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江和祝成看見這一幕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很是狠辣的說道:“你們兩個人還真是賤骨頭,這兩個小畜牲都去攻擊你們兩個人了,竟然現在還護著他們,你們兩個是想要做活菩薩不成嗎?”
說完之後,之前祝江對著古清風和古清武說道:“你們兩個,給我站起來,把前面這兩個人給我殺了!”但是出乎祝江意料的是,古清風和古清武兩個人只是很不屑的看了祝江和祝成一眼,並沒有聽從他的話。
這還是古清風他們第一次違背祝江的意願,雖然之前古清風也有不想做的事情,但是被祝江用古家弟子的性命威脅之後,古清風也都會去執行,而這一次竟然沒喲去做,這讓祝江整個人都氣的要命,多少年來都沒有被忤逆,現在不僅僅古清風和古清武不聽命令,甚至還對他和祝成翻白眼,頓時之間兩個人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而此時,百裡玄對著百裡悟說道:“百裡悟,你去看看咱們百裡家的弟子情況如何,我剛才看了還有氣息,不過是一時昏迷外加受傷,你去給他們把藥服下。”說完之後,百裡玄便從空間法寶裡面掏出兩瓶傷藥然後遞給了百裡悟。
只見百裡悟結果藥之後,很是恭敬的說道:“屬下明白。”然後便按照之前百裡玄的吩咐拿著藥去給百裡家的這些弟子服下了。百裡悟這個人公私分的很明,之前面對江遷的時候對於百裡玄不是這麽刻板的,但是現在在場的還有古家的人和祝江還有祝成,自然是要對百裡玄恭恭敬敬的。
只是古清風沒有想到,這個一直和江遷在一起的人竟然是百裡家的人,而且看他這個地位好像在百裡家也不低,但是看起來又很年輕,或許是個什麽隊長之類的。所以古清風只是稍微的驚訝了一下,便也沒有細想,因為她一直以來都不知道百裡家現在的家主早就換代了,而且之前也沒有人跟他說這方面的事情,所以他也聯想不到百裡玄就是百裡家的家主。
“古清風!古清武!你們兩個不要命了是不是!還不給我殺了他們!”此時的祝江和祝成早就暴跳如雷了,現在古清風和古清武兩個人對他們愛答不理,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順,他怎麽可能想得到自己一直依仗的巫族神火此時早已被江遷給獲得了呢。之前明明去海上火山島上面祭祀的時候還召喚成功了呢。
“好好好!你們兩個兔崽子不想要命了,看來還要拉著你們古家的所有人陪葬!那我就不客氣了!少你們古家一枚棋子也無所謂,反正我也快要得到神兵了,你們自然沒有用了,一把神兵抵得上你們古家所有的人!那我就不客氣了!”
只見祝江說完之後開始念念有詞,而且手中還不停的比劃著,江遷看過這一幕,那就是在海上火山島的時候,那時候祝江過來祭祀,就是用的這種手段,看來他是氣急敗壞真的認為自己可以得到神兵,所以才不在乎古家人的性命了。在古清風和古清武的刺激之下準備召喚巫族神火將古清風和古清武除掉,同時毀滅古家。
之前江遷記得古若寒說過,整個古家都被困在海上火山島上面,除了日常的采購,和祝江他們點名要古家的弟子出去執行任務之外,其他的人完全不敢有一絲的僭越,因為這整個海上火山島上面都布滿了屬於巫族的結界,而且當年這巫族的人和古若寒兩個人生下了古清風,已經將巫族的骨血都混入了古家的血脈裡面。
所以,這些巫族後裔完全可以憑借這個在百裡甚至是千裡之外對古家降下巫族神火,將他們全都燒死。當然了,前提是這巫族神火要和之前一樣在那海上火山島的火山下面,可惜現在江遷早就將這巫族神火給收服了,這祝江無論如何裝神弄鬼,搞什麽鬼畫符也無法傷到古家弟子的一根汗毛了。不過江遷還是想要耍一耍這祝江和祝成。
江遷看著祝江比劃的手勢和要念的咒語快要結束了,便直接操縱了一團巫族神火到這祝江的身邊,只見這祝江念完咒語,這巫族神火便‘噗’的一聲出現了,在這祝江的手上熊熊的燃燒著。古清風心中一動,然後很是驚訝的看著江遷,她驚訝的是這祝江為何還能夠召喚出巫族神火,這樣豈不是古家還是危在旦夕。
而江遷則是用一種安撫的眼神看了看古清風,隨即悄聲的說道:“相信我。”
古清風便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可是內心之中還很是緊張,因為巫族神火這幾十年來對於古家的所有弟子來說就是一個夢魘,現在即便是江遷明確的告訴古清風自己早已收服了巫族神火,這巫族神火已經不會給古家帶來任何的傷害了,但是古清風還是本能的會緊張和害怕。
因為曾經有無數的古家的弟子在自己的面前被這巫族神火給燒成灰燼, 這是他永遠忘記不了的景象。
此時只見祝江狂笑著,對著古清風和古清武說道:“好了,你們兩個人不肯為我效勞了,現在你們古家恐怕已經變成一片火海了,現在就剩你們兩個人了,把你們的狗命拿來吧!”
說著,這祝江一揮手,想要將這巫族神火催動到古清風和古清武的身邊,然後將這兩個人灼燒,但是祝江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一動,但是這巫族神火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飄在那半空,完全不聽祝江的調動。
這祝江撇了撇嘴,以為是自己催動的出現了問題,便再次的企圖將這火焰朝著古清風和古清武揮來,但是情況還是和之前一樣,這巫族神火根本不聽號令,只是飄在半空,完全沒有挪動一分。
這祝江頓時之間就有些尷尬,而祝成則湊了上來,對著祝江說道:“大哥,是不是你剛剛耗費了太大的經歷了,畢竟操縱巫族神火處置了那些古家弟子已經耗費太多了,這才會不聽使喚。”
( = )