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從後方上空數之不盡的武器降下,武器之多就算用雨點比喻也不為過,而且每一把武器的速度快到讓人誤以為是流光,數之不盡的白色流光直接貫穿了還沒站穩腳的亞爾維斯。 但大家可不認為那個狡猾的家夥會被這麽容易就被乾掉,因為那道被白色流光貫穿的身影逐漸化為黑煙消失了。
消失的身影出現在距離他們十米外的一處空地上。
「真危險,差點就……」
沒等他感慨完,一道身影毫無朕兆的出現在他身後。
黃金色充滿刻印了古代貝魯卡文字的鎧甲說明了襲擊之人的身份,等待已久的安迪斯提起黑色的聖劍Gram,肅殺的眼神下揮出一刀兩斷的一劍。
然而,亞爾維斯的嘴角卻流露出一絲詭笑。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在安迪斯的一劍下,亞爾維斯的上身與下身被一刀兩斷,但是被一刀兩斷的他伸出右手,貼在還沒反應過來的安迪斯黃金色的胸前鎧甲。
刹那間,充滿了詛咒性的古洛迪斯文字瞬間蔓延他上半身的黃金鎧甲。
完成了這些以後,被一刀兩斷的亞爾維斯仿佛完成了指令似的化為黑煙消散開來。
看著身上遍布古洛迪斯文字的鎧甲,安迪斯的臉色顯得十分難看,他舉起拳頭向胸前的鎧甲一敲。
擁有極高抗魔性,堅硬如鐵的鎧甲居然如同脆弱的玻璃似的蔓延開無數的裂痕,破碎成碎片掉落下地。
將剛才一幕完全看在眼裡的傑爾不由得皺起眉頭:「替身還能使用高等術式?」
他認出了剛才那個分身所使用符文刻錄無效化的詛咒性術式,失去符文刻錄的黃金鎧甲也不過是隨處可見的普通石頭。
這時,亞爾維斯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距離他們較遠的一處安全地帶,只是這次出現的身影卻是詭異的兩個。
兩個完全一樣的亞爾維斯用特殊的腔調輪流說話。
「真是嚇死我了…」
「差點又中招了…」
「如果不是事先使用術式的話…」
「絕對會真的被一刀兩斷…」
「現在又有新問題了…」
「到底哪個才真是真正的亞爾維斯呢?」
「其實我才是真的…」
「或許我才是真的…」
「「也有可能我們都是假的…」」
「「但我們都是真的!」」
這種滑稽的語調,類似於馬戲團小醜般的調侃態度仿佛完全不將他們放在眼內。
「區區雜種,竟然敢如此愚弄本王,你別指望能夠就這樣簡單死去!」
從壓抑的語調不難聽出,安迪斯的怒火已經達到臨界點了。
不止是他,大部份人都因為那旁若無人的愚弄態度給惱怒了。
從開戰至今,別說正面碰撞,就連正在戰鬥的人到底是真是假都不敢肯定,連敵人的一根毫毛都沒傷到,還遭受敵人的嘲諷愚弄,這樣的戰果讓大家都無法接受。
少數能保持冷靜之一的都艾向周圍的人提醒一聲:「冷靜一下,不要被敵人挑釁!」
「傷腦筋啊!」
始終保持理智的傑爾看著怒火中燒的眾人,已經完全陷入敵人的步調了,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本來僵持的五五之數恐怕會傾向於敵人那邊。
其中最大的問題是亞爾維斯所使用的術式,利用替身使用高等魔法術式,而且替身的完美程度遠超於柯瓦特羅的『銀夢幻紗』之上,哪怕是儀器檢測都無法找出任何漏洞。
但傑爾知道對方還未真正動真格,假如對方通過犧牲替身使用自殺式大規模殲滅性魔法的話,恐怕這裡所有人都沒一個能幸免。
突然,大腦閃過一絲靈光,傑爾將安迪斯和都埃拉過來,在兩人耳邊悄悄交代了一件事。
「雖然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麽意義,但如果這樣能揭破他的真面目的話,我們照做就是了!」
