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星,位於崇蘭聯邦邊境,是一個旅遊業繁榮的星球。
每年能為崇蘭聯邦帶來極為龐大的收入。
而洞庭星獨特的構造,令聯邦幾乎保持了洞庭原汁原味的風格,除了必要的科技滲入,幾乎看不到任何科技產品。
洞庭星是島嶼星球,最大的島嶼都不過十幾平方公裡。
絕大多數都是幾公裡直徑大小。
島嶼之間的通行全部都是木船,連一絲一毫機器都沒有。
想要通行全球,聯邦更是推出了由宗師掌舵的船隻,每日來往於各個大的島嶼。
正是因為原汁原味的古老風格,不僅沒有讓人卻之,反而蜂擁而來,讓洞庭在百安星域名聲也極為流傳。
坐在一條簡陋的木筏上,掌舵的是一位面目蒼老,滿面風霜的老者,老者頭戴蓑帽,身批蓑衣,臉上掛著笑容。
一搖一動間,木筏順流往前趟過,流下一片水波。
木筏後方,一張竹椅之上朝著後方坐著一名身著僧袍的光頭和尚。
看著一條條或大或小的船隻,有的如同他乘坐的木筏,簡陋愜意,有是船舶,也純有木製作。
速度飛快,林明能夠感受到這些船隻內部有武道強者。
船隻越大,武者越多或者越強。
甚至有一條最大的船隻,林明都發現了武道宗師的痕跡。
這在聯盟根本不可能,畢竟聯盟才寥寥幾個宗師。
由此也可以看出,聯盟與聯邦的差距有多大。
微微搖了搖頭,拋開這些想法,林明將注意力回到了美景之上。
隨著船隻漸行漸遠,一片遼闊的美景頓時躍入眼簾。
碧波無垠的水面,點點黑色若隱若現,那是無數的島嶼如同繁星一般點綴其中。
“法師是從何而來?來洞庭星遊玩嗎?”船夫輕輕一撐,木筏迎風而動。
林明也不回頭,看著眼前的水流笑著說道:“貧僧一介流僧,居無定所,四海為家。”
船夫爽朗一笑:“法師看起來可不像。”
“法師別看洞庭水面平靜,實則底下暗流湧動,危機四伏。”
林明靈識一掃,很快在幾公裡外發現了幾種氣息頗為龐大的生物,強度如同武者,有一道更是比肩先天。
這還是在距離發船區不遠,可以想象越深入恐怕會有更加強大的生靈。
“而且每年的寒流區,整片洞庭水全部都會結冰,那時候又是一番美景。法師若是有瑕,留在洞庭到了寒流期還能有機會看到洞庭一絕。”
林明頓時好奇道:“是何一絕?倒是聽說過卻沒詳細信息。”
船夫笑道:“到了寒流期,整片洞庭水會盡數冰封,屆時,洞庭有一百零八座島嶼會形成一種奇景,那種美景無法用言語形容,至於為何無法細說是因為每年寒流下的奇景都截然不同。”
“因為不同,所以期待。官方每年會發布寒流的時間,但是對於奇景多是一筆帶過,因為根本不知道此景會是什麽。”
林明心中一笑,心說崇蘭聯邦這攬客的手段倒是高明,竟然能想出這種欲擒故縱的辦法。
洞庭本身就美,是個旅遊勝地,但一旦到了寒流期,整個洞庭幾乎就是個冰封的星球,再美也有限,現在整出這樣一出奇景之觀。自然能引來人的好奇心。
木筏在水面蕩漾,慢慢繞過一座座島嶼,滑行了足足兩三個小時,這才來在了一座面積較大的島嶼前。
這座島嶼名為沉仙島,聽名字就知道又會有一個故事。
這樣的島嶼整個洞庭星不說多如燦星,那也是不下數千。
沉仙島是林明能夠感應到阿德刻意留下的氣息最近的島嶼。
很顯然阿德曾在沉仙島逗留過。
至於再遙遠的氣息林明也無能為力,只能阿德安然無恙。
林明一身僧袍甚為顯眼,因此他並沒有大白天就外出,而是尋了一個房間,打算休整一下再行動。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在他一出現在洞庭星後,他的信息直接被送到了某個人前。
……
在林明離開後,李隆民等十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聖人國度內。
而是結伴在聯邦洞庭星內觀光著,了解著這個現實世界的信息。
過得幾日後,李隆民帶著十人消失無蹤,重新回到了大唐皇城之中。
禦花園中。
“看來法師所言不差,而且可能還更加糟糕。”李隆民的神色有些難看,其他幾人也是如此。
嵇問三說道:“諸位想必也發現了外界的人每人都植入了一塊所謂的芯片,通過這塊芯片能夠將所有人都鏈接起來。”
“不錯,不止這些,最重要的還是修為問題,的確如法師所說,同階的我們遠遠比不過外界的人。”踏海宗嶽宗人苦笑道。
一時間幾人頓時有些索然無味。
不過,片刻後,李隆民振奮道:“我們也不是沒有機會。”
“要知道此地走到盡頭還有百年時光,百年時間,這裡對我們來說就是堅實後方,我們必須破而後立,重新修煉。”
此言落下,其余幾人臉上神色有些不自然。
但最後還是點了點,同意了李隆民的想法。
“陛下,不如我們前往慧明法師的宗門所在,離開前,法師不也說了,若是決定重新修煉,可以借助少林之力。”說話的是一直不發一言如同啞巴的大內總管海富。
李隆基也點頭道:“不錯,大哥, 法師畢竟與我們有舊,重新修煉不是小事,若無安全所在,不能輕舉妄動。”
李隆民神色一動,但想了想最後還是搖搖頭:“此事暫時不定,我們對於外界還不夠了解,時間還很長,我們徹底對外面的世界有更深的了解後再論此事。”
………
洞庭星上。
崇蘭聯邦五行組土組副組長揚夫子看著手中的信息,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傳令下去,給我盯著對方,只要一直盯著,找到阿德奧特坤就不是問題。”
“是。”
“聽說金組和水組也來了兩位副組長。都是誰?”
“啟稟揚組長,來的是金組未千機,水組佟湘潭。”
“是他們…看來也是突破在即了。”我有一座藏經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