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化獸,這是鑄靈後的修煉者才獨有的本領。
鑄靈;可鑄獸靈、器靈,傳說中還有天靈的鑄就者,不過天靈難得一見,也是只在傳說中出聽到過。
鑄就獸靈的修煉者,可以鑄就不滅魔體。以身化獸就是他們的戰鬥方式,身體的戰鬥力大增,血肉骨骼都如同妖獸一般,堅不可摧。
鑄就器靈的修煉者,可以以器靈引萬法,身體雖不如獸靈修煉者,但是術法卻也是一種最為強大的戰鬥方式之一。
據傳言,獸靈的修煉者不多,因為上古猛獸消失殆盡,沒有足夠好的鑄靈材料,獸靈很難發揮出太大的實力。而且獸靈更偏向於武學,武學已經沒落,所以修煉的人數稀少,蘇芒沒想到居然遇到了一個稀罕的獸靈修煉者。
鄭一門露出森寒的狼牙,狼爪在樹蔭下像陰暗處的利刀。他已經將身體轉化為靈體,身上毛發突增,整個人看起來陰沉恐怖,他就是這深山裡殺人舔血的狂魔。
此刻的鄭一門發出了刺耳的笑聲,“桀桀~殺了你,你身上的秘密就是我的!還有你大量的財富”
三天的時間,蘇芒一共從趙敵處獲得了九萬兩銀子的巨款,這比巨款足以讓鄭一門心動,何況蘇芒身上更大的財富是他不為人知的秘密。
蘇芒臉上劃破的地方帶著血跡,身體也有疲憊之感,但他雙目炯炯有神,心裡潛藏著入骨的戰意。對手比他強,但是他追求成為一名修煉者,又怎能畏險峰而不攀、不戰而束手就擒。
“要戰便戰,我倒要看看鑄靈的修煉者,有何威猛!”蘇芒高抬頭顱,傲然道。
二人相距不過兩米,鄭一門詭譎的笑著,“你很快就會知道,凡人終究是凡人”
鄭一門的骨骼嘣嘣作響,別說是眼前這個不是修煉者,在這種距離之內就是一般器靈的修煉者,在他手機都討不到好處。
鄭一門不知道的是,蘇芒不是普通的凡人,他是木易之體,身體感知反應更強,而且從小鑄煉,手臂的力量出奇的強大,再加之修煉過元力,他比一般凡人要勝上幾個層次,雖然不能比修煉者,但是對戰普通元力一重的人也能一戰。
蘇芒之所以不了解自己的實力,是因為他從未與人拚殺,不過這一次與鄭一門的追逐廝殺,更讓他理解到自己的實力如何。
突然間鄭一門動了,鄭一門普通一只等待許久的猛獸,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則像毒蛇出洞,狡詐而陰狠。
鄭一門的爪,帶著呼嘯的風聲,雖然容易被蘇芒感知,但是單論速度而言,卻不是能夠輕易躲開的。
面對鄭一門的右爪,蘇芒右手握拳,若是被爪子抓到,他的身體恐怕將被洞穿。
但他右手的拳不是朝著爪子去,而是鄭一門的手肘,蘇芒身體往右一部,身體微微下頓,貼近鄭一門,右拳彈射疾出,化解了鄭一門的攻勢。
鄭一門哪肯放棄,蘇芒化解了這一爪,但是卻離他更近,他的左爪帶著凌厲的風聲,已經朝著蘇芒的腹部抓去。
蘇芒瞳孔微縮,隨機應變,一躍騰空而起,右腳踏在鄭一門抬起的左臂上,借著鄭一門的力量,再次拉開了兩米的距離。
鄭一門冷峻的看著蘇芒,“基礎拳法,基礎身法?”
鄭一門舔著嘴唇,道:“能將基礎步法和身法練到這種水準的,也不多了”
蘇芒的基礎步法和身法,和元力通譯、五禽十式一樣,都是大路貨。但基礎步法和身法卻是和元力通譯一起最早修煉的,所謂博學不如專精,他的步法和身法早已經如指臂使,不過只是缺乏元力的支撐罷了。
鄭一門嘴上如此說,但心中不免著急,他的狼靈形態,最多只能維持三分鍾。方才這麽一拖,已經快過去三分之一的時間了。
鄭一門這時候才終於看清,眼前之人似乎不像他想象得那般,如同案板上的魚肉可讓他隨意宰割。
鄭一門不想再浪費時間,一躍竟然跳了兩米多高,蘇芒連忙躲避,但是鄭一門也學著蘇芒,借著竹子的力道,凌空追擊著。蘇芒避無可避,鄭一門從空中下落之時,雙爪已經爪出了四五爪。
蘇芒就地翻滾,對著空中的鄭一門一記飛踢。
砰!
嘶啦…
接連兩聲。
蘇芒的腳踹在了鄭一門胸口,鄭一門被蘇芒踹開的同時,蘇芒的腳也被鄭一門的爪抓到。
三道血痕從蘇芒的小腿處顯露,蘇芒再次往後一記驢打滾,再次拉開。
所謂趁他病要他命。鄭一門一擊得手,自然要乘勝追擊。
蘇芒滾開的同時,手上抓起一塊石塊,朝著鄭一門砸去。
鐺!
鄭一門爪子一抓就將石塊切成幾段。剛才要不是蘇芒先踢中的鄭一門,將他的爪力阻隔了片刻,蘇芒的腿和那石塊將會是一樣的下場。
過真可怕!蘇芒心悸。
鄭一門化身餓狼,不見蘇芒的血,他不會退去。
嘀嗒嘀嗒,天空中開始下起了小雨。
蘇芒從地上爬了起來,腿上還滲出了鮮血,他絲毫沒在意傷勢,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鄭一門,作出了進攻的駕駛,略顯單薄的他此時看起來竟有幾分厚重感。
蘇芒不退反進,帶著厚重感的拳意,直朝著鄭一門胸口而去。
鄭一門露出了得逞的笑容,硬碰硬是他最希望看到的,敢和他的狼爪硬碰硬,就是兵刃碰上他的狼爪都討不到好處!
鄭一門得意笑道:“找死!”
拳與爪即將對碰,突然間,一道黃褐色的身影從鄭一門右側竹林躥出,衝到了鄭一門出擊的爪上。
“啊!”
鄭一門發出的慘烈的叫聲,那道黃褐色的身影便是小東西,吃了寶果之後它的速度竟然又快了一層。小東西一口將鄭一門手腕的一條筋咬斷。
蘇芒自然的化拳為掌,將那條受傷的手臂握住,鄭一門的左臂連忙來化解,小東西又要跳上去,但是卻被利爪阻擋,小東西隻好跳來。
不過這卻給了蘇芒機會,蘇芒將鄭一門的手臂一翻,整條手臂已經脫臼。鄭一門吃痛,身體跟著一條腿跪地。蘇芒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擊左拳砸向鄭一門的面門,同時放開鄭一門右手。
鄭一門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砸斷了一顆竹子才落了下來。
蘇芒在雨裡深呼吸著,他的身體已經疲乏不堪,而是身上還在流著血,虛弱無比。
小東西跳上他的肩頭,最後小東西戰勝了恐懼,出來奇襲了鄭一門,才給了蘇芒可乘之機。
啪啪啪~
原本以為已經結束的蘇芒,再次精神緊繃了起來。剛剛他全力一拳,就算是牛也能打斷十幾根肋骨,內髒破損,何況是人。
鄭一門腦門上淌著血液,隨著雨水流到臉上。
受了這一記重拳,他神色更加猙獰,一條手臂已經不能動彈。他用陰森滲人的語氣,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不殺你,我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