在都艾和安迪斯一臉奇怪的表情下,傑爾的嘴角勾畫出某種具有深意的弧度。
忽然間,都艾和安迪斯兩人毫無朕兆的突然凝聚魔力,並且向腳下的黃沙之地攻擊。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強烈的衝擊蕩起了一陣黃沙,導致周圍一帶完全陷入了黃沙的彌漫之中。
雖然激蕩的黃沙遮掩了視覺,但對於亞爾維斯來說根本不受影響:「天真!這種沒水平的劣等掩眼法根本不可能影響到我!」
「咳咳咳~~」毫無準備的嗆了一口黃沙,柯瓦特羅等人向兩人抱怨道:「都艾姐,你們在做什麽呀?至少也說一聲。」
利用簡單的風系魔法驅散了黃沙,亞爾維斯笑道:「居然連自己人都中招,難道是我高估了你們嗎?」
對傑爾報以信心的都艾再次做出應戰的架勢:「到底是不是高估,試過就知道了!」
都艾提起北落之虛,再次迎上亞爾維斯,連同身後的安迪斯、機人分隊和先鋒分隊一起動手。
分化了另一個分身的兩個亞爾維斯一起迎向圍攻而來的眾人,而且攻擊方式十分詭異,讓人一點都感覺不出分神的木訥,那靈活而又詭變的戰技簡直和真身如出一轍,更重要的是,她們無法肯定真身是否在兩人其中。
正當所有人正在奮戰時,只有一個人站在原地沒有參加這場戰鬥,只是閉合了兩眼安靜的駐足於原地,完全沒有一點要戰鬥的樣子。
這個人正是傑爾,此時的他解放了拂曉之月和星黎之月,雙重戰紋覆蓋在他的臉上,閉目思考的他更像在尋覓著什麽似的。
另一邊正在高速戰中的都艾刺殺了亞爾維斯,可只是分身而已,在分身消散的同時,遠處又一個亞爾維斯冒出。
「很遺憾呀!看來又是假的。」
再次出現的亞爾維斯快速介入戰鬥之中。
與此同時,當亞爾維斯再次出現時,仿佛觸動到什麽似的,安靜閉目的傑爾突然間睜開雙眼,望向無人的一處。
「在這裡!!!」
揮舞雙手,大量的深紅細線瞬間成形,並以迅猛的速度劃過去。
下一秒,本來無人的一處空地,突然間憑空出現一道身影,並且險險避開了凶襲而來的深紅細線。
嘴角勾畫起一道弧度的傑爾可以肯定,這次的絕對是真身:「終於逮到你了?」
亞爾維斯皺起眉頭,問出心中的疑問:「你是怎樣發現我?」
傑爾把玩了一下指尖的深紅細線,回以一句朦朧的答案:「你以為我是因為什麽才解放戰紋的。」
直到這時,亞爾維斯才注意到他身上戰紋的樣式:「星黎!拂曉?原來如此,這樣一來耍小把戲程度的術式確實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這兩個戰紋的代表意義,在過去與尼奧交手時已經很清楚了,代表了絕對性的理智和控制,因此他也隱隱猜到對方使用什麽手段破解自己的術式了。
看著兩人打啞謎似的對話,完全聽不懂的塞茵不由得向傑爾發出抱怨:「等一下!博士,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博士你是怎樣識破那家夥的潛藏位置?」
心知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傑爾坦誠公布出答案:「星黎戰紋和拂曉戰紋所代表的是『絕對理智』和『絕對控制』,在剛才的煙霧中,我將細線的魔力淡化了,淡到了幾乎同化了大氣的魔力,所以你已經陷入了我所編制魔力網了。」
無形之中,傑爾已經在周圍完成了如同蜘蛛網似的的包圍線,所有人都置入了他的感知中。
居然沒有一絲察覺,這是身為第七軍團長的失職:「不得不承認,實在是小看了近代魔導師的水平,通過黃昏的教導,就算再怎樣不濟也不可能被輕易擱倒。」
