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西,把你的髒手拿開。”
“我的大小姐啊,你現在可是男人的身體,我一點興趣都沒有,看著你這張臉我根本硬不起來,只不過想要把你綁緊點難免會磕磕碰碰。”傑克西的聲音充滿了幸災樂禍,他看著被自己綁的嚴嚴實實的“薩爾”,自己都忍不住笑起來。
“為什麽要綁成龜甲縛?話說你為什麽綁的這麽熟練?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薩爾”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情感,但傑克西知道,愛麗絲既然用出了素質三問必然是生氣了,此時再逗她並不是一個好主意,面前這位可是說翻臉就翻臉的主。
“只有這種充滿藝術氣息的捆綁方法,才能配得上大小姐高貴的身體啊。”紳士般的傑克西毫不吝嗇的讚揚道。
“真該死,但願她能早點上鉤。”“薩爾”頗為鬱悶道。
“走吧,藝術也要有人欣賞才能被稱之為藝術,遊街示眾去咯。”
“薩爾”突然轉過頭,“你剛才那竊喜般的語氣是在笑話我吧?一定是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傑克西西迅速變臉,表情嚴肅的搖了搖頭。
“那就好”“薩爾”白了傑克西一眼,走出房間傑克西緊隨其後,兩人走過走廊的拐角從這棟樓的大門走了出去,這棟樓緊挨著西北防線鑄造的巨大金屬牆壁。
此時兩人就站在金屬城牆鋼鐵軀體的內側,而金屬牆壁的內側盤旋纏繞著各種各樣的金屬管道,像是爬山虎一樣布滿整個內壁,不像外壁那麽光滑。
傑克西指了指這些金屬管道介紹道:“這些都是巨大的魔力通路,管道內壁刷滿了秘銀水刻滿了不少符陣,不得不說那些地精的工藝確實又細致又考究,不像人類總是會敷衍的製作一些豆腐渣工程,總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確實在某方面地精還是值得信賴的”“薩爾”點了點頭又道:“那這些魔力通路的作用呢?”
“【哈迪斯領域】,可以在一定時間內讓一切物質及魔力只能單向通過,也就是說在城牆上升起一道絕對屏障,城內的物質及魔法可以往外扔,而外面任何東西都進不來。”
“絕對屏障?”“薩爾”微微訝異。
“沒錯,十二階領域魔法,絕對。但如此巨大的屏障消耗異常巨大,完美屏障頂多維持一個小時左右,往往只是用來拖延時間。”
兩人在黑暗中沿著牆壁走了一小段路,終於找到了一個向上盤旋的鋼鐵框架鑄成的樓梯,樓梯口的位置的地面上坐著兩名正在打瞌睡的守衛。
“這正是我討厭人類的本質原因,他們總是想盡一切辦法為了自身利益偷懶或者像是蛀蟲一樣損害種群的利益。”傑克西頗為厭惡的看著兩名睡著的人類守衛,又道:“我甚至為我身體內流淌著的一半人類血統感到羞恥。”
“是嗎?可你別忘了,在腐化降臨之前的歷史上,人類這個種群在大陸上可是維持了萬年的絕對的統治地位。那時候的他們也並不比現在高尚。”“薩爾”搖了搖頭不予置否。
傑克西冷笑道:“那只是因為他們的繁殖能力太強了,數量巨大,像是蟑螂一樣,殺都殺不完。”
“那現在呢?腐化之後人類數量驟減,此時他們的數量並不多,但是卻沒有滅亡,就連強大的惡魔族都滅亡掉。弱小的人類為什麽還能在六族聯軍中佔有一席之地?你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薩爾”的話讓傑克西一怔,隨後傑克西撇了撇嘴道:“運氣好罷了。
