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回到了自己家所在的洞窟之中。
此時父母已經在了,母親正在準備晚飯,弟弟妹妹在洞窟之中跑來跑去的玩耍著。
看到殤回來,幾個弟弟妹妹立馬圍了上來。
“姐姐,姐姐,聽說你要嫁給‘鵼’長老的兒子‘隗’了是嗎?那我們以後是不是要搬到聖峰去了呀,以後是不是再也不用怕軻他們幾個了。”
“是啊是啊,姐姐是不是啊,我們是不是能過上好日子了,再也不用受欺負了?”
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殤心中甚為失落,但是幾個弟弟妹妹年齡又都尚小,她也不好說什麽。
只能強忍笑顏著回到了自己房間。
只是在房間裡顧自神傷沒有多久,就聽得母親過來傳話,說有人‘謨’找她。
‘謨’正是他的前未婚夫,但是一聽是‘隗’看上了她,就直接放棄了,也讓殤看出了他的人品,心中有些傷心的同時,也有些慶幸。
本不想見他,但是想了想還是出去打算見最後一面。
‘謨’是個身量不高的男子,長得頗為英俊,但身形消瘦,眼中唯唯諾諾,看著膽氣不是很足。
看到殤出來,‘謨’立刻站了起來,張張嘴吧,想要說些什麽,卻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
“你來幹什麽?”殤冷道。
謨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是我懦弱,不敢與你一起抵抗。”
皺了皺眉頭,殤不悅道:“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謨搖了搖頭,看著冷漠的殤說道:“我來找你,就是想向你祈求原諒,我們家只是櫆族最普通的子民,而隗是整個櫆族的長老之子,地位懸殊,他若是想要對付我們,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說著,謨抬起頭勸誡道:“殤,我知你外柔內剛,但是隗能夠按照正常手續來向你提親,這說明他並不只是心血來潮,你還是不要反抗了,反抗也是無用的。”
“滾!”
殤驀然抄起身邊的一塊石雕,直接朝著謨砸了過去。
唰……砰……
石雕直接劃過謨的頭皮,落在了後方的牆壁之上,石雕碎了一地。
謨不敢多言,心臟怦怦亂跳,趕忙轉身朝著外面跑去,狼狽之極。
殤氣苦,朝在一旁的父母冷漠的看了一眼,直接轉身回了房間。
其父母相互看了看,卻也是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
……
時間匆匆,就這樣幾天過後,此事已然通報了整個巨峰內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部落中的‘殤’即將嫁給‘隗’。
這日,部落為‘隗’一行準備的洞窟之中。
“公子,你已經在這裡耽擱了快一個月了,再不上路,恐怕到時候會有責怪……”隗身旁的一人勸解道。
聽言,隗笑道:“不用擔心,大永峰距離此處並不遠,我們來得及的,而且距離大永峰的洞窟開啟還早呢,即便現在過去也沒用。”
“但提前過去踩盤總是好的。”此人還待勸解。
隗搖搖頭,說道:“好了,好了,等本公子娶了殤,享用幾日後,自會過去的。”
幾人無可奈何,只能如此。
“怎麽樣?這殤雖然是小部落出身,但姿容不凡吧?比起本公子的幾位夫人,也是不逞多讓。”隗滿是得意地說道。
有人忙附和道:“的確如公子所言,此人身段風流,說不出的風情萬種,公子有福了。只是……”
隗問道:“只是什麽?”
那人猶疑了一下,還是說道:“只是此人不過是小部落的普通人,嫁給公子,於身份上是否不符?”
聞言,隗頓時哈哈大笑。
“公子為何發笑?”
隗搖了搖頭,笑道:“你啊你……以本公子的身份,若是婚慶哪有那麽簡單,必須得到聖峰的認同才可以的,殤雖然美貌,但身份低賤,本公子不過是玩玩而已。”
聽隗如此說,其他人頓時了然,紛紛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殤自然不知道隗的打算,此時此刻,她坐在部落的一座洞窟之中,有部落內的婦人為她點妝。
身上再不是原來片縷不遮的模樣,反而一身大紅袍,身上掛滿了東西,叮叮當當到處都是。
唯一露在外面的就是一張臉和一雙手了。
可謂是包的嚴嚴實實。
從出生基本就是裸露的身體,現在被這樣包裹,實在令她難以忍受,不自在地扭動著身軀。
不過這樣的穿著倒是讓她能掩藏些東西。
那和尚給的金磚此刻正放在懷中。
等到婦人們點妝完畢,殤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並沒有覺得美麗,反而感到說不出的別扭,不由得就皺起了眉頭。
“姑娘,大婚之日,不許皺眉,這樣會讓夫家不悅的。”旁邊有婦人說道。
殤並不放在心上。
很快一聲“吉時到”的聲音傳來,殤緩緩被拉起了身子。
如同牽線木偶一般,殤亦步亦趨地被拉出了洞窟,來在了部落的祖祠所在。
殤很快就看到了早已等在此處的隗。
只見隗也同樣一身大紅袍,面帶笑容,正站在祖祠中央等候著。
看到殤過來,隗並沒有上前,而是靜靜地看著。
想到等會就能將眼前的美人徹底玩弄一番,小腹就是一陣火熱。
恨不得現在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撕去眼前美人的衣服,然後直搗黃龍,想想就刺激。
殤被拉著來到了祖祠中央,此時祖祠之中部落族長以及各位長老都已經在了, 一個個臉上帶著笑容。
仿佛已經徹底巴結上了一般。
一聲聲的恭維從一張張口中蹦出,殤從來沒發現原來這些老臉是那麽的可憎。
按照部落的規矩,進行過拜禮過後,就是大宴了,等到大宴結束才是進入花房,眾人屏退,交給新婚夫婦。
但是隗忍不住了,鼻尖傳來的幽香讓他心猿意馬。
在老族長一聲禮畢之後,殤被送入臨時準備的洞窟之中,而隗則被拉著開始大宴。
但隗立刻笑著說要先去看看殤。
這讓一眾人面面相覷之間,心中有些不悅。
不過最後還是老族長一句話,眾人自行大宴起來,而隗則跟在殤的後面,進入了洞窟之中。我有一座藏經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