傑爾已經將細線包圍住了亞爾維斯:「這樣一來你也一籌莫展了,你是選擇乖乖投降?還是在我的弧線之下變成肉沫?」
聽到他的勸降,亞爾維斯發出不屑的笑聲:「一籌莫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來你還是什麽都不知道!」
「什麽意思?」
看到他還是一副遊刃有余的樣子,傑爾不由得皺起眉頭,開始思考有沒有自己遺漏的疑點。
十分不爽他笑聲的溫迪朝他開口大喊:「笑什麽?明明死到臨頭了,竟然還在嘴硬!」
停住了笑聲,亞爾維斯也不賣關子,直接道出緣由:「我們的強在於各自所擅長的領域,也即是我們的軍團長一職,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吾名亞爾維斯·阿爾瓦,統帥諜報機關的軍團長。」
頓了一下,他望向眾人發出自己自信來源的問題:「試問你們除了我的『潛伏』能力外,還有看到其他的能力嗎?」
經他這麽一提,眾人才發現這件事,這家夥從戰鬥開始就在玩捉迷藏,根本沒正面好好戰鬥過,而且連他的『分析』能力還沒見到過。
「哦~有趣!」一如既然的玩味笑臉,但在雙重戰紋的影響下卻是極為理智:「那就讓我見識一下身為軍團長你的真實實力吧!」
但讓人意外的是亞爾維斯搖頭拒絕了:「很遺憾,禦主吩咐過,這次我不會用真正的實力和你們戰鬥。」
「既然如此,那就用實力逼你使出全力吧!」
如果能活捉一個軍團長的話,相信一定能得到很多有趣而且有價值的情報。
沒有在意他的話,亞爾維斯感歎道:「對我們三人的陣型進行分化,想必是那幾個女人的主意,就結果而言是一個賢明的判斷,好久都沒被人搞得那麽狼狽了。」
三人相互輔助的陣型被打破了,各自為戰的局勢使得奧提斯的負傷和巴倫的虛脫兩大缺陷明顯化,從而致使他們落入這種尷尬的局面。
看到對方看似沒有防備的樣子,不想再廢話下去的傑爾朝他衝過去:「你的這份悠哉還能保持到什麽時候呢?」
電光火石間,就在手爪距離對方還有一米處時,從荒原次元的中心地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壓洪流。
「發生什麽事了?」
差點被這股氣流給卷走的奈葉愣愣地望向中央地區。
此刻荒原次元的中央地區爆發出極大的純白色光輝,夾帶了白色魔力粒子的氣流從眾人身邊流過,龐大的純白光輝以極為迅猛的速度擴張中,只見中央地區完全被純白光輝給籠罩住了。
尤其是位於中央地區的中心點魔力最集中的位置,一道通天的光輝之柱連接向天之彼端。
伴隨著尼奧和菲爾最後的全力解放,魔力洪流的猛烈劇增,使得氣流中夾帶的純白魔力粒子大量劇增,位於邊緣地帶的眾人也看到了純白的天堂之境。
「好美……」
置身於這片純白的天堂內,奈葉眾人不自覺地迷失在這片美麗之中。
這一刻,連太陽的也黯然失色,眼前遺留下來的只有一片純白。
看到這片純白,奧提斯、亞爾維斯和巴倫也明白自己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看來黃昏與風鈴之間的戰鬥已經結束,那麽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
達到目的的奧提斯、亞爾維斯和巴倫也不願意在這裡多留一刻,三人迅速從他們的愣神中抽身脫離。
三人的話如同驚雷般的驚醒了正在呆滯狀態中的眾人,奈葉等人再也顧不得已經逃脫的奧提斯三人。
「尼奧!!!」
在純白的天堂中,到處都是魔力的洪流,在這種艱難的環境下她們還是發動飛翔魔法,全力向中央的通天之柱前去。
在她們眼中,眼前一幕純白的天堂,還有連接向天空的純白之柱,更像是在迎接尼奧超脫的靈魂。
