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口小兒,是誰給你再此大放厥詞的勇氣的!”王槐第一個忍不住拍案蹬的站起來。
席間的眾人,包括葉鎮在內都微微色變,雖然葉鎮也認為蘇芒說得不無道理。也許別人聽不出這話中有幾處針對他的,但是葉鎮明白,蘇芒這麽說卻有敲山震虎的意思。
葉鎮倒並沒有另選新婿的意思,不過若有更佳的選擇自然也不介意。這一次請蘇芒,不過也只是想敲打敲打蘇芒,錢財乃是身外物,但木易之體對於葉初霜的作用,不比靈器等外物差。修煉者每差一個境界就是雲泥之別。所以靈器還不如實力來得更強啊!
可是這一次的事情似乎有些拖出葉鎮的掌控。
席間最為輕松的就是周父了,無論結果如何,他都已經贏了,所以他沒過多的參與,免得吃力不討好。
不過這時候陷入僵局,他也不得不說句話了。周父道:“蘇小兄弟所言也不無道理。既然蘇小兄弟不願意立賭約也罷!我還有一個折衷的辦法”
“請講!”葉鎮抬抬手。
“願聞其詳”蘇芒道。
“普通凡人的婚姻不過是父母之命,而葉小姐作為修煉者自然是要匹配一個實力相仿的道侶,才能同舟共濟到達更高境界”周父娓娓說道。
蘇芒一陣冷笑,比修煉,這周有才的父親明顯是要偏幫了。
“我看這次青煉大典,誰能進前三,入神煉宮,方才有資格娶葉小姐”,周父心道,既然你蘇芒對鑄煉這麽自信,不怕你不上鉤。周父又道:“不過!這前三還是不足以娶葉城主的千金,葉小姐的夫婿家世人品和對小姐的真心都不可或缺,家世的話若能進神煉宮倒可以不看。
葉鎮聽著,倒覺得有意思,問道:“那要怎麽看?”
周父笑著慢慢說道:“據傳聞神煉宮有一座三天塔,若在塔中能待一日一夜,必為心性堅定,意志極佳之人,想來人品也查不到哪裡去。但是三天塔極為危險,若是一個不慎可能變成瘋子,所以能為了葉小姐進三天塔也算是真心了。誰先從三天塔安然無恙出來,便算勝利。”
“當然,蘇小兄弟若是連進神煉宮的把握都沒有當我沒說!”周父攤攤手。
蘇芒真道周父好算計,就算蘇芒真有實力進神煉宮,也有可能在這三天塔中變成瘋子。
“我覺得沒問題”,鐵東琉說著,挑釁的對著蘇芒道:“你呢?”
蘇芒聳聳肩,問道:“葉城主,若是我真能夠進入神煉宮,從三天塔出來,我與葉小姐的婚約隨我二人商量,你看如何?”
葉鎮猶豫沉思了片刻,若是蘇芒真有能力勝,至少還要與女兒商量,他能夠掌控整個事情,何況還有蘇芒的父親李三想,不怕蘇芒真的成功後悔婚。只不過如今怎麽看,蘇芒的機會都不大。
若是鐵東琉真能進神煉宮,出得了三天塔,那也算修煉一路坦途,他能得這麽個女婿也算不虧。
相對來說,他更看好鐵東琉,蘇芒想要逆襲的機會不到一成,鐵東琉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但是也不到三成。
兩人都失敗的話,還不是任他葉鎮隨意挑選,甚至有更好人選挑選其他人也不無可能。
葉鎮道:“不如這樣,若真能達到上面兩個條件,那我對於小女的婚事心裡絕對支持,也絕不干涉!但結果全由小女自己決定”
鐵東琉笑了笑,他雖然年輕,但是已經是個花叢老手,有了葉初霜父親的支持,各種手段用出,不怕葉初霜不會手到擒來。
而且他隱藏了修為,三個月前他已經鑄靈成功成為了一名修煉者。就算落選,憑借著他的煉器水平和綜合實力,依然有望進入神煉宮。當然,落選是不可能的。
“好!我同意!”鐵東琉道。
“我沒意見”蘇芒攤攤手。
周父表面不動聲色,其實心裡已經樂開了花,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有利無弊。
在場的人除了鐵東琉、王槐二人,恐怕都知道這是周父的算計,但葉鎮能夠容忍,是因為無論如何他都不吃虧。
蘇芒能夠答應,是因為他對自己有信心。但是周有才比起他這個父親來說,可惜了是虎父犬子。蘇芒不禁多看了周父兩眼,這個人心機太深,非常可怕!
