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瞄準(八倍鏡):開啟秘籍後,你將獲得一個倍數為1-8的倍鏡,該倍鏡可一定程度透視建築物,可完全透視煙霧,閃光彈。且裝上此倍鏡後,子彈將無下墜,槍械取消後坐力。
但此秘籍在考試時間剩余24小時時無法使用
剩余使用次數:1/1
倍鏡可裝至任意槍械上,一旦裝上,不可卸下,打完10發子彈後,超級瞄準自動毀滅。安裝後,提高槍械威力50%,提高換彈速度50%
此物品為紀塵專屬物品,不可掉落,他人不可食用,請考生合理運用作弊器。
“媽耶,這可是個好東西”紀塵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不是CF或者其他什麽遊戲,你能看多遠就能打多遠。在這裡,子彈雖然不會收到風速之類的影響,但重力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子彈射出後,受到重力影響,特別是遠距離,子彈下墜的弧度是非常大的。你瞄準的對象會不會瞎雞兒亂跑還不說,就算他靜止不動,你都得抬高槍口,估算出子彈下墜的弧度,然後開槍。
一般人這玩都玩不來。
結果紀塵開啟個秘(wai)籍(gua),出來個超級瞄準…
不得不說這玩意兒太強了。
雖然只有十發,要是安裝到步槍上,那當然作用很小,說不定頂多突突死一個人。但若是安到了98K上…那是不是一槍一個小朋友?
超級瞄準是否使用?
“不使用不使用”開玩笑,這超級瞄準放哪去?難不成放到紀塵現在這個小手槍上面嗎。
……
小綠帽(開掛者的厚禮):開啟後會獲得一層BUFF‘當然是選擇原諒他’。身上冒出綠油油的光芒,獲得三分鍾免疫攻擊的時間,但時間結束後,方圓兩千米內的人將會獲得你的坐標,擊殺你將掉落奇特寶物。
此物品撿到後必須強製帶上,若執意丟棄,考生將失去本次絕地求生資格。考試時間剩余十二小時後不可用。考試後自動脫離
(據說,這東西只有開了掛的人才能找到喔,找到後無法丟棄)
指甲刀(投擲物品)(開掛者的厚禮):可向敵人投擲,被擊中者因為手抖,禁止開槍五分鍾。但同時因為你扔出去了這個武器,自身指甲也被剪掉,你造成的傷害將下降30%,持續五分鍾。
時間結束後,方圓兩千米的人將會獲得你的坐標,擊殺你將掉落奇特寶物。考試時間剩余十二小時後不可用
(據說,這東西只有開了掛的人才能找到喔,找到後無法丟棄)
“……這都是什麽東西”紀塵看著左手上閃閃發光的指甲刀還有右手上閃閃發光的綠帽子。
“我…”紀塵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扔…扔掉吧…”看著綠的發光的小帽子,紀塵手顫顫悠悠的要將其放到地上。
“警告!警告!考生紀塵正在做出嚴重破壞考試公平的行為,現強製更正!”
啪
帽子脫手而出,穩穩的蓋在了紀塵的頭頂。
這帽子也是材質奇特,輕飄飄的,不仔細感覺,根本感覺不到它的存在。材質柔軟,暖暖的,很貼心。
“啊什麽鬼啊!”紀塵臉漲得通紅,自己怎麽就在房間裡搜出來個這麽玩意兒。
“你的帽子…”陸輕雪捂嘴笑道。
紀塵瞥了她一眼,這一眼就再也挪不開了。
只見一頂款式相同的綠帽子此時扣在了她的頭頂。
宛如一個瓜皮般翡翠晶瑩的小帽子閃著瑩瑩綠光,長發扎成幹練的馬尾,從瓜皮綠帽子後面的一個口出伸出來,造型可以說很獨特了。
“???”陸輕雪有些疑惑的迎上了他的目光,道,“你為什麽這麽看我?”
順著他的目光往上一瞟,余光頓時看到了幾抹綠色。
“啊!?”陸輕雪驚叫一聲,身手摸去。
“為什麽我也有這個東西啊!!”陸輕雪欲哭無淚的說道。
“可能因為之前開掛的是咱倆吧…”紀塵撓了撓頭,面色有些尷尬。
到現在為止,絕地求生裡發生的事情,算是徹底打消了他對於高考的最後一絲敬畏。
這特麽都是什麽,沒有節操的各種操作,沒有下限的各種道具。
這是高考嗎啊!!!跟鬧著玩似的啊!
而且最關鍵的是,如果真的進了決賽圈,是要開直播的吧,全地界直播的吧
!!!!
我要在那種情況下頂著個綠帽子和人比賽吃雞嗎!!你一定是在逗我的對不對!!
一想到這種情況,紀塵就感覺自己的心態有些爆炸。
……
“你為什麽會到那裡去?”
十五層,中央政府的一棟大樓內,坐在首位上,是一個面容嚴肅的中年大叔,他桌子上擺著一分錄像。
這錄像,正是紀塵在爆發黃泉後暈倒過去的場景。
只見莫不成身披白色長袍,一人凌空而渡,攝像機只能照到他的背影,在白色長袍上,兩個大字寫的是龍飛鳳舞:正義
場面十分僵持, 獸群整個都停了下來。不管是人,還是獸,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無他,大家都是在平地上戰鬥,突然冒出一個腳踏虛空的人,擱誰都得愣住。
這樣的平靜只是維持了一小會兒。凶殘的本性讓這些地獸猙獰著想要撕碎眼前的人類。但來自本能的恐懼,又讓他們猶豫不定。
但是最終,獸群重新騷動了起來。
如同洪水一般,卷土而來!
站在空中的莫不成只是冷笑一聲,當然,背對著攝影機,大家也看不到他的冷笑。
忽然間,一陣波動從他身上向四周擴散而出,攝像機拍的清清楚楚,就是有一圈,難以形容的波動。
緊接著,他的長袍高高揚起,一個又一個人影從他身上升起,婉如蝗蟲過境一般,襲殺向獸群。
被這些人影撞到的地獸表情瞬間變得無比驚恐,片刻間,就倒地不起。
黑影一出,這些暴躁的地獸如同貓見了老鼠,徹底沒了上前的勇氣。
不僅如此,一個個撒開了丫子往後跑去,隻恨自己爹媽少給自己生了十幾條腿。
說得多,實際上只有短短的二十幾秒,然而就是這麽幾秒的時間,地上已經躺屍了幾百頭甚至上千頭地獸。
“說吧,你怎麽跑那去了?”坐在首位的男子面無表情,道,“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這是他們乾的,你身為大將,代表著什麽你不清楚嗎?”
“那我總不能眼看著獸潮把這鎮子毀了吧,再說,當時那裡還有那麽多的孩子”莫不成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