” “呵呵,運氣?我還以為只有人類才會說出這種膚淺的話。把一枚硬幣投擲四五次,它有可能因為運氣成分四次都是正面朝上,但當一枚硬幣的投擲次數超過一定數值時比如十萬次,一百萬次,它正面朝上的概率永遠都是百分之50,這是量變引起的質變。在種族存亡面前,永遠不存在運氣問題,它的規則永遠是優勝劣汰。”
“薩爾”淡淡掃了傑克西一眼,又繼續道:“他們總是能在滅頂之災到來之後迅速抱成一團,這一點就連那些自詡優雅高尚的精靈都做不到,更別說那些貪婪的巨龍,而我們吸血鬼的三皇永遠都是敵對狀態,關系甚至壞到讓人感覺不出我們是一個種族的同胞。或許只有那些地精在這方面能和人類媲美。”
“更何況沒有人類就不會有你們獸人族,人類畢竟也算你們的半個母親,說母親壞話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
傑克西再次露出他儒雅的笑容,微微歎息道:“好吧,是我失態了。”
兩人順著盤旋鋼鐵樓梯走上了鋼鐵城牆之上,【比塔塔牆】之上由於有巨大的高度優勢,不管是甜水鎮內錯落有致的建築還是【危岩海灘】上
嶙峋怪石都能一覽無余。
“傑克西大人,都已經準備好了。”迎面遠處正往這走過來一個高舉著火把的犬耳少女,少女眉毛很粗很短,但眼睛很大,穿著安全局特工專用製服,好奇的目光轉向“薩爾”時,下意識的做出了用鼻子嗅一嗅的動作。
“你這品味還不賴,這個下屬可比你可愛多了。”“薩爾”看向犬耳少女的目光亮了亮,舔了舔嘴唇低聲道:“她是知情者還是非知情者?”
“非知情者,所以你盡量表現的正常點。”
“好吧。”“薩爾”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冷漠和警戒,直勾勾的看著快要走到兩人面前的犬耳少女。
“你你你瞪什麽瞪,小心我咬你啊。”犬耳少女有些怯怯的迎上“薩爾”的目光,她下意識的往傑克西身後一站,緊緊拽著傑克西的衣角,只露出半張臉看向“薩爾”。
傑克西微笑著伸手揉了揉犬耳少女的棕色頭髮,“好了潔麗雅,他被綁的嚴嚴實實的,更何況他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類。”
“咦。”潔麗雅發現傑克西所說屬實之後,從傑克西身後竄了出來,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對著“薩爾”齜牙咧嘴。
“傑克西大人,他身上的味道怎麽怪怪的啊,不像是人類的味道啊。”潔麗雅一臉犬疑的望向傑克西。
潔麗雅的話讓兩人一怔,傑克西心中暗驚,還真是敏銳啊,如果沒有潔麗雅的提醒,這次計劃似乎已經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破綻。
傑克西淡淡道:“好了潔麗雅,帶我們過去吧。”
在潔麗雅的帶領下,傑克西將“薩爾”關在了城門之上一個高高掛起的鐵籠子裡。
“好了潔麗雅,你先去城牆下等我。”
“好吧。”潔麗雅應了一聲,抖著耳朵一蹦一跳的順著城門另一側的輔梯走了下去。
“怎麽辦,萬一對方嗅覺敏銳,你身上的氣味.......”傑克西看向鐵籠子內的“薩爾”,微微皺了皺眉頭。
傑克西的話音剛落,天空陰暗的雲層中傳來了一聲悶雷的炸響,絲絲細雨從天而降,隨後緊接著豆大的雨珠從雲層滾落下來。
“薩爾”淡淡一笑,隨後小臉皺成了一團苦瓜:“看,就連老天爺都在幫我們,不過這也太難受了。”薩爾身上襤褸的衣衫漸漸被打濕,皺巴巴的貼在身上。在雨幕下,空氣中薩爾身上的散發出的氣味也被雨水衝刷的乾乾淨淨。
“真是一場及時雨啊。”傑克西望著黑暗雲層中的電閃雷鳴,眉頭漸漸舒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