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紫月的身影漸行漸遠,很快就離開了視線的范圍,過了良久,林明才回身上山。
白門紫月的來意已經了然,能說的林明也都相告。
至於會如何,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魂鳶花的毒,系統已經告知了方法,但是毒經卻是中級丹經裡的,林明連初級丹經都還沒入門,煉丹之事遙遙無期,就更不用提中級丹經了。
可以說這個方法跟說了也沒什麽兩樣。
想到這,頓時有些頭痛,尤其是上百萬的材料就這麽被他霍霍了,心中不可避免地肉痛起來。
但藥材已去不複返,搖搖頭,只能希望吉爾的材料能支持他順利煉丹入門吧。
……
紫月飄然下山,不多時就坐上了飛車,隨後快速升空離去。
“家主,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慧明並無說謊。”
白門家主細細聽完,神色頗為平靜:“黑魂教果然還是如同以前一樣,跟瘋狗一般。這個水藍星既然被黑魂教盯上,恐怕免不了毀於一旦,既然如此,你回來吧,我這裡還有事情讓你去辦。黑魂教的事情現在已經引起諸多強者不滿了,目前我們白門細胳膊細腿,摻和不起。”
“是,家主。”
與白門家主結束通訊,紫月心中微微有些沉重。
透過飛車玻璃,看向下方的大地,想到不久之後就可能淪為黑魂教的毀滅的對象,心中就深感不適。
搖搖頭,她無能為力,作為白門的一個家生子,一生為白門而活,她能做的就是發出一條警告的訊息。
然後坐著飛車前往宇宙港口,搭上飛船離開此地。
而林明剛步入院門,一則訊息就彈了出來。
“被黑魂教盯上的,向來難以擺脫,慧明方丈,好自為之—白門紫月。”
林明心中微微一沉,回了句感謝。
從林明知曉黑魂教竟然如此輕易就毀滅一顆星球上的生靈,就不難看出,這黑魂教絕對是那種無人性可言的邪教組織。
遇見了沒有二話,直接打死。
從這幾次的遭遇來看,黑魂教與林明早已不生不死,若非上次相空尊者現身,擊退了那名叫季暗的黑魂教上人,恐怕現在黑魂教已經再次到來了。
有相空這層暫時的保護傘在,相信林明能夠擁有不少的時間。
哎……實在是手上兵弱,將弱,自己這個帥也弱,面對黑魂教這種毀天滅地的恐怖組織,實在是有夠瞧的。
無能為力都是輕的,引頸就戮才是最現實的。
到現在,還安然無恙的活著,穩步地發展著,實在是奇跡。
當然,造成林明真正心下稍稍安擔的還有吉爾還在少林寺。
作為一國的公主,林明自然有理由相信吉爾有的是保命的法子。
在聯盟裡,肯定有帝國的人存在,暗中默默地保護著他們的公主殿下,變相的也在保護少林寺。
……
時間又過去了七天,聯盟武盟的各大榜單終於趨於穩定了,各大前十都不再變化。但是就是這七天,整個聯盟卻發生了無數的爭鬥。
其中就有林明所知的幾個宗門,像未名府的極道館、蒼空門等都發生過一次次的爭鬥。通過榜單,很多人直接跨府而來,指名道姓,為名譽而戰。
習武之人多秉性剛強,被人指名道姓地找上門來,很少有避戰、畏戰之人,基本上碰到了,都會來一場光明正大的比武。
有些人勝了,有些人敗了。
仿佛是一輪洗牌一般,這些日子過去,榜單名額穩定下來,大家顯然也對榜單有了信服力。
而這些比武之中,對少林的挑戰也不在少數,只不過多數是一些眼見淺薄之人;真正的高手一個都沒有。
因此,雖然在五大榜單,少林皆有人在,卻傲世獨立一般,過的極為超然。
這變相的也是聯盟武道界對少林的承認,畢竟除了林明之外,其下各路堂主全都是當初行政星的各大擂主,實力早已得到證明。
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其他佐證,沒有人不信服的。
水藍星武盟駐點。
啪……茶杯碎地,狼藉一片。
昆明武面色鐵青,渾身氣得發抖。
幾個屬下垂手而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心中顫顫,生怕昆明武將怒火灑在他們身上。
“可惡!該死的……”嘴裡咒罵著,昆明武來回踱步,心中鬱氣難平。
過了良久,昆明武這才平複了心情,卻仍舊帶著怒意:“事已至此,將榜單給我撤了,看著礙眼。”
“是,盟主。”
話音剛落,只聽得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昆明武皺著眉頭打開了智能芯片。
來的卻是一條百安武盟的信息,看完後,昆明武不知自己該哭還是該笑,杵在那,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盟主,那我下去了。”手下看著昆明武,說道。
昆明武立刻回過神來,一揮手:“慢著。”
手下疑惑地看著他,卻不敢多言。
昆明武來回走了幾遍,喝道:“通知下去,武盟榜給我維護好了,不準出現任何紕漏,聯盟中任何一場挑戰賽都必須進行登記記錄,否則即便比試出現勝負也做不得數。”
屬下聞言,立馬道:“是,盟主,屬下立刻去把武盟榜給撤了,絕不耽擱。”
說完轉身就走。
“砰!”
昆明武一腳踹在這家夥屁股上,將他踢了個大馬趴,臉磨著地往前劃了兩三米才停下來。
“什麽玩意,老夫是這麽說的嗎?”
此人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隨後這才反應過來,尷尬的笑了笑,摸著屁股站了起來:“呵呵,屬下這就去,這就去。”
“哼!”揮了揮手,將所有人都趕出了辦公室。
昆明武這才一屁股坐在:“少林寺……林明啊……你到底有什麽秘密……竟然連那麽多門閥子弟都跑來加入你的少林寺。老夫就不信你是真的因為青龍玉山寺的傳承而崛起……”
說到最後,昆明武右手青筋暴起,砰的一聲,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將一張上等紅木桌,砸了個粉碎,灑了房間一地。我有一座藏經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