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群老弟子第一個就指著自己,蘇芒有些愣了,難道他看上去真的很好欺負?
“不知長白堂可準許弟子之間搶奪東西?”蘇芒問道。
齊超道:“自然是不允許,不過我們雙方都是你情我願的買賣,你付出靈石,我給你功法”
幾個老生都是有備而來,從一旁拿出了一疊功法秘籍,當然也不是什麽值錢的功法,若真是他們也拿不出來。
“那長白堂是否準許弟子私自武鬥?”
齊超臉色一變,對方問的問題明顯是不想屈服,看來自己選的這新人是有要當出頭鳥的意思了。
“私自武鬥是不允許,但是只是切磋的話,自然不會有人干涉!”齊超將切磋二字說得特別響亮,對方既然想當出頭鳥,那他正好可以殺雞儆猴。
“在下鬥膽問一個問題,師兄進入神煉宮幾年了?”
齊超有幾分驕傲道:“不過三年而已”
“作為早入門的前輩,我敬重你們,但是這位師兄,三年依然只是個雜役弟子,在下不敢恭維。如果師兄認為我們新人好欺負,那師兄便錯了”
圍觀的弟子發出哄笑聲,這個新人倒是牙尖嘴利,讓齊超吃了個癟。
蘇芒轉頭看著新人弟子,遇到他的目光這群新人弟子都躲避開來。
他搖搖頭,看來沒有實力來證明,還是沒有足夠的說服力,自己是孤立無援了。
“看來也沒人肯幫你嘛!”齊超被嘲諷,有些怒火,但是看到無人為其應援,笑著道:“你是自己交?還是我親自去取?”
“既然師兄想要,那就自己來取吧!”蘇芒臉上沒有表情,但是眼睛卻格外明亮。
齊超面容一寒,沒想到對方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他冷聲說道:“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齊超朝著他大步走去,他身上的元力已經開啟,鑄靈境界的元力濃厚而精純,在他身上覆蓋了一層薄紗。
同時他的手上憑空出現了一柄褐色的小劍,這把小劍表明了他的身份,因為這就是他的鑄靈。
新人弟子紛紛色變,蘇芒是第一個,他們就會是第二個。
圍觀的人沒料到,這第一個叫出來的新人,看樣子實力不怎麽樣,但是卻有幾分傲骨。
不過傲骨終究是會在實力面前被粉碎的,這是一場不用打就知道結果的對決。
齊超走到蘇芒面前兩步,用劍指著蘇芒,“現在我…唔~”
齊超悶哼一聲,他的身體像是倒掛的柳絮,輕飄飄的飛了出去,甚至連話都沒說完。
“他奶奶的,偷襲!”齊超一夥人有人道。
圍觀之人隻覺得好快的速度,好強的力量!這個少年一出手就將一個鑄靈境界一拳轟出幾米外。
齊超想要殺雞儆猴,蘇芒何嘗不是。
齊超一夥人有一人靠近蘇芒,那人的鑄靈是一把青色長劍,揮劍支取蘇芒的胸口。
“啊~”那人的長劍看似要擊中,但突然尖叫一聲,長劍掉落,由於是鑄靈,憑空消失。
“什麽鬼東西?”
他卻看到一隻松鼠站在那個少年的肩頭。
蘇芒冷靜的望著一群人,暫時沒有人敢衝上來。最近這些日子不僅蘇芒今非昔比,小東西也一樣。
“好!”人群發出叫好聲。
平日齊超幾人在雜役弟子裡作威作福習慣了,不免也得罪了不少人。
新人弟子擦了擦眼睛,莫不是看錯了?一個沒有元力的人,一擊飛一個鑄靈強者又擊退一個鑄靈強者?
雖然這擊退的是那隻神出鬼沒的松鼠,但是擊飛一人確實是他們親眼看到,貨真價實的啊!
齊超勉強從地上爬起來,嘴角還帶著血跡,剛剛那一拳的威力他深有體會,余力震得他如今他的五髒還在翻騰,暫時失去了戰力。要不是他有元力護體,這一拳就能要了他的命。
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齊超提醒道:“這家夥練過武學,大家小心!”
武學煉體這一流派早已沒落,極其少見,會武學的修煉者千人都找不出一人,齊超沒想到自己居然遇上了一個。
他承認剛才也是他托大,不然不可能被一拳擊飛,只能說眼前這個小子很是狡猾,加之他出拳的速度和力量的確也是快,快到他反應不過來。
“小心那隻松鼠!”另一人心有余悸道,他的手直接被一爪抓出三道深痕,還在流著血。
六人合力朝蘇芒合圍過來。
蘇芒微微色變,一對一全力施為他還能對戰,但是六對一就算加上小東西一樣是必敗。
“小東西,下次不要留情,直接咬斷他們的經脈”蘇芒恐嚇道。
幾人聞言,不免有些恐懼,剛剛那松鼠的速度他們是深有體會的。
蘇芒轉頭看幾個新人,雖然有幾人握緊了拳頭,但是沒有一人敢站上前阻攔。
不過他也從沒有將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他腳步靈動,避開了合圍的趨勢,一人想上前阻攔被小東西嚇退。
幾人看著包圍落空,再次調整陣型,不將這少年抓住他們誓不罷休!如果連這新人都駕馭不住,那他們在眾雜役弟子面前,還有什麽威信可言。
“列陣!”一人輕喝。
這一次六人分做兩邊,三人一組,一人提防松鼠,一人主攻,一人策應防止蘇芒逃竄。 兩組人同時朝著蘇芒攻擊,蘇芒頓時陷入了避無可避,戰不能戰的險地。
兩組人同時出手,第一招蘇芒就接得險象環生,在小東西的幫助下蘇芒堪堪躲過,但是肩頭依然被劃出了一道口子。
圍觀的眾人驚呼好險!也暗歎少年反應力驚人,他們沒有人能夠有把握在這樣的夾擊下隻受些輕傷。
一擊得手,六人便立即第二次出擊,這一次蘇芒避無可避,身體更被刺破兩處,好在他躲過了要害,也是隻輕傷。這種陣型之下蘇芒的速度根本無用武之地。
齊超滿意的笑了笑,牽動了身上的傷口,所以臉色又陰沉下來。
“誰敢放肆!”這時一聲大喝首先傳來,不遠處出現了一位長髯白發的老者。
老者的幾步就躍過眾人,身形鬼魅來到了幾人所在。
六人一愣,立即收起鑄靈將元力也退回體內,恭敬的拱手道:“長主事!”
長白堂四大主事,長主事是執法主事,向來對人嚴苛,最為不好說話,幾人心中有點發怵。
長主事四顧眾人,眉頭緊皺著,問道:“怎麽回事?”
長主事看著這少年身上幾處傷口,外加還有一人捂著胸口,加之今日是新弟子入堂,已經猜到了幾分。
“長主事,我們本想為新弟子送上幾本功法,沒想到這個弟子不知好歹,二話不說就偷襲將我打傷,我的的同胞看我受傷,咽不下這口氣所以出手”。齊超苦著臉裝作一副受委屈狀,顛倒是非。
“哦?真是如此?”長主事狐疑的看著蘇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