突然蘇芒心生一計,道:“周大人似乎對葉城主嫁女兒很是關心啊!我倒有一個想法。”
葉鎮興趣濃烈,蘇芒這個小家夥今日倒是讓他有點刮目相看了,知道蘇芒必定是也要還擊周父,葉鎮唯恐天下不亂道:“賢侄有什麽想法可以暢所欲言!”
周父眉毛一挑,臉色如常道:“葉小姐選婿也算關乎出蒙城的未來,既然是為出蒙城的未來,在下略盡綿力也是理所應當的”
蘇芒讚道:“周家果真是出蒙城一大表率,略盡綿力可不止!”
蘇芒的話綿裡藏針,又道:“既然周伯父有如此胸懷,那小子有一辦法”
“且說”周父道。
“周伯父若是肯從中做保,也參與其中豈不是更好”,蘇芒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周父臉色不變,眼神卻微微陰翳,道:“怎麽個保法?”
此時上來了一群舞姬,為幾人飲酒歌舞助興。
蘇芒道:“就如這舞姬,背後必定我有一個牽線的班主,能將這麽一群舞姬組在一起也功不可沒。而周伯父也算是為葉城主和鐵兄牽線之人,自然也算是月老了。雖然不一定事情成不成,但是周伯父也算用心良苦”
鐵東琉和王槐點點頭,覺得有理。
蘇芒繼續說道:“既然如此,若是鐵兄半路變卦,或者不敢與我一比,那也只能說周伯父識人不明!”
鐵東琉冷笑一聲,道:“我怎麽可能半路變卦”
“現在這麽說為時尚早!不知三天塔可有修為要求?”蘇芒問道。
“據我所知沒有”葉鎮道。
“那就以三月為期,若是鐵兄進得了神煉宮,三個月不敢挑戰這三天塔,那周伯父要為鐵兄作保,若是真發生了此種情況,周伯父賠償葉家五十萬兩黃金以示道歉,賠償我五十萬兩黃金,當做擾亂我修行的費用,你看如何?”蘇芒道。
一百萬黃金,只是為了一個比試,周父才不是傻子。
周父作為難狀道:“我周家雖然家大業大,但是下面要養活的人也多,一百萬兩恐怕也拿不出啊!”
“周伯父,無妨!若你出不起,我鐵東琉來出!”鐵東琉拍著胸脯道。
周父暗罵鐵東琉頭腦簡單,這豈不是把他往坑裡推。
葉鎮但是樂見其成,道:“我看也可行!”
周父眼看推辭不掉,若是真沒了一百萬兩黃金,豈不是讓他得吐一口老血。周父道:“一百萬之巨恐怕周家實在出不起,若是真出現此事,周家願意賠償葉城主與蘇小兄弟一人二十萬兩,不過我相信以鐵小兄弟的為人,也是不用老朽出這錢的”
“這是自然!”鐵東琉感激的看著周父道。
葉鎮喜笑顏開,這種結局是他最樂於見到的,無論如何他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必定能夠從中得利。
蘇芒冷笑的看著趙父和王槐幾人,心道到時候就不由得你們了。幾十萬兩黃金對於趙父可能不會傷筋動骨,但是想對蘇芒不利,那也是要付代價的。咬蘇芒的代價,蘇芒也要讓他掉一身毛,吐出幾口血才是。
這一次的青煉大典,趙父很有可能會使絆子,他要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