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粗略的一掃,除了他和陳行兩隊的四十人外,到達火之大陸的也有七八百人。
再略一思索,發現,每一座大陸的人數都差不多,大概在八百之數。
而在這八百人中,林明發現了幾個他一直在關注和一直想找卻沒找到的人。
一波是真炎宮的弟子,這些人以一個青年為首,雖然沒有露出面貌,但是林明對他們的身份早已了然;另外一人不是別人,赫然是肖飛的夥伴,那位毒蠍樂飄香。
看到林明的目光,毒蠍樂飄香更是身處的誘人的舌頭,對著林明發出了一陣勾人的喘息,聽得林明雞皮疙瘩起了一地,到時這毒蠍身旁的幾個小年輕,雙腿發軟,看著毒蠍露出了深深的迷戀。
但知道毒蠍大名的長輩,自然毫不客氣地拍在後背的腦袋上,毫不客氣的一頓狠揍,並嚴重警告絕對不能接近這位毒蠍,佛足額被吃禿嚕了都不知道。
眾人並沒有在森林邊緣久留,畢竟來此的目的是這位陰陽境大佬的傳承,無論是寶物也好,還是法門,亦或是各種各樣的東西,反正能被一位陰陽境的大佬收藏著,就肯定都是好東西。
可以說,這裡的人沒有多少人是真正的為了能夠接受這位大佬的傳承而來的,大多數人想的都是能夠從中獲得一些好處,分到一杯羹。
能修煉到陰陽境的武者,都不是簡單的任務,一個個意志堅定不說,心智也極為的成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但不會有著那種天上掉餡餅的白癡思維。
奇遇,奇遇,那時一種機遇,這只是一個機會而已,而非一定的結果。
能修行到陰陽境界哪一個沒有得到過奇遇,眼前這個所謂的傳承,也不過是眾多奇遇中的一個而已,也許會有幸運兒得到這個奇遇,但是大多數人還是隻想著從中得到點好處就行了。
看著一個個走入森林,林明和陳行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同跟了上去。
森林看起來就是普通的森林,沒有任何可以贅述的東西,反而是林明走入森林沒多久,左邊就有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冒了出來。
“法師,人家心裡悶得慌,你會念抒胸經嗎?”
林明嚇了一跳,雖然看到了毒蠍在其左側,但是沒想到對方如此不要面皮的上來搭話,一出口就是如此不要臉的言語,簡直刷新了林明的三觀。
“阿彌陀佛,施主,貧僧不會抒胸經。”對方都搭上來了,不說也不好。
毒蠍樂飄香咯咯一笑,笑的掩著酥胸的薄衫都往下抖了幾下,讓那兩坨碩大的物體更加暴露在外。
林明目不斜視,卻傳音給了陳行:“陳兄,小心,有殺機。”
陳行心中一頓,卻是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但神色間更加小心了,而且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一旁的諸位青龍衛隊員身上,他們可都是掌道境界。
見林明不說話,毒蠍自認為是拿捏住了林明,不由得更加放浪了,身子一歪,卻是朝著林明倚靠了過來,但就在這時,毒蠍就看到林明眼睛睜得老大,死死盯著她的酥胸,更是伸出了左手,抓了過來。
毒蠍冷笑:“哼,該死的禿驢,果然男人每一個好東西。”
但腦海中的想法剛落下,胸口突然一冷,整個人頓時站定,毒蠍的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低頭看去,只見自己引以為傲的胸部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洞口,洞口處一隻陰冷的眼睛眨動著,每一次眨眼,帶給毒蠍的都是無盡的冷意,仿佛整個人都要被冰凍了。
林明面色一變,一揮手,將所有人全部裹在了僧袍中,往前快速前行,急速逃離剛才那殺機籠罩的地方。
身旁其他陰陽境的武者見到這詭異的一幕,無不跟林明一般,趕緊逃離。
再回首,毒蠍已經化作了一座冰雕,唯有那漆黑如墨,陰冷如冰的眸子散發著怨毒的神色,狠狠注視著眾人,而一陣陣咀嚼的聲音不斷的響起,令人不寒而栗。
並不是沒人想過動手,但是甫一升起這種想法,就會感到渾身冰冷,仿佛有一個恐怖的存在正在狠狠地盯著他。
有這種感覺,又哪裡還敢升起動手的念頭。
毒蠍並非第一座冰雕,沒走多遠,林明和陳行就看到了一座,那也是一個女子,看起來容貌也是相當的出眾,此刻也是面露驚恐,就這麽保持著這個低頭的姿勢,凍住了。
“小心點,這裡有點詭異。看來我們都想岔了。”林明對於這個所謂的傳承頓時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真有那麽好心的武者,會將自己一生都留給他人。
現在看來,不用想就是不可能了。
與此同時,在其他幾座五行大陸上,同樣上演著一模一樣的一幕,而若是其他大陸的人看到,就會發現,所謂的五行大陸,實則根本一模一樣,連每一棵樹都毫無差別。
水之大陸,真炎宮一位長老級別的武者,發出了不甘的怒吼:“為什麽……太上……為什麽……”
為什麽也沒用,那胸口碩大的眼珠子散發著嘲諷。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在所有人進入了五行大陸後,五行大陸外演化的位面空間已經變成了一片陰狠黑暗的地獄景象。一團團漆黑如墨的唯有一個個眼珠子暴露的邪惡生靈注視著五座大陸中的人類,仿佛看著一個個玩物,發出一陣陣怪異的笑聲。
在青天山山腰處,那裡一切如常,哪裡還有什麽位面的入口。
幾天后,一道長虹從天而降,落定青天山。
此人儀容清俊貌堂堂,兩耳垂肩目有精光,頭戴三山飛鳳帽,身穿一領淡鵝黃。腰挎彈弓新月樣,手執三尖兩刃槍。
最引人注目的是其眉間第三目,呈現閉目狀態。
此時,此人緊皺眉頭,掃視著青天山,最後落在了山腰之地,雖然此時山腰毫無異象,但是落在此人眼中,這裡那股邪惡熟悉的氣息卻尤為引人注意。
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這人沒有多留,閃身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卻留了一條狗在那山腰處盤桓。我有一座藏經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