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滑天下之大稽!就算是破壞!因為秘銀魔繪那良好的固魔能力,只要物品結構不發生變化,秘銀刻畫的魔法符陣就不會被破壞。
更何況這不是破壞,而是破解!破解手法很多,最簡單的反向破解法在破解一個魔法符陣都需要一定時間的穩定魔力反向輸入才能夠達到破解的目的。
塔拉心中不由狂喜,命運女神似乎今天都在向他招手,這哪來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人傻錢多的富二代給他送錢來了!
塔拉大笑三聲,眼中不由再也掩飾不住喜色道:“哦?破解成功了?”
“沒錯,我怕你說我作弊,我乾脆不輸入魔力,直接用最簡單的辦法將它破解了,就這麽一瞬間,你該不會誣陷我,是我在上面畫了三個魔法符陣吧?”王丸一臉淡然道。
聽到王丸頗為自信的話,塔拉心中不由一緊,下意識的用魔力感知向地上的員工牌上探去,在他並沒有感受到來自員工牌的任何魔力波動後,心中不由大定:“那當然不可能,最好的附魔師附魔最簡單的陣法也需要至少十分鍾的時間,在這麽一瞬間你自然不可能連續在員工牌上畫出三個連環在一起的魔法符陣。”
而後塔拉頓了頓戲謔著邪道:“但是我怎麽感受不到這卡片上任何魔法符陣的魔力波動啊?”
一旁的索菲亞此時也面色蒼白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若是塔拉贏下了這場賭博,這個法拉利獸歸了塔拉所有,她今天自然不可能再拿到任何大額的業務積分,即使塔拉不把這個法拉利獸賣給瑪麗,瑪麗也將完勝自己。
瑪麗則是悄然移到法拉利獸的前方,緊緊將法拉利獸護住,臉上一副誰都別想賴帳的模樣,看向塔拉的目光愈加熾熱。
“因為你是傻子嘛。”
“哼,黃口小兒強詞奪理,在場的諸位應該也見看到了,這場賭局的結果誰輸誰贏想必大家心中也都清楚了,既然如此......”
“這張員工牌上本身儲存的能力就不多,在我暴力破解最外層隱藏符陣的同時,其中的魔力也逸散殆盡,現在只需要重新充能五分鍾,剩下的兩個魔法符陣自然會重新啟動。”王丸不想再和對方囉嗦,直接開口道。
塔拉的身體一僵,狐疑的望向地上的員工牌。
“好了,索菲亞,你把這個員工牌放到台桌上開始充能吧。”王丸又開口道。
索菲亞渾身顫抖著彎下腰將員工牌放到了台桌上,塔拉一臉陰晴不定,目光在王丸的臉上和法拉利獸上來回擺動,王丸一臉淡然的樣子讓他心中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是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只是用電弧魔法電一下員工牌就能破解上邊的魔法符陣,這簡直太荒謬了。
幾分鍾過去後,店內的顧客們都發出訝然的輕咦聲,台桌上的被烤的有點焦的員工牌還真的就緩緩的產生了一股魔力波動,與此同時塔拉主任的臉色猛地變得煞白。
王丸不屑的發出一聲嗤笑,“好了,現在你應該可以通過魔力感知,查探員工牌上的魔法符陣了。”
塔拉急忙上前握住台桌上的員工牌,一張臉白的嚇人,他張了張嘴嘴唇不停的抖動著,卻怎麽也說不出話來,員工牌上除了一副像是黑色炭筆畫上的奇怪符陣,剩下的兩個符陣都完好無損的開始運轉,正是王丸之前所說的竊聽符陣和傳輸符陣。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塔拉眼中布滿血絲漲的通紅,讓他更為吃驚的是,
這個員工牌上刻畫魔法陣用的魔繪藥水根本不是秘銀水,而是一種他沒見過的黑色顏料。 在第一時間王丸通過感知視界就發現了員工牌上的秘密,這張員工牌上用的魔繪藥水和她的煉金藥瓶一樣正是黑曜石的粉末。
而黑曜石鹽水有著導電後迅速汽化的特性,所以在電弧擊打在員工牌上時,一瞬間的電擊讓最外側的繪製魔力隱藏符陣的黑曜石鹽水直接被汽化破壞掉,這也正是為何王丸能緊緊靠著一個電弧就能將員工牌直接給破解掉的原因。
“好了,大家的眼睛應該也不瞎,這場賭局誰贏誰輸應該一目了然了吧?”王丸微微一笑,目光掃向四周,迎上那一雙雙驚歎的眼睛。
“不可能!”塔拉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大吼,“你作弊!”
“我怎麽作弊的?你能說出來算我輸。”王丸一句話就讓對方啞口無言,就連塔拉也想不明白這麽短的時間內,王丸能怎樣作弊才可以憑空在員工牌上畫出兩個魔法符陣。
看著王丸一臉淡定的樣子,塔拉感覺他的心都在滴血,而索菲亞則是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如果沒什麽其他的問題,那麽我宣布,這場比賽的勝利者是......”
“不行,我不同意,這根本不算什麽破解!”塔拉渾身肥肉顫抖著急吼吼的打斷了索菲婭的話。
“胖豬,你這就是在耍賴了。”王丸冷哼一聲,周圍的顧客們也不由向塔拉投去鄙夷的目光。
“我問問你,什麽叫破解?你這是破壞,根本不是破解!我們賭約合同上明明寫的清清楚楚,是讓你破解,不是讓你破壞!”塔拉強詞奪理道。
“破解的意思難道不是破壞解除嗎?”王丸翻了翻白眼。
“當然不是,破解的意思是破譯解密!”塔拉三角眼中的一雙眼睛猛轉起來,盤算著什麽。
“嗯好,就按照你說的, 就算是破譯解密吧,可我已經破譯解密了啊。”
“你只是單純搞了個破壞,怎麽算是破譯解密,既然你已經破譯了隱藏符陣的秘密,那很簡單,你就把它再畫上去吧,只要你能成功,我就願賭服輸。”塔拉已經沒有退路,隻孤注一擲賭對方能否畫出隱藏符陣。
要知道一個三連環符陣的刻畫頗具難度,更何況之前看到對方沉思的模樣,很可能她從未見過這個隱藏符陣,想要第一次就將自己從來沒畫出過的符陣直接刻畫出,難度不是一般的高,就算是S級附魔大師在第一次刻畫未見過的符陣也有很大的失敗幾率。
“太不要臉了,輸了不承認,還在這耍小聰明。”
“這真是魚鬥學院的主任?”
“沒聽到嗎,他自己都說是副主任,那些副主任很多都是佔了別人的光,家裡估麽著在學院裡有點關系給安排上的,沒啥真材實料的,基本上就管後勤。”
“怪不得呢,畢竟大陸三大私立學院之一,要是主任都這種德行,還怎麽教書育人。”
周圍不斷傳來的閑言碎語讓塔拉也忍不住臉紅不已,但是他是真的輸不起,這次賭博不但讓他直接幾斤傾家蕩產,而且他愛徒的武器還被他輸出去。顯然大家都不是傻子,即使不是智慧系專業進修的學生,也知道附魔沒見過的新符陣的難度。
“就算你不這麽說,我也會這麽做的,你以為我和你一樣,一點社會公德心沒有?我把人家的員工牌給搞壞,當然要幫她修好。”
王丸此話一出,塔拉狂喜,全場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