只要一想到這裡,她們的內心便會感到一陣刺痛,仿佛看到了那道身影正在背對著自己走到自己雙手無法觸及的所在。
當她們正在迅速飛向中央地區期間,魔力洪流逐漸平息下來,純白的天堂之境依舊存在,只是純白的魔法粒子從動蕩轉向平靜。
但是位於中央地區中心點的光輝之柱並沒有隨著洪流的平息而消散,反而出現擴散的跡象,原來只有細小的光輝之柱如今已經變成有五個足球場大小的聳天之柱。
「尼奧!!!」
伴隨著接近中央之地的同時,她們內心的悸動也隨之增強,一種名為“別離”的悲傷悸動。
與此同時,位於中央之地的中心點,也即是光輝之柱的中心點,尼奧和菲爾的勝負終於出來了。
尼奧解放真名融合的Excalibur貫穿了菲爾的心臟,同時間,菲爾凝聚了所有無限之刃的Monblade貫穿了尼奧的左胸,位置無限接近心臟部位,兩人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停頓了下來。
這次…是一場無解的勝負。
在這片純白天堂中,就算不用開口也能聽到相互間的心聲。
‘終於明白了……’
尼奧望向菲爾的瞳孔逐漸渙散,也代表了傷害超出了超速治療體質的范圍,此刻他逐漸走到生命的盡頭。
可是他卻完全沒有面臨死亡的恐懼,此時的心情反而意外的超脫。
‘終於明白了那份對你難解的感情是什麽了……’
菲爾沒有說話,只是回以淡淡一笑。
‘一直…都將你當成了哥哥那樣的憧憬……’
古洛迪斯時代,那份充滿憧憬的情感正是兄弟之情,有時會毫不留情的嚴格要求自己,有時會很惡劣的開自己玩笑,有時又會很可靠的安慰他,總是想兄長般的陪伴在他身後。
‘為什麽…不能早點察覺呢……’
此刻的菲爾,臉上流露出欣慰而又解脫的淡笑。
在純白的天堂,菲爾的身體逐漸化為純白色的星砂,這一刻,被格萊斯頓所束縛住的靈魂終於得到了解放。
同時,光輝之柱也迎來了最大的一次光芒,純白的耀眼光輝在兩人中心綻放出來。
‘再見了…弟弟…謝謝……’
‘再見了…哥哥……’
長達了無數歲月,跨越了兩個時代的羈絆,終於迎來了終結,這對兄與弟之間沒有血脈的相連,可是他們之間的羈絆卻勝過所有擁有血脈的兄弟。
下一刻,兩人的身影淹沒於純白的光芒中,一切…都將在這片光輝中結束……
另一邊,剛剛進入中央之地的眾人突然發現,擴張的光柱停止了,並逐漸消散。
包圍住自己的純白天堂之境已經消散開來了,遺留下中央之地中心點的光輝之柱,此時的光輝之柱也迅速消散開了。
純白的魔法粒子宛如螢火蟲似的飄散開來, 在這片接近黃昏的景色中顯得唯美絕倫。
短短幾分鍾內,龐大的光輝之柱和純白的魔法粒子完全消失殆盡了,展露出中央之地的景象。
此刻的中央之地的中心點躺著一道身影,胸口上觸目驚心的貫穿了一把黑色殘刃,但是被貫穿的人臉上最後卻流露出充滿釋然和安祥的笑顏。
「尼奧!!!!!!!!!!!」
這場勝負到底怎樣她們根本不在乎,如今唯一在乎的是尼奧的安危。
當看到他躺在地上,尤其是被貫穿的胸口,奈葉她們幾乎感覺到要跳出來的心臟,顧不得還有沒有敵人埋伏在周圍,第一時間趕到他身邊。
了斷的千年羈絆!解脫的最後笑顏!!走到生命盡頭的生命是否已經氣絕了呢!!?
PS1:只是想要熬完這個月就辭職了,這個神經公司竟然公然公佈這個月取消週六週日的休假,這句話是公然對勞動法的挑釁嗎?拉卡拉公司竟敢和國家勞動法對著幹啊,奸商的無良再次見識到了==
PS2:話說鼬兄和佐助(大誤?)兩兄弟終於分出勝負了,於是終於到大叔我派便當的時間了X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