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屬的丙級衛隊衛戍長徐冬冬也沒有解決的辦法,他們只有一個結果,接受任務,並去完成任務,當然也可以失敗,只不過任務是必須要做的,失敗是做任務後的事情。
幾日的時間,眾人頭皮都快撓脫了,也不知道先去完成什麽任務。
要是按照難度說起來,狙擊獨行大盜-肖飛是最可能完成的,但是這個任務是實打實必須正面接觸才能執行的任務,不似梟龍草和毒龍嶺,可能會有運氣的成分。
只不過梟龍草和毒龍嶺一個不好,就必死無疑;而斬殺獨行大盜-肖飛的任務,則只要他們好好謀劃一下,甚至掏空一下家底,還能夠試一試。
孰重孰輕,孰難孰易,就見仁見智了。
足足討論了一個月的時間,最後還將一眾青龍衛的人全部拉在一起開了一個會議,這才在任務認領時間限定之前決定了先接哪個任務。
“狙擊獨行大盜-肖飛。”
而之所以選擇這個任務的最大前提是,林明拿出來的一個新的陣法,七宮伏殺陣。
這個陣法能讓他們與陰陽七八層的武者進行有效地對抗。
決定了做哪個任務,眾人也就不再多想,開始為完成這個任務進行各方各面的詳細準備。
演練陣法自是不必細說;任霄和黃曉煌兩隊人,率先出發,前去探查;一旦探查落定之後,陳行、馬亮兩隊人就會自黑市之中請來地下勢力的人,以金錢開道,讓他們打頭陣,試探對方的實力。
如果一切順利,總共百人左右的隊伍以圍困為主,將對方用陣法困住。
然後,七人取肖飛人頭。
若是不順利,就自求多福。
是日,天色陰沉,青龍衛營地中,印小天、陳行、馬亮、蕭郎、林明五人靜默地坐著。
眾人面色如同外面天氣一般凝重,一股隱隱的殺氣蟄伏著,仿佛隨時都會爆發出來。
印小天,陰陽境五重;陳行,陰陽境四重;黃曉煌,陰陽境三重;馬亮、蕭郎、任霄同是陰陽境兩重。
而林明前兩天不巧升了一級,已經是陰陽境兩重修為了,按實際戰力算,起碼也是陰陽境七重上下的水準;此次任務,說實話林明並不擔心,雖然他單人並非是對方的對手,但是這獨行大盜肖飛也不過是一個陰陽境界八重的武者,林明是不敵,但是那麽多人再加上陣法,他還真不信對方能拍死他們。
因此,五人表情,也就他最淡然,其他人也就當他是出家人,心如止水了。
過了片刻,轟轟兩道破空聲落地,任霄和黃曉煌二人走了進來,兩人的面色也不太好,顯然一次次探查的結果不是很理想。
“如何?”印小天問道。
黃曉煌和任霄落座,黃曉煌抄起一邊茶杯,狠狠灌了一口,說道:“有點不妙,對方不是一個人。”
幾人心中微微一震,馬亮當即破口大罵:“該死的婊子,連任務細節都他麽要作假,真希望這個婊子被萬人跨。”
印小天皺了皺眉,不悅地瞪了他一眼,這種話也豈是能這樣亂說的,沉聲道:“別廢話。”說著,對黃曉煌道:“詳細點。”
黃曉煌道:“總共三人,除了肖飛,還有兩個也是在青龍衛通緝榜上,一個是大刀余修睿,另一個是毒蠍樂飄香。”
陳行緊鎖著眉,奇怪道:“這三人都是獨行大盜,怎麽突然混在一起了?”
聳了聳肩,黃曉煌道:“誰知道呢。”
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片刻,印小天對陳行道:“你那邊人安排的怎樣?”
陳行示意馬亮說一下,馬亮接過話道:“找了四個陰陽五重的,再高我們也沒錢請。就這四個也已經是我們全部家底了。”
點點頭,印小天沉吟片刻道:“三人在一起,我們根本沒有任何贏的可能,得想辦法將他們孤立開來。否則我們這點人在三個陰陽境八重的武者面前,塞牙縫都夠嗆。”
眾人都面露無奈之色,不過任霄倒是說話了:“我探聽到一個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說說看。”
任霄道:“傳言,附近有一個位面空間出現,據說是一個陰陽後期的埋骨之所,這肖飛三人很可能是衝著這個來的。”
“位面?埋骨之所?”幾人一愣。
先不管真假,若按照這樣來…………
幾人腦中連翻轉動著,最後印小天拍板道:“先按兵不動,不著急,任霄和黃曉煌你們兩人不要掉以輕心,讓人盯緊了。馬亮,那四人你暫時穩住,看形勢再說。其他人,我們都去確認一下這個消息的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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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後期大佬的埋骨之所出世的消息如風雨雷電一般,刹那之間就蔓延了出去;一眾散修獨行俠,乃至一些小勢力的武者瞬間全部湧向了青田城。
據傳,這個位面出現的地方正是在青田城外的青天山附近。
青田城是印天城附近的一座城池,跟印天城相差不大,自也有青龍衛駐守,眾人此次的目標,獨行大盜肖飛也正在這青田城中。
在青田城動手根本不可能,萬一造成傷亡,誰都付不起這個責任;而且青田城的青龍衛也不會允許他們這麽做,跨境執行任務是不被允許的,除非是高一級別的前往低一級別的。
因此,印小天等人所有的計劃全部只能暫停,等到那陰陽大佬埋骨的位面出世,進入位面之中再見機行事。
而且因為身份的關系,眾人也無法低調的進入青田城,眾人直接就蹲點在青田城與青天山的中間,只要位面一出世,他們也好快速行動。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青田城中,一座院落內,光影之中,浮現了印小天等人的相貌。
“就是他們,若是你們有能耐殺了,我們青龍衛也不會追究。若是被殺了,那也是你們自己命不好了。”說話的是個黑衣男子,面目冷峻,語氣不屑。
肖飛三人面色難看,誰能想到自己一行竟然全部落在他人眼中,若非眼前這人,恐怕到時候被伏殺之時,真有可能被得逞也不一定,這種感覺實在太過糟糕。
肖飛是個俊朗的青年,余修睿則是個大胡子男,而毒蠍樂飄香是一個衣著暴露,身材妖嬈的豔麗女子。
黑衣男子冷哼一聲,轉身消失在原地。
而肖飛三人看著光影之中的印小天幾人,慢慢露出了猙獰的表情,殺機緩緩浮現。我有一座藏經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