麽動物的毛發替代了整張面孔,脊椎融化消失,身體就像是蝸牛一樣在地上蠕動...
“天啊,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不遠處艾瑪發出了驚呼,“這些人怎麽變成了這樣?”。
“因為,偉大的神將祂的目光降臨到了這裡。”
“神?什麽神?傑克遜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艾瑪回過頭去卻發現自己的同伴同樣發生了變異,他的臉上鼻子和眼睛都消失了,隻留下一張大嘴佔據了整個面部。
目睹了可怕的景象,艾瑪一下子被嚇得摔倒在地上。這一下她發現不只是傑克遜的臉上出現了變異,他的身下變異更為誇張:雙腿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禽類的爪;一隻手變成了蟹鉗,另外一隻手變成了一條長滿吸盤的觸手。
“你,你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艾瑪的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她不能理解眼前的事物,剛剛還滿是勇敢和無畏(或者說愚昧和魯莽)的心裡只剩下了恐懼。
“你在說什麽啊?”傑克遜笑著說到,“我們本來就是這樣的不是嗎?”。
天知道臉上只剩下一張嘴的傑克遜是怎麽笑出來的,艾瑪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現在隻想要離開這裡,回到遠在洛杉磯的床上,一覺醒來就像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些只是一個噩夢而已。
可是這並不是噩夢,眼前傑克遜那張大嘴還在不停的說著話。艾瑪感到一陣眩暈,她突然感到有些什麽發生了改變,或者說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眼前是熟悉的同伴,他那張大嘴還是那樣讓人親切。
“你在幹什麽啊,怎麽跌倒了?來,快起來我們得快點去迎接神的降臨。”。
他遞過去自己的觸手握住她的鰭將她扶起來。“我知道你的腳多,但你也不能走個路就把自己的腳全給纏起來吧!”。
“哈哈,那只是一個意外。”艾瑪吐了吐舌頭,“別說這些了,快幫我一下,你知道我的鰭和爪子凝這些有多麻煩!”。
傑克遜無奈,隻好蹲下身子為同伴把她的八隻腳一根一根的解散開來,然後他將艾瑪扶起,兩人一塊趕上了前方的鎮民。就這樣無聲前行的隊伍又多了兩個同伴。亂入的鬼怪美劇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