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的宴會果然氣派,這菜肴的香味比起鴻運樓有過之無不及。蘇芒來不及感歎,便看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他身旁坐著周有才,必定是周父無疑了。
蘇芒眼神一掃,看到了右側還落座著二人。王槐和鐵東琉師徒,他們怎麽會在這裡?
從葉管家口中知道還有其他人,本以為會是幾個公子哥的父輩,但沒想到會是這二人,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蘇芒不動聲色,走到了正廳前方,朝著葉鎮道:“小子見過葉城主,今日葉城主家宴宴請小子,不勝惶恐啊”
葉鎮笑了笑,這小子但是沉得住氣,葉鎮請蘇芒,自有他的用意。葉鎮親切的說道:“來人,給賢侄看座。哦,不用了,賢侄來坐到我身旁可好?”
蘇芒始料未及,葉鎮這態度很怪啊,對自己如此親近,想必是做給幾人看的。
聽到葉鎮如此親近蘇芒,其他四人微微色變。
“小子感激涕零,不過小子不過是平民,能坐客座就已經不勝感激了”,蘇芒配合著葉鎮,他也想知道葉鎮是何用意。
“既然如此,來人!看座”葉鎮也沒堅持。
傭人搬上桌椅,蘇芒坐在趙父身旁,位置更靠近葉鎮一些。很快蘇芒桌上就擺滿了酒菜。
“小子就不客氣了”蘇芒道。
“賢侄請便!”
一桌的酒菜不吃也是可惜,來都來了,管他是鴻門宴還是什麽,吃飽了再說。
蘇芒大快朵頤,沒有絲毫顧忌,就算葉鎮和周家有利益的裙帶關系。以葉鎮的實力想要殺他有無數種方法,何必用在酒菜裡下肚這種最為下作的手段。
趙敵看著蘇芒狼吞虎咽的模樣,暗道不過是鄉巴佬,沒見過好酒好菜嗎?在城主面前吃得這麽失禮。
鐵東琉倒是沒有露出任何鄙視,但是心中底氣倒更足了些,畢竟還是家世的差距擺在那。
他鐵東琉什麽樣的女子沒見過,如今已經看不上普通的貨色,葉初霜這種等級的女神才能引起他的興趣。
席上幾人互相恭維,蘇芒沒有絲毫的興趣,等到酒足飯飽,蘇芒才開口道:“周兄,幾日不見臉色好看多了啊!”
周有才冷哼一聲,咬牙切齒說道:“承蒙蘇兄關心,蘇兄有這種閑心,還是多關注一下自己的家事吧!”
蘇芒笑笑,並不回答,知道待會必有後文。
這時王槐說道:“葉城主,如今蘇芒已經到了,還請葉城主定奪!”
“除霜由我獨自拉扯成人女兒出嫁,畢竟也是人生大事,不可草率”葉鎮作為難的模樣緩緩道:“蘇賢侄也算與我有些機緣,我與他祖上更有些交情,更不能隨意!”
只有蘇芒知道,葉鎮所說的祖上有過交情,完全是胡編亂造的,不過他自不會拆穿,看來這次是和蘇芒於葉初霜的婚事有關了。
蘇芒看向在一旁冷眼旁觀的趙父,心中估算著是他指使的概率有多大。
葉鎮轉頭問蘇芒,道:“鐵家公子想要我把女兒嫁於鐵家,賢侄,你看如何?”
蘇芒在葉鎮眼中讀出了一絲調侃的韻味,這是在向蘇芒報那天蘇芒家門口的仇呢。意思是你不想入贅我家,可是多的是年輕才俊想娶我女兒。
蘇芒這時心裡微有怒火,雖然這是有人設計。但是娶不娶葉初霜蘇芒會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又哪裡容得上外人說話。
“我看不妥”蘇芒冷靜道。
“哦?”葉鎮饒有深意的笑了笑,“哪裡不妥?”
“葉小姐早已經與我私定終生,約定此生非我不嫁,所以此事不妥啊!”蘇芒淡淡一笑,葉鎮既然要他當這出頭鳥,葉鎮可以胡編亂造,那他為何不能。
趙敵嚇得筷子裡夾的菜都不小心掉在桌上,這蘇芒也太能扯了一些。
“你胡編亂造!”鐵東琉氣得站起來指著蘇芒,不過片刻他就冷靜了下來,道:“就算如此,終身大事不是兒戲,我覺得門當戶對更加的重要!葉城主,請看我的聘禮!”
鐵東琉將腰間的佩劍取下,道:“這是我父為我鑄造的一星靈器,虹玉劍,今天借花獻佛,當做是娶葉小姐的聘禮”
在座的幾人都倒吸一口冷氣,聘禮就是一件靈器!
鐵東琉又道:“迎娶小姐時,必當另有厚禮”
鐵家不愧是煉器世家,一件靈器說拿就拿!而且還有厚禮,必定代表著不止一件靈器。
莫說周父和周有才,就算是葉鎮也不由得有些心動。
鐵東琉高傲道:“以蘇芒的鑄煉水準,恐怕一輩子都鑄煉不出靈器吧!”
鐵東琉雖然沒看過蘇芒煉器, 但是卻知道他是木易之體,一個無法修煉的煉器師,想要鑄成靈器的困難是普通煉器師的十倍不止。
至於煉器水準在他之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看來兩位似乎認識…”葉鎮道。
王槐解釋道:“蘇芒是我一位師兄莊乘風的弟子”
“原來是莊大師的弟子”,聽到蘇芒是莊乘風的弟子,葉鎮微微驚訝。葉鎮自然認得莊乘風,不過作為準嶽父自己似乎對這蘇芒了解太少啊,有些小看了他。
“不僅如此,蘇芒也參加了今年的青煉大典”鐵東琉自信滿滿,“不如我們就拿青煉大典的成績來比,誰更高,誰便能迎娶葉小姐”
鐵東琉笑問蘇芒:“敢還是不敢?”
蘇芒笑了,他笑著道:“我拒絕!”
聽到蘇芒拒絕,鐵東琉並不感覺驚訝。
蘇芒突然冷冽道:“最近總有人找我立賭約,我已經不耐煩了,不用賭,你是比不過我的!”
幾人沒有想到蘇芒竟然如此狂妄,王槐道:“無知小兒,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蘇芒毫不理會王槐,大聲說道:“我蘇芒不是一件貨物,是可以任你們指東我就往東。同樣,葉小姐也不是一件貨物,說給誰就給誰的。所以鐵東琉你要立賭約?我偏不!但我依然要在青煉大典完敗你!”
說道後面,蘇芒目光越來越冷,看得鐵東琉不僅汗毛豎起。他有什麽底氣敢與自己這樣說話?
蘇芒的話一半是對葉鎮和周父說的,他蘇芒不是一個可以任人擺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